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八字带不带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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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逐渐停歇,古老宗门的断壁残垣,半埋在黄沙之下,只有些许参天古木,从沙坡上探出树冠,又被接连不断的暴雨压弯了腰。

雨珠砸在蒲扇似的树叶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隐隐能听见树叶下面,传来若有若无的低鸣:

“咕叽叽~咕叽叽……”

鸣叫声很有韵律,听起来是在唱歌,歌词大意估计‘绿伞伞……’之流。

可惜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荒凉雨夜,没有人能听见这别致的小曲。

雨水击打微微震颤的大树叶下,孤零零的团子,蹲在树枝上避雨;黑溜溜眸子,茫然望着比眸子还黑的山岭,寻找着奶娘的踪迹。

方才地动山摇,方圆千里皆有感知,老陆身体有伤,没长翅膀不能御风,想过来有心无力;团子担心两人出事儿,就自己飞了回来。

不承想来到分别时的山峰,天地都大变了样,团子也不清楚两人去了哪里,反正没给它留什么记号。

团子很厉害不假,但终究是只小鸟,感觉不到两人的踪迹,雨太大飞着难受,就等在这里,看两个人待会儿会不会回来。

可能是想着等奶娘回来了,看它这么可怜,好讨要小鱼干;团子还用翅膀接了点雨水,往胸口的白毛毛上抹了抹,做出‘落汤鸡’的可怜模样。

可惜的是,奶娘此时此刻,正在喂别人吃肥软的馒头,软和的地方也被别人霸占了,自顾不暇,哪里有时间搭理它。

团子演了个把时辰的独角戏,渐渐没了耐心,用鸟喙折断一片小树叶,卷起来自己做了个绿色的小斗笠。

团子把小斗笠顶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正想迈开爪爪,踏上寻找奶娘的征程,不过转念一想,它这打扮倒是和泉泉挺像的,于是又折了节小树枝,斜插在背后的羽翼之间。

弄完之后,团子站在树叶下,扭头看了看,嗯……有点‘团团剑仙’的感觉了。它微微点头,跨入了雨幕,沿着沙流涌动的山壁,走向远方的夜幕。

团子不喜欢飞,并非长得胖飞不动,而是因为自幼和汤静煣一起长大,汤静煣怕它自己跑没了,一飞过院墙就训它,大半时间都只能和后院鸡窝里的几只老母鸡唠嗑,久而久之下来,慢慢养成了喜欢走路的习惯。

团子目前的体型,就比鸡仔大一丢丢,靠着两只爪爪赶路,能走多快可想而知;慢吞吞走了半个时辰,团子才从半山腰,走到半山腰下面一些。

好在这么走一圈儿,并非没有收获。

团子正琢磨方向之际,忽然感觉到山脚下,有细微的动静,好像有人。

“叽?”

团子以为是奶娘回来了,精神了几分,一路小跳,很快来到了山脚,从崖壁上方探头打量。

山脚的大地被黄沙淹没,暴雨之下化为了流沙湖,看起来像是平整的地面,但只要踩进去,就是深不见底的食人沼泽。

此时借着雷光,隐隐能看到一道小小的人影,身上披着蓑衣,半蹲在流沙湖边缘一个土丘下,手持很长的探杆,探入流沙之中,似乎在摸索什么东西。

瞧见不是奶娘,团子并没有露出失望之色,因为远处那道人影,虽然没奶娘那么大,但也不是很小,有奶吃,总比没得吃要好。

团子瞧见熟人,没有再隐匿身形,从山崖上飞下来,几个起落来到了人影的旁边,稍显惊喜地道:

“叽!”

“啊——”

小心隐藏在土丘下的人影,措不及防,惊得原地直接跳了起来,凌空转身握住了铁琵琶,落在十几丈外,斗笠下的脸蛋儿都吓白了。

团子有些茫然,张开小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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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

其实这也不怪谢秋桃一惊一乍。

谢秋桃感知到沙海内部有动静,和吴清婉告别,独自跑来了这里,又寻着地动山摇的动静,找到了这座高山。

谢秋桃独自游历多年,看起来青涩,实则极为谨慎,知道这地方不太平,很可能有潜在敌手或者妖物,所以一路隐藏着行迹。

谢秋桃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方才探宝之时,还小心注意着周边,哪想到屁股后面忽然就“叽!”了一声,转眼看去,一个头顶绿油油的‘胖蘑菇精’,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

周围乌漆嘛黑,谢秋桃一眼望去,肯定以为是山里的妖怪,此时保持距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顶着一片树叶的团子,正眼巴巴望着她。

“诶?团子……嗤……”

谢秋桃面露惊喜之色,不过看清团子的打扮后,忍不出嗤笑出声,又连忙捂住嘴,怕笑声太大被人听见。

团子很聪明,看得出这是在嘲笑,顿时不高兴了,想用翅膀把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拍掉。

“别别,就这样挺好看,是不是左公子给你弄的?”

谢秋桃快步小跑到跟前,把团子捧起来,宝贝似的笑眯眯打量,还帮忙把叶子斗笠扶正了些。

对于团子来说,天大地大吃饭的事情最大,此时也不乱动了,做出虚弱模样,倒头趴在手心,“咕咕叽叽……”,应该是在讲述自己东奔西跑,一口热乎饭没吃上的悲惨遭遇。

谢秋桃看出团子是饿坏了,忙地取出一堆游历途中寻来的仙果灵草,给团子当口粮,同时询问道:

“左公子他们呢?是不是就在附近?”

团子狼吞虎咽的同时,摇头如拨浪鼓。

谢秋桃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了,不明白向来和团子形影不离的两人,怎么没在跟前。

不过从团子的神态来看,两人不像出事儿了,团子也不会说话,谢秋桃便没有多过问,只是嘱咐团子慢点吃,别噎着。

常言吃人家嘴软,团子站在手心啃灵果的闲暇,望向插进流沙里的探杆,好奇询问:

“叽叽?”

谢秋桃这次明白意思,是在问她做什么呢。她和上官灵烨一样,把团子放在肩膀上,重新拿起探杆打探:

“这下面有一条长沟,从山脚一直延伸到这里,应该是被左公子一剑戳出来的,这个土丘,就是长沟尽头隆起的泥土堆积而成的。左公子如果在打什么东西,那东西的尸首应该就在这里,我……”

谢秋桃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轻咳了一声道:

“我帮忙把战利品捞起来,等见到左公子的时候还给他,嘻~。”

团子看得出谢秋桃是想顺道捞点油水儿,它摇了怎么看八字带不带印摇头,“叽叽”两声,然后用翅膀指向远方,应该在说:

“都打烂了,能捡到什么破烂,肘,鸟鸟带你去找大家伙。”

谢秋桃大概明白团子的意思。团子前几天找到过深埋地底的石室,因此与她自己的感觉相比,她显然更相信团子探宝的能力,当下收起探杆,带着团子往所指的方向走去,含笑道:

“你要带我去找宝贝?”

“叽。”

“什么宝贝?”

“叽叽叽叽……”

“呃……你会写字吗?”

“叽?”

……

————

待会儿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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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上官灵烨表情一凝,总算逮住了左凌泉的狐狸尾巴,哪里会上当,微微后仰远离些许;

“你想得挺美。”

左凌泉见此也没法再解释,抬手把上官灵烨转过去,继续擦拭脊背。

石洞里烛火幽幽,两人又安静了片刻。

上官灵烨眼珠微动,还真被左凌泉的三言两语,勾起了好奇心。

她沉默片刻后,转过身来,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手刀,劈向左凌泉脖颈,从动作来看,是想把左凌泉打晕。

只是上官灵烨对左凌泉下手,怕误伤,必然有所迟疑,她身体受创,动作也不是很迅猛。

左凌泉一直在观察着上官灵烨的神色,想继续寻找话题,忽然瞧见上官灵烨来这么一下,吓了一跳,不过反应得很及时,迅速偏头用肩膀接了一下。

嘭——

“嘶……”

左凌泉抽了口凉气,捉住上官灵烨雪白的皓腕,难以置信道:

“太妃娘娘,你真想杀夫证道不成?”

上官灵烨失了手,脸稍微红了下,不过马上就压了下去,平淡道:

“你不是让我试试吗?我试一下罢了。”

“你准备怎么试?”

“你管我怎么试?你晕倒就行了。”

说着又想动手,把左凌泉敲晕。

但左凌泉可不想这时候晕倒,他捉着灵烨的手腕,彼此攻防两下,发现按不住心意已决的灵烨,干脆顺势而为,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

“诶?”

上官灵烨身体失衡,被带着摔向左凌泉,一直防护要害的左手,本能抬起撑住了地面,成功支撑住了身体,没有压在左凌泉身上,但是……

左凌泉躺在地上,看着上方的冷艳佳人,继而目光下移……

晃晃荡荡,彼此碰撞,还发出了轻微细响,荡起水波般的涟漪。

左凌泉看得有些眼晕,眼神发愣,却又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

!!

上官灵烨长年不动如山的冷艳神色,总算是绷不住了,一瞬间涨红如血,也不知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惊呼出声。

上官灵烨反应很快,迅速松手,身形往下趴在了左凌泉胸口,遮掩不能示人的要害,左手抬起,就在左凌泉的脸颊上轻打了下。

啪——

“你这混账……”

左凌泉虽然被压着,但感觉好像比刚才看着还那什么。

他望着上官灵烨羞怒难言的面容,被打了下也不发火或者转开目光,而是与那双美眸对视,笑了起来。

上官灵烨心智再过硬,这时候也难免心乱如麻。她做出咬牙切齿之色,抬手又在左凌泉脸上轻拍了下:

“你还敢笑?赶快放开我,不然……”

左凌泉环住了上官灵烨的腰,抱得很紧,蹙眉道:

“想斗法是吧?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上官灵烨眼神不停变换,应该是不知晓如何应对面前的状况,出现了片刻茫然无措。

不过她最后还是按照往日的脾气,不信邪的又在左凌泉脸颊上轻拍了下:

“打你又如何?

石洞里寂静下来。

左凌泉微微眯眼,注视着强撑气势的上官灵烨,一副‘这可是你自找的’的模样。

上官灵烨感觉有点不对,但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抬起手来,在左凌泉脸颊上轻拍了下,还:

“哼~”

这一下的调皮,彻底点燃了某样东西。

左凌泉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作死的灵烨宝宝按在了地上,堵住嘴唇的同时,抬手就在上官灵烨身后用力拍了下。

啪——

声音清脆响亮,力道挺大,有‘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的意思。

上官灵烨体魄强横,并未感觉到疼痛,但还是哆嗦了下,偏头移开双唇,怒目道:

“你敢打我?”

啪——

回应她的是又一下。

左凌泉连打带揉,上下齐头并进,不过三两下,就彻底乱了上官灵烨的阵角,把原本的杏眸怒目,变成了羞嗔抗拒。

此地不能动用神通,上官灵烨似乎也忘了自己的一身道行,只是以手脚的扭动推搡,来做出一个女儿家应有的反应。

但先不说身体状态不易用力,这种情况下,她再厉害又能使出多大力气。

两人相拥片刻后,上官灵烨发觉稳不住心神,渐渐落入下风,就移开了脸颊,呼吸稍显急促地道:

“我身体有伤,不能用力,你若是敢乘人之危……”

啪——

左凌泉似乎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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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一下,然后道:

“你不是说过吗,‘从现在起,我想对你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只要我有这本事,你事后不会怪我’。”

“乘人之危算什么本事?”

“我不管。你自己说过的,我已经当真了,事后怪我就是言而无信,修行中人说话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说是不是?”

左凌泉捂着上官灵烨很大的良心,如此说道。

上官灵烨身体一颤,很想揍左凌泉一顿,但内心百种情绪交织,让她能做出的反应,仅仅是双脚弓起,在地上不安动了几下。

“你放开我……”

“不放……”

……

洞房之内,烛光悠悠。

虽然没有华丽的嫁衣和高朋满座,但修行中人为人处世,讲究一个‘缘’字,缘分和时机到了,有一盏见证两人的红烛足矣,何须满堂华彩来证明你与我之间的情分。

上官灵烨直至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左凌泉的,可能是第一次相逢,可能是一起坐在太妃宫上面喝酒,也可能是平日里相处的某一刻。

那一刻没法捉摸,但等她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从九天之上跌入了凡尘,发现左凌泉在心中的位置,比往年苦苦追寻的长生要高了。

彼此都在修行道,前路不知如何,所以她很珍惜在一起的这些时光,包括此时此刻。

那双推搡左凌泉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起,慢慢变软,有意无意勾住了左凌泉的脖颈。

左凌泉倒是很清醒,他清楚地记得,两人一起在太妃宫上喝酒,上官灵烨转过头来的那一个笑容。

那笑容让人难以忘怀、魂牵梦绕,他当时心就动了,只是理智一直将这份儿源自本能的冲动压在心底罢了。

后来彼此相处一年有余,一起共患难,也曾一起把酒言欢,彼此经历的点点滴滴,何必用曾经的某一时某一刻来概括。

回忆只有失去之人,才会难以忘怀。

彼此正处当下,珍惜就应该是当下乃至未来,让今后的每一天,都变成美好的回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这最重要的一天……

“嗯~……”

无声低喃响起,又转瞬被烛光淹没,周而复始。

外面的天崩地陷,代表着一片天地的终结,也预示着一片新的天地即将开始。

而天地复苏的第一缕春风,已经提前在这狭小而温馨的‘洞房’之内,悄怎么看八字带不带印然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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