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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悬疑小说

“首先,日军能够锁定我军的位置,一定有某种办法。当前我们骑兵团内部,唯一能发射信号的便是电台。”

“我怀疑鬼子已经掌握我军电台频率,能够通过电台发射的信号,获得我部位置。”

“而且鬼子是连续几次锁定为部位置!”

他先抛出理论。

接着讲道:“其次,我部已该理论为基础,是否可以派小股部队,带上电台发射信号,一可以将鬼子引入歧途,二可以打鬼子一个反击战。”

这是两个方式。

而以眼下人多马乏,日军紧追,乡亲疲惫的情况来看。陈汉的言论非常具有冲击性,并且在冲击之余还有足够的理论依据,绝对是一个非常优异的选择,起码比他们坐以待毙强。

张政委立即眼前一亮:“有可能!”

马仁兴则严肃起来,望向陈汉:“陈连长,请你继续说。”

鬼子又不是李淳风,还能卜一卦算出我们在哪儿?一定是有东西暴露了!

他们具有足够的军事知识基础,知道电台信号存在的问题,当即心头便郑重起来。

“马团长,张政委,其实在铁骑连收掉调动命令时,我便一直在思考相关的问题。”

“几次向团部提出建议,都是为我军考虑……”

“我明白。”马仁兴点点头。

张政委抱歉道:“对不起,陈同志!”

“这回我做事急躁了,这次作战任务结束,我一定当面向全团战士作检讨。”

“我愿一个人带着电台吸引日军部队,请团长答应!”张政委顿时神色一正,敬礼请命,决定牺牲自我。

陈汉却打断他的话:“政委,团长不必放在心上。”

“我个人建议打一个伏击战!”

他不疾不徐,镇定自若的款款道来:“逃不如打,打必要歼!”

“日军是开打我们国土上的敌人,若是有机会歼灭绝对不能放过,我个人认为日军派出追剿我部的军队不会超过一个大队,我们团部一共有三个连的兵力,如果能够占据有利地形,一定能够歼灭鬼子的部队。”

日军派出一个联队追击骑兵团的话,考虑到对各个营连的追击,派出一个大队阻击团部是上限。

超过该上限便与日军的战略部署不符了。

毕竟,日军捕获电报信号时,能够确定各个营连的位置,既然营连散了开来,日军部队肯定要散开。

否则达不到歼敌的效果。

那才是失败的战术。

“好!”

“那就打!”马团长果决地出声讲道。

“能打必打,打必要奸!”马仁兴在石头上站起身,眼光望向前方满脸苦难,却泛着笑容的乡亲们说道:“陈连长的推测很有道理,陈连长的态度更值得称赞!”

“若是我们不把追击的日军歼灭,日军回过神来进行包围,乡亲们一个人都走不掉。倒不如让乡亲们先藏起来,歼灭日军以后,大家安安心心的渡河!”

“陈连长,你说怎么个打法?”马团长抬眼看向陈汉,心中其实有所策划。

陈汉面带微笑:“我率铁骑连在刘庄驻守,团长率两个连埋伏在侧面高地,等到铁骑连跟刘庄的鬼子交上手,再杀他一个狗血淋头。”

刘庄地处山坡高地,一面连接乡路,两面都是树林,非常适合打伏击战。

他与马团长对视一眼,不用交流,基本便确定交战地点。

马团长微微点头,手中吃着玉米,却笑道:“两面伏击的方式太过教科书了,有可能被鬼子的侦察兵发现,你看见乡路后方那片芦苇荡了吗?”

“我率领骑兵团剩下两个连藏在那片芦苇荡里,时机一到,你就发射信号弹,我一定带人把鬼子的锭眼子捅穿!”

“是团长!”陈汉笑着答话。

马仁兴立即讲道:“通知各连队的战士们,马裹蹄,人衔草,擦亮马刀,检查步枪,准备战斗!”

“三个连全部投弹筒、轻重机枪,弹药一律留在铁骑连!”

“是!”

“团长!”张政委立即应命。

战士们收到命令,马上不再跟乡亲们闲聊,按照步骤整装待发,把机枪、炮弹全部留给铁骑连。

铁骑连的战士们面色肃然,人人都知道要打一场硬战!

乡亲们可爱的面容就在旁边。

老人脸上的褶皱,小孩脸上的天真,女人脸上的希望….一切都像是家乡!

穿上军装是为了吃粮,可离家前父老乡亲,驱逐日寇,寄托希望的淳淳目光,时刻烙印在战士心中。

这种情境下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动员,每一名战士都心有所悟。

乡亲们都感受到一股硝烟之气。

张政委绕了一圈回到团长面前,敬礼讲道:“团长,这些乡亲们暂时该留在哪儿?我建议将乡亲们暂时转移。”

“等他们收拾东西,恐怕来不及了。”马仁兴面色凝重,猛的扭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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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汉,陈汉立即毛孔竖起,感觉到肩头负有千斤重担,但最终还是点下点头:“留在庄子里。”

“陈连长,这些可都是妇孺老幼,没一点支援能力。”青壮都被抓光了。

“就留在庄子里!让乡亲们躲进地窖,不要害怕!我就看看乡亲们在身后,又谁敢偷生!”陈汉抓着师长相赠的马鞭,猛的将马鞭挥下:“哪个鬼子想踏进刘庄一步,先从老子的脑袋上跨过去!”

这无疑是“破釜沉舟之举”。

“告诉乡亲们,我们留下来保护他!”马团长大手一挥,同时跟陈汉站齐,按在他肩头:“你若是去了阎王殿,老子随后就到!”

“阎王殿里岂能有铁骑连的番号?长征开始时,红24师被困闽西苏区,陈指导被围梅山,眼见突围无望作诗一首,今日送你。”

“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陈汉哈哈大笑:“我也送你一句诗,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自由花!马团长,鬼子要来了,大丈夫何需再矫情。”

马仁兴欣然点头。

两个连的兵力按照要求,整装完毕。

马仁兴、赵政委便率领军队撤往伏击地点,绕入藏进芦苇丛内,以免被鬼子的侦察兵发现痕迹。

后方那片芦苇丛连着湖泊,正逢早秋,延绵数里,一望无际,正常情况鬼子直奔刘庄,为防止八路军逃走肯定难以仔细检查。

当然,这种布置还是存在风险的,正如军事名言“战略因为正确而胜利,战术因为胜利而正确。”

兵行险招。

是时候拿出魄力了。

马团长却将马乘风留在刘庄,一,马乘风是团部的通讯员,电台应由通讯员掌管,二,马乘风是他的儿子,他把儿子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也是在向陈汉立军令状。

虽然,陈汉以会使用电台为由回绝数次,马团长却断然要乘风留下,乘风一样坚持留在刘庄。

陈汉没有办法的接受了。

铁骑连在刘庄组织好防线,光是机枪点就设置了六个,另外还有十个掷弹筒作火力支援,已经完全可以组成一个小型的炮兵阵地。

这些火力临时做好编排,乡亲们藏回地窖,一名骑兵快马加鞭,疾驰回庄喊道:“连长!”

“鬼子来了!”

日军十几辆运兵车正形成一条长蛇,坐的满满当当,由一名鬼子大队长率领,快速朝刘庄方向驶来。

织田大队长率领的织田大队,正是日军第二旅团,第一联队的主力大队,专门派遣围剿骑兵团指挥部。

织田队长带着一名机要员,除了司令部截获的信号外,机要员在路途中也数次捕获到八路军信号。

八路军已经停在刘庄地区一个小时以上,这一个小时正好够织田大队抵达刘庄。

织田在看见前方出现的刘庄土墙之后,立即举起手,打出一个手势,鬼子运兵车当即熄火停下,哗啦啦,大批鬼子士兵持枪跳下大车。

一名鬼子尉官凑到织田队长身前,低声说道:“长官!八路军在刘庄设有工事,道路两侧密林丛生,可能藏有八路军的伏兵。”

“嗯。”织田队长戴着军官帽,以手搭着军刀,非常谨慎地点点头:“派出工兵搜查两侧树林!”

这时一千余名鬼子已经围绕着车辆做好战斗预备,大批鬼子匍匐在道路两侧,两支小队的鬼子收到命令以后,立即向两边丛林进行谨慎搜索。

同时鬼子没有浪费时间,立即开始搭建炮兵阵地、机枪据点…

“报告长官,没有发现八路军的痕迹!”搜索队回报。

织田队长满意的点点头:“根据旅团指挥部情报,骑兵团已经分为小股单位分散突围,眼前是骑兵团的指挥部,兵力应该不会太多。”

“另外,有情报部门表示昨天在刘庄追击过一伙八路游击队,该骑兵团可能是受到刘庄支纳百姓的牵制,暂时停止移动。”

“这些懦弱的支纳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着保修密宗的女人容易上护普通人。”

“锵!”织田队长猛地拔出佩刀,高高举起:“冲锋!”

“轰!轰!轰!”炮兵先对刘庄工事发起一阵冲锋,刘庄外围的土墙马上被炸崩碎,打歪的炮弹将百姓民居摧毁。

陈汉率领铁骑连的战士们躲在一堵石墙后方,吃了满嘴的泥灰。

“杀!!!”鬼子们高喊起口号,举起步枪,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冲了上来。

鬼子们的冲锋并非电影里乌泱泱一群,而是两人或三人一组,每组间散开五六米的距离,第一波就有三百人以上进行冲锋,一个点位一个点位的散开,分散间有具有目标性、组织性、看起来跟蜂群一般。

“妈的!”陈汉呸呸呸,呸掉嘴里的泥土,看向鬼子的冲锋战术,眼里恨意通红,抓着马鞭喊道:“打!”

“乡亲们就在后面,不想死了还没脸见他们,你们就给老子豁出去的打!”

“他娘的!”

陈汉将马鞭塞进裤腰里,举起一把步枪,砰砰砰,便朝鬼子士兵开始射击。

这回铁骑连的子弹管够,一共有六个机枪班沿线铺开。加上刘庄地处高地,地形不便鬼子展开,鬼子无法投入全部兵力,鬼子的第一波进攻很快中止,各小队全体趴下,轰轰轰,鬼子第二轮炮火覆盖再度开展,一下就干掉三个机枪班。

陈汉看见战士们的身体在鬼子凶猛炮火之下被撕裂,当即扯开嗓子,吼了起来:“德子!德子!”

“你他娘的掷弹筒呢?给老子炸了日军的炮兵阵地!”

双方交火之间有一公里多的距离,陈汉就算枪法再准,也射击不到鬼子军官,更别说炮兵了。

唯有火力排的掷弹筒可以。

陈汉大吼两声。

“嘭嘭嘭!”一连串闷响声窜出。

八路军火炮阵地,十个投掷筒立即开始连串发射,轰轰轰,落在鬼子阵地爆炸,炸烂好几个鬼子点位,狠狠给八路军出了一口恶气。

陈汉看见此情此景,当即就笑了出来:“这才对嘛,省什么弹药,给老子杀!”

“砰砰!”他举枪就干掉两个鬼子。

刘庄前方阵地一片尸骨,弹坑,整个村庄仿佛都在地震,躲在地窖里的乡亲们卷缩成一团,紧悬着心脏,暗暗流泪。

“织田少佐!”

“八路军的火力好猛!第一波进攻已经失败!”一名小队长赶到织田鬼子面前报告,织田鬼子却满脸兴奋,出声说道:“没错!这才是八路军团部该有的火力!”

“不过八路军人数很少,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队,下令全军出击,十分钟内拿下刘庄,向旅团部发送捷报!”

“嗨!队长!”尉官俯身应命,旋即第一波鬼子还没撤下,第二波鬼子又涌了上来,鬼子炮兵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发射弹药,搞笑的是,八路军跟鬼子竟然打起了炮战,双方开始对攻火炮阵地。

陈汉心里默数着时间。

准备发射信号弹。

芦苇丛里。

马仁兴率领三百多名的骑兵伏队静静站立,他们听着前方猛烈的炮火声,手中抓着马刀,芦苇随风飘荡,四周一片死寂。

炮火突然变得更加猛烈。

他将马刀竖在胸前。

“哗啦…”

三百多骑战士齐齐竖起马刀。

无声之间,风被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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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团长。”

陈汉接过一块冰西瓜,坐在河岸边。

西瓜被河水浸的冰凉。

一口一口,非常爽口。

陈汉跟战友们吃着西瓜,马仁兴回头看向马群,笑问道:“大掌柜呢?”

大掌柜是一匹黑色战马的名字。

这匹骏马具有汗血宝马的血统,非常健壮、威武、是骑兵团最出色的一匹战马,也是马团长的爱驹,随马团长几经生死。去年骑兵团遭遇鬼子毒气弹的时候,便是大掌柜驮着马团长死里逃生。

张政委笑道:“还有谁,给你家那小子骑走了。”

“驾!”

“驾!”这时一匹黑色骏马迈起四肢,飞速奔跑,穿过一棵棵大树,转瞬间直抵河边团部。

一个少年翻身下马,拿着电报,大声喊道:“报告团长,指挥部急电,命骑兵团完成停止抢收任务,明日开始向晋西北方向移动。”

“团长,这是鬼子的包围圈缩紧了。”政委站起身,拿着西瓜皮,凝重说道。

“是!”马仁兴则对军报严肃应答,然后上前牵起爱马,用手轻轻捋着大掌柜毛发。

大掌柜眯起眼睛,打了个喷嚏,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非常拟人化。

马仁兴揉了揉大掌柜松软的肚子,回眼瞪向马乘风:“叫你别踢马肚子!”

说完,马仁兴回身踹了乘风一脚,乘风捂着屁股,满脸憋屈,政委、参谋连忙上前拉住团长。

马乘风不仅是团长的儿子,还是团部的干事,团里可不兴老子打儿子,马乘风满脸愤愤不平的走到陈汉身边,憋屈道:“陈连长。”

“小半年没见,小伙子又长个了。”陈汉摸摸他的脑袋,宽慰道:“别怪你爹,你要把战马当亲人,马才会救你的命。”

“踢马肚子对马不好。”

当初,大掌柜就救过他老子的命,马乘风更钟意大掌柜,偶有急令时,都会骑大掌柜传令。

[标签:p标签修密宗的女人容易上]“没怪他。”马乘风撅嘴道。

“那小子。”马仁兴摸着大掌柜,无奈摇头。

陈汉站起身走到马团长身前,主动建议:“团长,我们是不是马上启程,以免落入鬼子的包围圈。”

“不用担心,团部命令是明天开始调动,我们下午再帮乡亲们抢收些粮食,晚上开始整军离开。”

这时《乘风》剧情开始!

骑兵团马上就要落入鬼子的包围圈当中。

陈汉心中明白。

马仁兴却没有提前预知的能力,作出一个偏向保守,但又不失明智的决定。

其实,站在马仁兴的角度看,该决定毫无问题。

不过,陈汉却坚持道:“我建议马上开始调动,我总感觉鬼子最近不安稳。”

“是吗?”马仁兴回头凝视他。

陈汉乘热打铁:“我在路上遇见过几次鬼子的战斗机,战斗机跟侦察机不一样,鬼子若是没有足够的情报坐标,不会出动战斗机进行搜索,浪费石油。”

战斗机在二战时是尖端武器,每一次出勤都要消耗大量石油,回机场还要进行保养、检修。

有战斗机是一个明确信号。

一下就提起马仁兴注意,皱起眉头说道:“要是鬼子有出动战斗机的话,我们面对的危险就不容轻觑了。”

“通知各营连,马上停止秋收任务,立即向源子河岸聚集,准备过河!”

过了源子河。

一能前往晋西北。

二有大片密林藏身,若有鬼子有包围圈,源子河一定是个出口。

马仁兴凭借长久的战斗经验,在一份有足够预警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正确选择。

“是!”马乘风立即起身应道。

他作为团部通讯员立即打开电台,向附近驻扎的营连发送电报,通知各营连进行调动。

陈汉、政委、参谋长等人立正敬礼,马上转身调军。

“停止秋收!”

“准备行军!”

“停止秋收!”

“准备行军!”一望无际的田野上,十几名军马飞驰,田地里许多附身劳作的百姓们,站起身昂起头,摘掉草帽,转身就掀开一个个草垛子,草垛子下方正是一把把架起的汉阳造,轻机枪,战士们一个接一个起身拿起武器,快速奔跑到战马前,解开马匹缰绳,翻身上马,扬鞭飞驰。

“哒哒哒。”

一道道飞驰的马匹踏在田岸边,一支支十几人的马队,最终汇聚成数百人的奔腾马群。

阳光洒落土地,泥草透出芳香。

陈汉率领铁骑两百余骑,归到团部阵营,一马并列于团长身前,副团长,政委,几个参谋,营长。

马仁兴双手拉着缰绳,回头望一眼土地,眼神里有些遗憾。

这些没收的粮食可惜了。

不知到老百姓手中,最后还会剩下几颗。不过国军大事,不可拘泥于一时情绪,马仁兴是个十分有宏伟格局的指挥官。

“辛苦你了。”

“又要进行几天的连续行军。”马仁兴回头对陈汉说道。

“不幸苦。”陈汉付之一笑。

马仁兴下令道:“命,一营二连,三连,铁骑连,分作三个方向,作为小股部队,分散渡河。”

“今夜之前,各连队必须全部渡河完毕。”

“是!”

“团长!”

当下团部身边只有三个连的兵力,而其他营连都在附近区域,离的倒是不远。

但马仁兴没有让骑兵团打突围战的准备,决定充分利用骑兵的机动优势,以最小的单位进行分散突围。

借着夜色掩护,今夜以最小代价渡河,而团部自然是单独行动,自成一股,深得游击战精髓。

也是八路军最妙的突围战术之一,往往让敌军抓不到主力,弄的敌军晕头转向,最后什么也摸不着。

向独立团那样正面突围的战术方案,全军独此一份。

张口城。

日军第二旅团指挥部。

一名机要员拿着电报,快步进入作战室,啪地立正,抬手敬礼,喊道:“旅团长阁下!山本作战小队已经成功摧毁察哈尔省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目前,八路军高层指挥能力已瘫痪,山本军查获八路军电台频率,据情报部追踪,我军在源子河岸五十公里外,锁定一处电报信号频发发射,极有可能是八路军骑兵团的指挥部所在!”

日军第二旅团指挥官。

上衫信勇站在野战沙盘前,双手扶着桌面,一身军服,戴着军帽,狗模狗样,倒有一番威严之态。

他点点头:“呦西!”

“山本君的斩首战术非常成功,当前察哈尔省八路军已经是瓮中之鳖,命,第一联队向源子河西岸移动,负责歼灭河岸旁的八路军骑兵团。”

“第二,第三联队向张北、沽源方向移动,吞下这里的两个团!第四连队调往庞家堡地区,阻止晋冀地区的八路军部队支援!”

“这次我们要将整个蒙古自治邦的八路军部队吞下!”

那就是足足一个主力师的军力!

当一个师级的指挥部被捣毁,自然下一步就是消灭该师的有生力量,将敌军的掌控力歼灭在地盘之内。

骑兵团一个团遭遇包围时,往往出现问题的就不止一个团。

“嗨!”

机要员马上敬礼。

日军的部队开始马上调动,除去陆军之外,空军也派遣战机,对目标地区实施空中打击。

察哈尔省的草原、山峦之中,一支支部队正在不断调动,同时,一张大网正慢慢缩紧。

八路军总指挥部想要在师部被摧毁的情况下,判断出察哈尔省形势,难如登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现代战争之中一个部队的指挥部,仿佛就是人体的大脑,若是大脑死亡,不仅无法发出讯号、命令。

而且身体也将死亡!

这就是“斩首行动”的由来!

现在,八路军察哈尔省各部,只能依照部队主官的能力,在九死一生当中强行杀出条血路,带着战士们逃出包围圈。

虽然,陈汉已经提前嗅到危机,而且帮助骑兵团逃出第一步,但是他无法获悉八路军师部被摧毁的消息。

这是电影上没有的!

同时,他也判断、收获不到的消息。

好在,电影当中有透露出一个重要线索,鬼子能通道电台信号判断出团部位置所在。

当然,马团长的指挥能力很出色,在第一步率先出逃之后,骑兵团各部有很大几率抢先渡河逃跑。

除了少数遭遇阻击的部队之外,而这些即将遭遇日军阻击的部队,其中就包括重中之重的团队。

陈汉人微言轻,一个连队的兵力,无法左右整个察哈尔省的战局。不过他还是想为骑兵团做一点事,他是骑兵团的一份子!

何况,骑兵团将在半路上遇到逃难的百姓,那些乡亲们的命…也是命。

陈汉在根据地生活了一年的时间,若是为了个人安危,将乡亲战友们抛弃,绝对可以率铁骑连成功出逃。

但他不忍行此举,在一众将士的答应声中,独树一帜的说道:“团长!”

“我有意见。”

政委、参谋长、营长、

纷纷扭头看他。

搞不懂,这个铁骑连长又有什么意见?虽然铁骑连是一支英雄部队,打过硬战、胜战、但终究是骑兵团的下属部队,一个连队主官频频对团部主官的命令指手画脚,很难赢得战友们的好感。

可眼下是战时,无论平时战士们怎么插科打诨,感情深厚,可战时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必须听从上级主官的命令,否则军法无情,枪毙了事。

要知道,马仁兴的战术非常精妙,他还是耐着性子,出声讲道:“陈连长有什么命令?”

不过他的口气已经强硬起来。

陈汉只是建议道:“我感觉日军已经锁定我们团部的准确位置,各营连分散突围没问题,我们团部三个连队是不是集中力量突围较好。”

他心里更想打一场反击战。

借助先知的优势将包围部队歼灭,一场胜战之后再扬长而去,这是最圆满的结果。

日军派来歼灭一个团部的兵力,不至于太多,集中三个连的兵力打伏击战,能利用有利地形的话,歼灭鬼子部队肯定没问题。

当然,这个方针的风险极高,让马团长一步步接受比较有可能,要是一下全盘托出,恐怕会被马团长断然拒绝。

“你感觉?”

“你拿什么感觉!”

马团长板着张脸,满口北方语调,中气十足,态度强硬。

陈汉表情一滞,萌生一个想法:“不妨打个电报给师部询问各部动向。”

“我在路上遭遇太多日军的飞机……”

“频繁发电报有可能引起日军注意。”马仁话音一落,声音戛然而止,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政委、参谋等人纷纷抬头。

“嗡嗡嗡…”

一道隐隐约约的轰鸣声传来,伴随巨大风声,轰鸣声越来越近,逐渐靠近山林。

那是战斗机的引擎声,而在察哈尔省只会出现一方的战机!

“是战斗机!”

马仁兴沉声说道。

脸色非常难看。

“鬼子的飞机!”

“隐蔽!”

“快隐蔽!!!”

各连队长官立即大吼,陈汉、马仁兴、马乘风、张政委等人立即拔马就跑,团部五百多号人纷纷大喊,纵马疾驰,向山林四周散开,试图借助山林的掩护,躲避日军飞机的进攻。

“哒哒哒。”

“哒哒哒。”

三架零式战机在上空俯身掠过,弹药舱打开,毫不顾忌的疯狂吐出子弹。

机枪子弹宛如风暴一般席卷山林,一枚枚粗壮的弹头打断树枝、草木,穿透战马身躯,士兵胸膛。

山林里顿时血肉横飞,仿佛人间地狱。

战机盘旋两次,来回横扫,当子弹全部倾吐完毕,日军战机才兜一个圈子,调头离开现场,坐在驾驶舱里的日军飞行员满脸兴奋,拿着对讲器,大喊着汇报战果方位,驾驶战机回程补充弹药。

士兵、战马则被子弹稍稍擦到一下,那便是断肢断臂,化作血肉残片,只剩下带着红肉的军装,挂在树梢的尸体。

“操他妈的小日本鬼子!”

张政委勒马大骂。

怒视着空中战机飞离。

马团长回头一看山林里的场景,便知道骑兵团损失不小,当即拿起胸口前的哨子,吹响军哨,集结士兵,清点人数。

班长、排长、连长、干部们行动都很迅速,清点完人数之后,立即跑到团长面前汇报。

他们在跟下一批战机抢时间。

马团长、张政委等人听见干部的汇报,脸色都沉着下来,鬼子战机一波突袭便让骑兵团减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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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人,还有数十匹战马伤亡,张政委怒不可遏的瞪向陈汉骂道:“陈连长!看看你的你延误战机的下场!”

整个察哈尔省紧张的战略形势下,各部之间的火气也上来,张政委在大量人员伤亡下,直接对陈汉进行口头问责。

而鬼子战斗机的出现,不仅代表眼下伤亡,而更代表鬼子锁定他们,他们很可能被日军咬住了!接下来困难超乎想象!

马仁兴却举起手道:“好了,张政委,日军飞机又不是陈连长引来的。”

“从我们中午决定撤退突围,到日军战机出现,不过两刻钟的时间,我们的位置已经被鬼子锁定,那些战机早就从机场出发。”

“我现在认为陈连长说的可能性存在,乘风,马上发电报给师部。”

“乘风!乘风呢?”马仁兴抓着马鞭,回头怒吼。

马乘风躲在一棵树下,抱着电台哭泣。团部李姓参谋长躺在身边,胸部以上早已被打的支离破碎,若不是马乘风亲眼目睹李参谋长的死亡,恐怕也认不出他是谁。

众人相顾无言,马仁兴却不讲情面地举枪瞄准前方,嘭,一枪子弹打在马乘风头边,惊的马乘风浑身一激灵。

“团长。”政委劝道。

“李,李,李参谋长死了……”马乘风失魂落魄的讲道。

“十四岁开始天天闹着要从军,十六岁背着我参加军队,去年到抗大进行学习,你他娘就学了这儿?”马仁兴恨铁不成的骂道:“马上给师部发电问询情况,再赶拖延,军法处置!”

马团长的雷厉风行令人惊骇。

“是!团长!”马乘风在枪口威逼之下,很快收敛心神,拿出电台给师部发电。

马仁兴则下令道:“各连部暂时以排为单位分散行动,行动距离不超过三公里,一起看向西赶向源子河沿岸。”

“是!”

各连长、排长大声应命,回身组织部队移动,团部三个连的兵力马上分开,各自走小路绕向源子河。

陈汉听见马仁兴的命令,心里稍稍松出口气。

马团长的命令看似更加分散,可部队没有分头突围,实则就是聚拢在一个范围内,随时都可以集结待命。

以排为单位活动,只是为了减少战机突袭的人员损失,不仅单次战机目标人群变少,而且排为单位更好分散隐蔽,大量减少伤亡。

团部各连开始分散活动,期间马乘风报告:“师部没有回电,暂时失去消息。”

陈汉瞳孔一缩。

这种情况比电影里更加危急,起码电影里师部还有回电,告知马乘风等人电台信号已被锁定。

眼下师部了无音讯,其实就是“山本小队”加入事件,带来的杰作。

陈汉不知道这支特种部队已经调进察哈尔省地区行动。

情况很明朗了,马团长当即明白:“师部出事了!起码电台出了问题!”

“陈连长,你的判断无误。”

“我建议立即停止使用电台,各连部电台保持静默。”这句话是马团长说的。

陈汉点头道:“我支持。”

“乘风,传令给各连部,电台全部静默!”

“渡过源子河的部队,发射信号弹联系。”

马乘风板着脸孔,应道:“是!团长!”

陈汉看出一个细节,心道:“马团长是决定将团部作为诱饵,以保各连队安全撤离了,由于骑兵团反应的非常及时,加上超强的机动性,成功几率很大。”

“唉,这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下午,骑兵团继续向河岸移动,傍晚时,骑兵团抵达刘庄。

刘庄坐落在源子河沿岸,是根据地一座红色村庄,长期充当察哈尔省八路军的野战医院,庄口一座土墙上方还写着“消灭日军,保家卫国”,“抗日杀敌,人人有责”的抗日标语,有一支民兵游击队长期驻扎刘庄。

马仁兴率领团部抵达刘庄时,庄口土墙满是弹痕,庄里一片死静,充满被战火烧毁的痕迹。

陈汉骑马走在前方,一眼就透过村口,看见地上一只带血的绣花鞋。

他跟马团长几人对视一眼,互相递一个眼色,纷纷翻身下马,拔出手枪,俯身向土墙摸去。

几个靠在土墙上,马团长打出一个手指,警卫班的几名战士马上举起步枪,训练有素的交替进入庄口。

“团长。”

“没人。”

陈汉、马仁兴几人进入村庄,一名战士上前答道。旋即,整个团部进入刘庄,地上可以看见一番激战过的痕迹。

“看来刘庄游击队的同志遭遇日军扫荡了。”

“就这两天的事。”政策说道。

“同志们的尸体应该被鬼子带走了。”陈汉面色冰冷,那些鬼子把尸体带走,可见尸体下场。

好在村庄里没有百姓遭遇杀戮的痕迹,就连放火烧庄的事都没有。不过一名战士很快在村庄祠堂外发现一个隐蔽入口,打开之后,里面竟是两百多名妇孺老幼。

乡亲们看见是八路军来,纷纷拿出粮食走出地窖,饱含热泪地给八路战士们送上。

战士们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仿佛回到家乡,遇见亲人。

马团长吃着一个地瓜,坐在一个独轮车旁,脸上泛着笑意。

张政委却犯了难:“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带的走?”

马团长表情冷了下来,眼睛斜斜看向他:“游击队的同志应该把敌人引走,敌人在抓到游击队之后急着回去邀功,没有再回来清扫刘庄。”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辜负游击队同志的牺牲,何况鬼子们肯定会回来清算,到时候整个刘庄都没了。

“可我们正在行军当中,带上两百多个乡亲,恐怕大家都走不出去……”这是事实。

“要不然让乡亲们继续躲在地窖里,也许过几天日军就跟我们走了。”

“你能发现?日军就发现不了?”马团长毫不犹豫戳破政委的托辞。

这时,一个三四岁幼童捡起地上的绣花鞋,一步一步走向角落,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诶!别过去!”马团长连忙喊道。

那里是具尸体。

可他的动作马上停了下来,因为战士们都看见小孩将鞋子套进尸体脚腕,趴在尸体怀里,无意识的喊着妈妈。

马团长眼神变得柔软,快不上前,一把抱起小孩,回身朝政委说道:“带不走!也要带!”

“八路军是乡亲们的家人,你有见过家人放弃家人的吗!”

张政委性格也一下爆了起来,出声喊道:“好!我可以带一队人去吸引日军,尽量帮你们拖延时间,乡亲们,全部都要带走!”

“团长、政策,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保全乡亲们,更能将日军消灭!”陈汉站出来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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