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残疾帮儿子解决身体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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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斐声音突然响起,姜韶颜忍不住再次看向季崇言。

感受到女孩子的目光,季崇言朝她笑了笑,解释道:“这天下姓季的不少,他说的许是季崇欢。”

只可惜这解释太过苍白无力,随即便被外头气急败坏的段斐戳破了:“谁去管那整日吃饱了没事做的绣花枕头?”

被人搀扶进来的段斐不复白日里的讲究体面,浑身上下的衣袍湿漉漉,头发更是乱糟糟的贴在头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不过此时段斐却无暇讲究身上的体面,气急败坏的看向季崇言,敢怒不敢言,哦不,抱怨问个缘由还是敢的:“你到底讲不讲道理?我不过同你说个话,你便将我踹下水?我段斐哪里得罪你了?”

季崇言没有立刻回他,只是看向身旁的姜韶颜,见女孩子转头朝自己望了过来,目光对视间,他顿了顿,突然难得的生出了几分想要同段斐讲道理的心情,是以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找我说的话可敢在这里再说一遍?”

有些事情他不在乎旁人怎么看,却还是在乎她怎么看的。

他不想让这个女孩子生出什么误会来。

这话让段斐愣了一愣,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这反应,让林彦忽地生出一股不妙之感,想到今儿请姜四小姐上船时段斐的反应,忙开口厉声道:“段斐,你说了什么?”

崇言的心思他自不能在外乱说,毕竟这种事是私事,所以见到姜四小姐一行人没有游船时,他只对段斐道姜四小姐是他同崇言在江南道认识的朋友,而没有说姜四小姐是崇言心上人,这段斐莫儿子残疾帮儿子解决身体需要不是……

果不其然,在崇言脸色黑的都能滴出水来的情形下,段斐开口了:“我不就是问了问崇言姜四小姐的事吗?”段斐说着看了眼一旁的姜韶颜,显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我年纪也差不多了,父王叫我留意世子妃的人选。我一贯是个不喜被人管束着的,姜四小姐这般一瞧便是个心宽体胖的。不如我两凑一凑,成亲之后各管各的,岂不逍遥?”

他直至此时仍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这姜四小姐在京城同季崇欢那个吃饱了没事做的绣花枕头的事谁不知晓?季崇欢除了那张脸还算能看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可见这姜四小姐显然也是个看脸的。

段斐自诩自己这张脸也能看,要不然姜四小姐今儿初见自己时怎会盯了自己那么久?

恰逢近些时日被父王盯着选世子妃盯的难受,段斐就生出了这等主意。

左右姜四小姐看上的是脸,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脸给姜四小姐多看看的!而他对自己如今的逍遥日子委实很是满意,要在寻常的大家闺秀中找个不管自己的实在有些麻烦。

倒是姜四小姐的出现让他有了主意,只要姜四小姐不管他,她要看便看就是了。

段斐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因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得罪的林彦,自打上船之后,林彦便没有离开过姜四小姐三丈之外,他实在是寻不到机会同姜四小姐摊牌。

正头疼的时候,季崇言突然半夜里寻了个艄公划船来了他们船上,他唯恐季崇言进去之后寻不到机会,便连忙赶在季崇言进舱前把这话说了,要他问问姜四小姐的意思。

他寻思自己一番所作所为又没有逼迫也算有礼,便是季崇言不搭理他也无妨,哪知会变成这个样子。

比起林彦突然开口胡说八道,把他的老底泄了个全,季崇言更是不讲道理,直接一脚将他踹入了湖里。

他都不记得昔年同窗时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二位了,简直莫名其妙!

段斐虽然自诩不算好人,却也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是以说出这些话时底气十足,将话说完便将目光放到了对面的姜韶颜身上,开口问她:“姜四小姐,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姜韶颜还不曾开口,一旁林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段斐,你午时多喝了几杯便莫要胡说八道了!”

一边说着一边瞥了眼身旁抿唇冷笑的季崇言,不等季崇言有所动作,林彦连忙上前揪住段斐的衣领将段斐捂着嘴巴拖出了船舱。

他道崇言怎会突然动手呢,原来是段斐说了这样的话。若不是顾及着姜四小姐还在船上,段斐决计不是落水这般简单了。

待到段斐被林彦拖出船舱之后,姜韶颜顿了片刻之后,忽地轻哂了一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其实她倒没有这般生气,段斐这想法在大周虽然显得匪夷所思,不过姜韶颜这个现代人未尝没有见过。只是她自己并非这般的人而已,也不需要同段斐这般“凑合”各管各的。

东平伯姜兆一直是个好父亲。

不过季崇言的反应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能不说一声直接动手,看来是当真生气了。

“姜四小姐,你莫用理会段斐!”季崇言开口对姜韶颜说到这里,不由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东川王父子是装傻装久了脑子真出了问题。”

比起段斐给出的提议,让他心中更是不悦的是段斐的态度:这般无所谓浑然不觉有错的态度说到底还是段斐潜意识里觉得姜四小姐高攀了自己,觉得姜四小姐找不到如意郎君了。他能理解世俗的看法,也无法让每个人都发现姜四小姐的好。可自己的心上人被人这般轻视,是季崇言不能忍的。

是以,他想也不想便对段斐动了手。

姜韶颜当然不会察觉不到季崇言的好意,更不会拂了他的好意,是以顿了片刻,轻声道:“多谢季世子!”

“你不必谢我。”季崇言看向垂眸的女孩子,微微蹙了蹙眉:她还是那般客气,他当真不希望她这般客气。

毕竟他私心里从来不希望将她当成外人,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出头这种事本就是他当做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对自己能不那般客气!

谢过季崇言之后,姜韶颜开口问季崇言:“季世子知晓东川王父子是装傻?”

对于东川王父子的行径,季崇言斩钉截铁的做出了评判:装傻,不是真的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确定的。

毕竟东川王父子既然能做到两代醉生梦死的装傻,想来不是什么蠢人,这样的人难道还能叫季崇言抓住了把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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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渐长沉迷钓鱼本是为了修身养性的,可这般个钓法,白管事拭了拭额头的汗,接过姜韶颜递来的枸杞水补了一口,心中忐忑不已。

看着被人合力弄上来的泡肿的尸体,白管事面如土色。

钓鱼钓上了一具尸体,这换谁受得住?

“小姐。”香梨忧心忡忡的靠在姜韶颜身边,半步都不肯移开。

白管事看了眼素日里咋咋呼呼的小丫鬟的反应,叹了口气:看来不止他这个老的受不住,如这样的年轻人也一样。

香梨看着那一桶钓上来的活蹦乱跳的鱼,咽了咽口水,道:“晚上……晚上还能吃鱼吗?”

白管事:“……”

原来香梨是因为这个缘故受不住。

再看一旁神情平静的姜韶颜,难道受不了的只他一个?

在水面上一番折腾,甚至出动了游船里备下的小渔儿子残疾帮儿子解决身体需要船才合力将尸体弄了上来。

这般一番大动作,再加上适逢重阳佳节不管是湖面上的游船还是湖畔的游人皆有不少,想来万岛湖里钓出尸体的事很快便会传遍整个江南道了。

这种事……姜韶颜也是头一次碰到。

看着神情镇定自若的指挥人将尸体弄上来,因外出游玩未带仵作在身边,自己自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掏出手套手的布就蹲下来检查尸体的林彦,姜韶颜默了默,忍不住道:“我曾看过一个话本子,里头那破案如神的判官也是走到哪儿,哪儿便有案子的。”

正蹲在地上搬弄尸体的林彦手头的动作一顿:这话真是耳熟,取笑他走到哪儿哪儿都有案子这种话有个人也曾经说过。一想至此,林彦便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女孩子:真是相识的越久,越发发现这姜四小姐同崇言的想法有些时候真是惊人的一致呢!

接下来就是林少卿顺手兼祧了仵作的活,简单验了下尸:只知道死的是个男的,五十来岁的样子,人也瘦小,脸因在水里泡的久了,看不清了。背部有刀伤,似是陈年旧伤,而且伤可及骨,想来那一刀险些要了命了。

虽然背部刀伤的特征明显,可一时半刻应当也没有那般容易找到人的。

好好的观景游湖遇到了尸体,即便段斐这大船适合游湖,却也不好继续玩下去了。

“姜四小姐!”林彦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虽然有时候确实容易撞上案子,可难得出来散一回心,遇到案子就着实不是他的本意了。更何况,本是好意请他们一同上船,如此一搅和明日一大早大家估摸着就得提前回去了,确实叫人有些不好意思。

“明日……”

他才说出两个字,对面的姜韶颜便开口道:“林少卿放心,我省得,正事为重。”

游玩什么的自然不会比命案更重要。

听女孩子如此说来,林彦松了一口气,正想再说什么,听船舱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还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只听外头“噗通”一声。

正在说话的两个人俱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正想说话,听外头嘈杂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世子落水啦!”

“快来人救世子!”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胆敢对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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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p标签]那一声惊呼伴随着“噗通”又一声的落水声响起,外头蓦地一静,似是被动手之人的动作惊到了。

船舱内的姜韶颜和林彦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不意外的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异之色。

姜韶颜默了默,下意识的脱口喃喃:“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敢在东川王世子的船上对世子动手……”

“而且好大的胆子,”林彦吞了口唾沫,跟着点了下头,道,“被人质问直接将质问的人踹下了水,如此大的胆子,林某平生就没见过……”

船舱的舱门被推开,有人带着一身夜深露重从外头走了进来,面上满是冷意。

不过这冷意在看到船舱里端坐的女孩子时顿时消散了不少,面色也柔和了下来。

不等船舱内错愕不已的众人开口,季崇言的目光便落在姜韶颜的身上开口了,声音清冷中沁出了几分柔和:“姜四小姐!”

季崇言。

他一身墨色长袍,风尘仆仆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前几日才听说他刚从长安出发,没成想今日却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崇言,你怎么找到的这里?”先一步回过神来的林彦开口奇道。

季崇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道:“我今日暮时到的晏城衙门,听说你来万岛湖了,便赶了过来。临近万岛湖的路上听说人钓鱼钓到了一具尸体,我想着多半又是你招惹来的案子,便过来看了看。”

林彦:“……”

就说他说出的话同姜四小姐一个样,明明身处天南地北,若不是知晓这二人没在一处,他都要以为这二人提前说好的了。

这样不约而同的相似和默契,让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个词——心有灵犀。

季崇言这话一出,那厢先前便说过这话的姜韶颜忍不住抿唇莞尔:看来这位玉面判官林少卿招惹案子之事不是头一回了。

外头的嘈杂声愈发明显,虽说没有亲眼看见,不过从外头的嘈杂声中也能想象的到外头七手八脚乱七八糟的情形。

看着身后带着的卢和一个她不曾见过的护卫的季崇言,姜韶颜有些不解:“那个东川王世子怎么落水了?”

其实关于东川王世子怎么落水的,船舱里的众人心里都隐隐已然明白过来了:毕竟敢对东川王世子动手,又这般霸道的被人质问连质问的人一同踹下水的,这万岛湖上敢这么做的估摸只面前这位一个了。

姜韶颜不解的是季崇言怎么会突然这么做的:他的出身确实傲然于人,就如林彦所言的那样,京城里的纨绔子弟没一个敢招惹他的,可在姜韶颜看来,季崇言不是那等蛮不讲理、随心所欲之人,会这么做应当有他的理由。

对她的不解,季崇言却没有如以往那般认真解释,闻言只道:“他脚滑落的水。”

这解释……林彦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道:“那个质问你的怎么也落水了?”

“脚下也滑了。”季崇言冷着脸说道。

这解释……还不待众人开口,段斐气急败坏的声音便自船舱外响了起来。

“姓季的,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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