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树守望 :发文人: 苍山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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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悬疑小说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做梦的旧习惯一直在重复。有时候在梦里度过一夜,有时候半夜醒来,梦会被打断。当我再次入睡时,我的梦会随着被打断的意境继续。梦的内容基本相似,都是童年玩耍的场景。我梦见自己在茫茫群山中飞翔,在群山中崎岖的山路上,在山腰或山脚下散落着各种简陋的小屋,在华瑶民族的邻居中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

无论梦境的内容如何变化,我总是路过村口,那里矗立着一棵古老的枫树。在记忆中,它像哨兵一样站在一片大冷杉林旁,它的树干不得不由四五个成年人手拉手牵着。年复一年,它用它稍显沧桑的身体为成群的鸟提供庇护。几只喜鹊带头。它们在最强壮最好的树枝上筑巢,而其他的鸟选择其他的树枝。几乎在任何明亮的早晨,都有可能看到成对的鸟栖息在树枝上。刚开始一声又长又大的唧唧声——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奔放欢快的笑声,夹杂着各种高嗓门和疯狂的哭喊声,仿佛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激起了他们的欢笑和调侃。

我家离枫树村有七八百米。我经常躺在晒田里的干草堆上。枫树上鸟儿的群居欢闹,穿过附近的冷杉林和竹林,从远到近萦绕着我。我抬头看着天空,想象着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父亲总是在胸前围一条小围裙,保护自己喜欢的浅蓝色中山装在工作时不被划伤。他的手又宽又壮,每天都在自己的土地上精耕细作。偶尔累了,坐在田边的石头上,用剪得整整齐齐的废纸卷抽着烟,美美地眯着眼看了几口远处的山,或者在想下一步的种植计划。

当他去野外工作时,他总是带着我。我是他的“全女儿”,也就是最小的女儿。他种田做得很好,一片堆成堆的土地在他的锄头下很快变得平整听话。一般情况下,他在整地的时候,我就拿着一个小竹篮,自己坐在地上边上玩。他干完活就挖一排排正规的坑,铺底肥,我跟着在坑里播种,顺便用小脚踢土把种子盖住。在父亲的教导下,十岁左右的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很得体,比如放牛、割草、各种作物的播种技巧、除草、收割。关键是从这些劳动中,我体会到了成年人的辛苦,懂得了感恩,让我有了一颗善良怜悯的心。

后来父亲的“丰满女孩”慢慢长大,上了大学,毕业后在大城市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遇到了一个重感情重义的憨厚军人。“满人”和军人结婚的时候,女婿问父亲有没有要求。他父亲泪流满面,说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带他“满人”去他女婿老家住,那里真的离他很远。女婿也遵从了老丈人的意愿,搬到了一个满是女人的城市“在那里买了房子定居。

两个月前赶上国家政策,生了两个宝,拼了个字“ OK ”。70岁的父亲很开心,一定要亲自来看看才能放心。家里交通不方便,县城也没有火车。他挑了自己的老母鸡,带了几袋时令蔬菜,把县城带到了我们市的汽车硬座上。路上车坏了,他连续坐了24小时才到我的城市。年迈的父亲急于读女人,出门忘了带水和食物,有晕车的老习惯。他在汽车狭窄的座位上一动不动地坐了24个小时。他没有得到一粒米,也没有碰水。老公接待他的时候,还对着得意的女婿笑,老公带着爸爸去早餐摊填饱肚子。

父亲回家后,从腰间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给了我。我接过红包,里面的钱被他的汗水软化了。父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怕被人发现腰里有钱,不敢下车买吃的。我忍着眼泪,用调皮的语气骂他,就像小时候一样。

父亲回家时,虽然我刚刚剖腹产出院,但我还是坐在沙发上和他聊天。他非常高兴地报告了村子里每个邻居的近况。最后我问他村里的古枫树还在不在。父亲点点头说,“嗯,村里这棵树什么都没变!”

住了两天,父亲赶回家,想着家里的大黄狗和小牛……。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妈。我和他约好了,明年一定回去看村口的古枫树。他在村口守着,就像我的老父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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