1988年属龙到底是木命还是土命_

  • A+
所属分类:情感故事

颜雪怀蹙眉,诧异地看向李绮娘,精明能干的老板娘,在女儿的目光里却变得局促。

“江南的姑娘比起平城那边规矩要多,姑娘及笄便要留在家里绣花做针线,再说,现在不比平城,酒楼里人手充足,你去不去都行。”

颜雪怀上下打量着李绮娘,看得李绮娘更加不自信了,闺女该不会以为自己嫌弃她了吧。

“怀姐儿,我......”

“娘,您急着把我嫁出去?”颜雪怀幽幽问道。

“没有,我......”

“我不绣花不做针线,就没有衣裳穿?”颜雪怀又问。

“不是,我......”

“我去酒楼,让您觉得丢人了?”颜雪怀继续。

“当然不是......”

颜雪怀抖抖裙子站起身来:“那就行了,酒楼那边,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您不用替我操心,您还是操心小满吧,他只长肉不长个头1988年属龙到底是木命还是土命,或者操心您自己,免得让人忽悠了。”

颜雪怀推门出去,却见本该在书房里的小满正站在门口,一脸的担忧:“姐姐,我会不会以后也不长个子了?”

他不是学堂里年龄最小的孩子,可却是最矮的,七岁的都比他的个头高。

颜雪怀摸摸他的脑袋,严肃回答:“有可能。”

屋内,李绮娘还在凌乱,她这是把闺女给得罪了?闺女让她操心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颜雪怀出门以后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打发走忧心忡忡的小满,又转身回来了。

“娘,那位罗公子做得不地道啊,您小心一点,明天我让珍珠去查查。”

“查什么?”李绮娘缓过神来,罗公子?对,今天当着一众酒楼东家或者掌柜的面,大张旗鼓送来贺礼。

颜雪怀眯起眼睛:“我怀疑他是想要利用我们,转移其他人的注意力。”

李绮娘一怔:“这怎么可能......真会是这样吗?”

“查查就知道了,我就是瞎猜的,不是最好,如果真是我

1988年属龙到底是木命还是土命_

猜的那样,哼哼。”

颜雪怀转身又出去了。

李绮娘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女儿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女儿的这份戒备,用在做生意上自是好的,用在其他方面当然也好,可若是一直这样......

李绮娘心中刀割。

第二天,一直没有消息的黎家,却让人送来帖子,来的是一位花白头发的嬷嬷,自称姓乔。

“让李老板久等了,我们大掌柜昨天才到,原本想着今天便请李老板尝尝她带来的新茶,得知您铺子昨天开张,这两日怕是顾不上,所以就打发我今天过来,看看李老板啥时候得闲。”

有了先前罗公子的事,对于黎家这边,李绮娘没有再抱太大希望,以免希望大,失望也大。

“那就明天吧,明天上午巳正,我和小女前去拜访。”

乔嬷嬷走后,李绮娘对颜雪怀说道:“刚刚忘记问了,黎家宴的这位大掌柜不知是男是女。”

颜雪怀道:“明天去了便知道了。”

次日,李绮娘和颜雪怀正要出门,柴晏便来了。

颜雪怀奇怪:“你不用去上早朝吗?”

柴晏解释:“我无官无职,除非有要事,否则不用去上朝。”

前天他之所以会去上早朝,是因为他早于太子回来,于情于理都要到皇帝面前露个面。

柴晏又道:“昨天我进宫了,陪爹娘一起用膳,出宫时又被三哥叫到他府里,回来时已经二更天了。”

这是在解释昨天他为何没有过来。

李绮娘冷眼旁观,她发现柴晏说起帝后和三皇子时,用的是爹娘和三哥,而非戏台上的父皇母后和三皇兄。

不知真正的皇室就是如此,还是柴晏在她们面前刻意改口,以免与她们产生隔阂。

如果真是如此,那倒是用心了。

颜雪怀却像是完全没有留意一样,随口问道:“那你什么也不做,无所事事?”

“当然不是,我大哥最迟后天就要进京了,到时我要忙上一阵子了。”

柴晏可不想被颜雪怀误会自己无所事事,无所事事后面的那个词就是游手好闲。

没等大牛去租骡车,柴晏便诅李绮娘和颜雪怀上了他带来的马车。

马车上没有任何标志,式样普通,大魏没有禁马,只要有钱,平民百姓出门出能骑马坐马车。

青萍巷座落在内城,黎家下榻的四季春客栈则是在外城,非常偏僻的一家小客栈,周围是低矮破旧的房屋,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有的甚至是补丁摞补丁,与内城的繁华似锦相比,宛若两个世界。

下了马车,李绮娘四下看看,又看向同样破旧的四季春客栈,有些疑惑黎家的那位大掌柜为何会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下榻。

这时,几个粗衣汉子说说笑笑从旁边的小巷子里走了过来,看到李绮娘和颜雪怀时,几人的眼睛明显一亮,放肆地打量起来。

柴晏沉下脸来,走过去将她们挡在身后,汉子们见柴晏衣著富贵,身边跟着的随从高大威风,不敢多看,快步从他们面前走过。

这种欺软怕硬的闲汉哪里都有,颜雪怀压根没有放在眼里。

她对柴晏说道:“我陪着我娘就行了,你去马车里等着,免得被人认出来。”

柴晏想说京城里认识他的人没有几个,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香菜说过,万一没过两天,他们就吵架了呢。

今天是第二天,香菜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反驳,也就不会吵架。

颜雪怀虚扶着李绮娘,正要转身,却瞥见不远处有个卖早点的小摊子,写着这会儿还没有收摊,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布招上写着“阳春面干拌面”几个字。

先前的几个汉子显然就是要去那个小摊子上吃面的,摊子上有三张矮桌,两张空着,只有一张坐着人,是个穿了一身素花衣裳的年轻姑娘。

那几个汉子放着空桌子不坐,却抄起板凳挤坐到年轻姑娘身边。

颜雪怀皱眉,从她这个角度,看不到姑娘的正脸,但是能看到,一个汉子的大手,正往姑娘束在脑后的辫子上摸。

姑娘起身,想要离开,一个汉子伸手去拽,可是手还没有触到姑娘的衣袖,那姑娘便一巴掌抡了过去,啪的一声,看热闹的颜雪怀瞪大了眼睛。

喜欢娘子且留步请大家收藏:

柴晏像是被打了一拳又踩了两脚的皮鞠子,软塌塌的,没了精神。

“就是试试,看看咱们能不能好好相处,说不定刚刚试了两天,咱们就吵架,谁也不理谁

1988年属龙到底是木命还是土命_

了呢。”颜雪怀其实还想说,说不定哪天咱们就各自劈腿,分道扬飙。

可是看到柴晏那委屈巴巴的表情,颜雪怀就不忍心了。

果然,她就是一个好色之徒,美色当前便会心软。

原来香菜是担心这个啊。

柴晏一下子就又活了过来,试就试吧,他一定不会和她吵架,再说,他家香菜的嘴巴那么厉害,他也吵不过她啊。

李绮娘发现自家闺女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过了晌午,无论是来道贺的嘉宾,还是来吃饭的客人,全都走得差不多了。

不但颜雪怀不见了,柴晏也不知去了哪里。

李绮娘心里直嘀咕,正在这时,又有客人到了。

这次的客人,完全出乎李绮娘的意料,来的竟然是国公府的老管家齐忠。

齐忠还带着两个老伙计。

“忠伯,您怎么来了,而且还是这个时候才来?”李绮娘惊喜,她并没有告诉齐忠自己是开酒楼的,更没提李食记今天开业的事。

齐忠道:“知道今天开业,客人一定很多,所以我们估摸着这会儿不太忙了,就过来了。”

说着,两位老伙计抬上一只硕大的箱子。

“我们三个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到处逛逛,老板娘,礼物送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三个人说走就走,没给李绮娘挽留的机会。

李绮娘觉得好生奇怪,像这样把礼物放下就走的,她还是头回见到。

箱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抬就打开了。

箱子里是一大一小两只匣子。

打开大的匣子,里面一对青花釉里红牡丹缠枝玉壶春瓶,釉质润泽,颜色鲜明,高雅清秀的青花纹点缀着娇妍而沉着的牡丹,色彩浑厚壮丽,浓淡有致,沉稳大气。

李绮娘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花瓶,光滑细腻,无论花色还是样式,都是她喜欢的。

再打开另一只匣子,却原来匣子里还有匣子,里面是一只剔红雕漆牡丹匣,匣子同样没有上锁,李绮娘打开匣子,见匣子里居然是一叠信笺。

李绮娘一怔,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离开平城前,她去见齐慰,齐慰拜托她到国公府里看一看,还叮嘱她一定要写信给他。

李绮娘去了国公府,可是她却忘记给齐慰写信了。

直到此刻,李绮娘才恍然大悟,送礼物的人,不是齐忠,而是齐慰!

她怎么刚刚才想起来啊,齐忠是齐慰的管家,他代表的只能是齐慰啊。

齐慰这是提醒她,该写信了?

李绮娘忽然局促起来,写信这件事,对于国公爷而言,很重要吗?需要箱子套匣子,匣子再套匣子,匣子里面放上一叠信笺来提醒她吗?

国公爷是带兵打仗的武将,不像是拐弯抹脚的人啊。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颜雪怀的声音:“我娘在里面吗?”

李绮娘飞快地盖上箱盖,她刚刚直起腰来,颜雪怀便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柴晏。

“娘。”

“伯母。”

李绮娘看看自家闺女,又看看柴晏,两个人都是眉眼含笑,如同春日里枝头上将开未开的花朵,想要藏起芯蕾里的小心思,可那花瓣已经得瑟地张开了几瓣,掩也掩不住。

“你们去哪了,吃饭也没有回来,饿了吗?”

李绮娘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没事,娘您不用管了,我们自己到后厨找点儿吃的。”

颜雪怀一边说,一边往那只箱子前面凑:“这是谁送的啊,这么大的箱子,里面装的什么?”

她伸手要去掀箱盖,柴晏忙道:“太沉,让我来。”

李绮娘索性自己把箱子重又掀开,大大方方:“国公爷让人送来的,是一对花瓶。”

花瓶装在匣子里,打开箱子也看不到,李绮娘以为颜雪怀至少会拿出来看看,可是没想到,颜雪怀却碰都没碰装着花瓶的匣子。

“咦,我饿了,柴晏,你饿了吗?”

柴晏点头,于是两个人一溜烟地走了。

李绮娘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皱起眉头,闺女这是怎么了?莫非就是想知道这口箱子是谁送来的?

柴晏直到一更时分,在李食记用了晚膳,又护送着李绮娘母女,连同吕英儿和温绣回到青萍巷,方才告辞。

回到家里,小满早就被大壮接回来了,他知道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娘和姐姐都很忙,自己独自做完功课,由财伯带着,到附近的小铺子里吃了晚饭,回来以后,便继续修补叶老夫人送他的那些书。

他没有学过修补书籍,都靠自己摸索,他有一双巧手,误打误撞竟然也修补了大半本。

李绮娘也想过以后每天让小满下学后到酒楼里,晚上跟着她一起回家,可是又觉得酒楼太过喧闹,会影响小满做功课,因此,李绮娘还是决定让大壮把小满接回家里。

财伯这两年留在京城,一直替她照看着李食记,现在年纪大了,多走几步便喘个不停,李绮娘自是不能指望着财伯照看小满,可是随便买几个不知底细的丫鬟婆子,李绮娘也不放心,因此,暂时也只能让财伯带着小满,在巷子外面的那家小粥铺里吃饭了。

好在小满懂事,不用当娘的特别操心。

“等过了这几天,你就不要一整天都在酒楼里了,平时就留在家里,想看书就看书,想练家就练字,还能帮忙照看小满,酒楼里人手充裕,到时我打发伙计把晚饭给你们送回来,你也不用每天跟着我去酒楼了。对了,你不是想养狗吗?让财伯带着你去卖狗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李绮娘说完,就偷眼去看女儿的脸色。

[标签1988年属龙到底是木命还是土命:p标签]在平城时,颜雪怀整天跟着她在铺子里,帮着接待客人,帮着记帐,还帮着买菜剥鸡蛋。

那时,李绮娘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会昌街上家家如此,小娘子看铺子的比比皆是。

可是自从那天皇后娘娘送来赏赐,李绮娘便觉得她不应该再让自家闺女整日待在铺子里了。

以前颜雪怀还小,可是现在已经及笄,是大姑娘,该说亲了。

喜欢娘子且留步请大家收藏:

发表评论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