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圈的规矩与打法 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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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现代诗歌

罗伊在冰海之中划了三天船,抵达群岛最东边的印达尔斯费尔岛。

它在史凯利杰群岛七大岛屿中面积最小——数个乡下村镇、一片环岛的灌木、树林拼凑在一起。

可这三寸之地又是岛民文化的发源地,随处可见弗蕾雅的祭坛,岛屿中央有着一座美丽的神庙,坐落在漫长阶梯的高处,墙壁上爬满翠绿的的苔藓、褐色的爬山虎、灰棕色的常春藤。屋檐上站着一只猫鹰在打盹,许是受到女神呼唤的神圣动物。

一座神圣花园包围着神庙,鲜花一年四季盛开,几棵树苗修剪得很是精致。

明媚的阳光下,鸟语声声中,穿着洁白长袍的年轻女祭司们在小桥流水、花团锦簇的庭院中喂鸡、耕种、与信徒或者游客交流,旁边陪伴着几位当地的导游。

远在千里之外的柯维尔与波维斯的弗蕾雅信徒,与岛上的女祭司达成了长期合作协议,女祭司们以合理价格向柯维尔和波维斯人提供印达尔费尔岛旅游套餐。

而罗伊意识到这个时间点,后世群岛臭名昭著、最凶残的海盗莫克瓦格还没来到岛上大肆破坏神殿,杀死祭司们,然后受到诅咒,披上狼皮,永坠饥饿炼狱。

一切都美好而安静。

但这不是他的目的地。

他离开神庙迅速来到北边的罗伏藤村,特莉丝告诉过他,与伊达兰有联系的奥尔托兰大法师就隐居住在村子里。

木栅栏环绕下,村庄中坐落着三十多栋简陋木屋,上午时间,大部分男人还在海上捕捞,院子里只能看到披着围裙女人在晾晒鱼干儿,就着木盆刷洗衣服,衣袖下古铜色的胳膊上,肌肉媲美男性。

老人躺在藤椅上懒洋洋晒太阳。

流鼻涕的小孩儿则带着狗子快地蹦跶绕圈。

村外萝卜地里的村民注意到猎魔人,可他们早已对繁多的游客见怪不怪。

“弗蕾雅神保佑!上午好,阁下需要导游吗?”罗伊还在观察村庄的时候,一位脖子间围绕着火红狐狸皮的年轻男人走到他身前,带着青涩胡茬的脸上挤出一抹热情洋溢的笑容,“我给您最优惠的价格,带您游览岛上绝佳的风景、参观神庙、向至高的弗蕾雅祈祷、品尝本地特色美食,一天只需要2克朗。”

猎魔人看了他一眼,墨镜下的眼神闪过思索之色,特莉丝并不知晓奥尔托兰的化名,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寻找。

“那就从罗伏藤村开始如何,给我挨家挨户介绍村民的情况如何?”

年轻人闻言眼中露出一抹诧异。

“实不相瞒,我是来自牛堡的社会关系学和环境生物学教授莱纳斯·皮特,”猎魔人皮笑肉不笑地胡扯,“我对群岛的文化、风土人情、家庭结构很感兴趣。”

“奥森弗特大学的教授?”年轻人脸上先是一惊,这家伙一身黑色斗篷,神神秘秘,更像是一个雇佣兵…和文化人有个屁的关系。

“我目前正在研究的课题是——史凯利杰群岛的家庭结构、饮食习惯,与珍稀动物蓝鳍金枪鱼数量之间的关系…目前已经调查完乌德维克岛,与托达洛曲家族铁匠做过深入交流,情况不容乐观。”

“停!”年轻人眼中闪烁一丝眩晕之色,脑子里好似被强行塞进大量神秘魔咒,瞬间心悦诚服,“那就依您,莱纳斯·皮特教授!两克朗,我带您逛遍印达尔斯费尔岛!”

……

“咳咳,”导游克洛特清了清嗓子,指向左手一栋庭院里种着两棵树的木头房子“这是咱们罗伏藤村最尊敬的阁下,弗蕾雅女神的祭司长乌伐的家…祭司长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女神,不曾结婚生子,日日夜夜为印达尔斯费尔岛的民众祈福。其行可敬可佩。”

罗伊看了眼院子里绳索上晾晒的几身洁白祭司服。

“群岛所有人都尊敬弗蕾雅女神?”

克洛特闻言怪怪地看了一眼“莱纳斯·皮特”,堂堂教授,居然提出如此弱智的问题,脸上却保持着微笑,

“那是当然,阁下,我们史凯利杰人的祖先欧特克尔抵达群岛时,遭遇暴风雨,险些死在海上,幸好仁慈的女神赐下风管,让他吹响风管平息了风暴,欧特克尔才能安然无恙地登上我们脚下这座岛屿,繁衍生息…才有了史凯利杰人…从此,我的同胞们开始信仰弗蕾雅女神…”

克洛特褐眸中的尊敬转变为唾弃,

“不敬女神,就是背弃祖先,那还能称得上人吗?”

猎魔人笑了笑,反问,

“我怎么听说史凯利杰的船队经常劫掠其他神明的丰饶神殿,比如梅里泰莉、天空之父欧文……”

克洛特咧嘴露出白牙,理所应当地说,“抢劫是史凯利杰的传统,而我们只尊敬弗蕾雅,其他的所谓神,对我们而言没有意义!”

“如过岛民冒犯了弗蕾雅呢?”

“那他将受到所有同胞的唾弃和敌视,生不如死的诅咒将伴随他终身!”

……

“这位是罗伏藤村的铁匠曼苏尔大叔的家…”

“跟托达洛曲比如何?”

“您太看得起他了。托达洛曲是史凯利杰的骄傲,而曼苏尔大叔,呵呵,不是我贬低他,最多帮咱们这些个渔民打磨鱼叉、修理渔网,制造点锄头和铁盆。”

……

“这户是米吉提大叔的家,他家婆娘很是了不起,为他生了五胞胎,咱们的领主老爷多纳·安·辛达为了表彰她对印达尔斯费尔的贡献,每个月为她提供吃穿用度,直到五个孩子全部成年。”

克洛特看着院子穿着开裆裤、坐在泥巴堆上玩耍的小家伙,眼中闪过羡慕,接着右手锤击胸膛,朝着院子中央行了个礼,“可惜,米吉提大叔几个月前随着克拉茨大人一起支援辛特拉的兄弟,抵抗尼弗迦德黑甲军入侵,结果一去不返。连尸骨都被尼弗迦德畜生糟蹋。”

克洛特表情肃然道,

“但他的灵魂,必然已经投入弗蕾雅的怀抱。”

罗伊这时才想起,辛特拉之战,史凯利杰架着数十艘龙船前往支援,同样伤亡惨重,回返的人不足十分之一。但这段时间,他并未从岛民身上感受到太多的哀伤的情绪。

也许对岛民而言,战死并非什么难过的事。

跟天际省的诺德人有些类似。

……

“这栋房子…”克洛特走到存在东头,一栋稍微破旧不堪的木屋外,屋外院子里长满杂草,墙壁上结着晶莹的蛛网,墙体开裂,显然许久无人居住。

“奥尔托兰曾经住在这栋房子里。”

“你说啥?”猎魔人瞳孔收缩。

“奥尔托兰。”

“啧啧,”罗伊心头暗叹,那位大法师该有多高傲啊,隐居乡下连个名字都懒得改。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老实巴交的史凯利杰渔民和庄稼汉又怎么认得出他的真实身份?

“能不能仔细讲讲,奥尔托兰长什么样,性格如何?”猎魔人走进了破败的小屋,天花板,横梁上尽是灰尘,四周空荡荡,只剩几口被虫子蛀烂的置物柜,锅碗瓢盆也无,几乎称得上家徒四壁,

“莱纳斯先生认识他?”

“我有一位熟人和他同名。”罗伊瞳孔中射出怀念之色,“所以有些好奇。”

“奥尔托兰看上去四十多岁…金发黑眼,长相成熟英俊,”克洛特瘦削的手掌轻抚粗糙而多青苔的墙面,回忆道,“身高大约六尺二,体型匀称,酷爱穿着一身灰色的朴素长袍。上下嘴唇留着精致的胡须。”

罗伊颔首,这跟特莉丝的描述一致。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感觉他跟别的人不一样,穿着打扮,气质、言行举止都不像是史凯利杰人的本地人,说起来更像是一个文化人。”克洛特语气一顿,眼中泛起异彩。

“他真是您的朋友吗?一个奥森弗特教授的朋友?”

“奥尔托兰阁下才华出众,曾经在牛堡大学做过一场关于生物学的别开生面的演讲,我至今记忆犹新。”

“听您这么说,他还是一位大人物!”克洛特仿佛解开了某种谜题,猛地一挥拳头,脸色振奋,“难怪他平时态度如此地高傲、淡漠,原来是跟我们这群乡下人没有共同话题。”

“他的脾气很古怪?”罗伊在一个墙角蹲下身体,猎魔人感官之中,除了老鼠、蟑螂、等小动物昆虫出没的痕迹,没有任何异常。

他不禁心头担忧起来,若是奥尔托兰已经离开村子,那线索岂不是断在这里?

“奥尔托兰大叔在村子里总共也就住了不到一年,和大家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很长一段时间,他要么待在屋子里,要么外出,到很晚才回家,没人知道他白天干了什么。”

罗伊却心头一动,外出?岛上会不会存在他的秘密实验室?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或者他最可能去什么地方?谁知道他的下落?”罗伊拍去手上的沙土,目光看向年轻人,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让您失望了,奥尔托兰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离家之后再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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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算起来他已经失踪一年两个月了。”克洛特摇头叹息,“甚至没有跟他的妻子留下只言片语。”

在特莉丝的描述之中,奥尔托兰活了三百多年,但为人感情淡漠,习惯独来独往,把毕生精力都投入了魔法改造实验,是个不折不扣的研究狂人。

这突然多出来个妻子,实在令猎魔人始料未及。

“他妻子呢?”

“住在村子另一头的红房子里,叫做艾娃…”克洛特眼神八卦地说,“丈夫失踪之后不久,孤苦无依的艾娃就改嫁给了罗伏藤村里的渔民法赫德,差不多有一年。”

罗伊目光转动,这女人敢给一位大法师戴绿帽,不怕被火球轰成碎片?

“艾娃是本地人吗?”

“史凯利杰人,听说出生于大史凯利杰岛,被奥尔托兰带过来定居。”

“他们夫妻关系如何?”

“莱纳斯阁下,冒昧地问一句,你这么问有什么目的?”年轻人有些搞不懂了,这位教授究竟是来旅游,还是调查户口。

“哈哈,纯粹好奇,这位熟人会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艾娃女士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克洛特颇为羡慕地说,“身材高挑、五官清秀…虽然也来自乡下,但不像别的女孩儿那么土里土气。可惜奥尔托兰不懂得珍惜…村里人都知道,他对妻子的态度相当冷漠。”

罗伊叹了口气,心头升起不祥预感。

“大法师可千万别是心血来潮随便找人结个婚,玩腻了就说拜拜。”

但那些私生活混乱的长寿者,不都是这种作风?

追求新鲜感。

接下来,猎魔人将这间破败不堪的房子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确认不存在任何暗门、地下室。

跟着克洛特找上了艾娃。

……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站在红房子外的门槛边,秀发整齐扎在脑后,一身粗犷的皮毛外套、也无法掩盖她颇具风韵的娇躯。

二十岁的年纪,皮肤细腻光滑,小巧的鼻子,柳眉樱唇,脸颊带着一种被幸福生活浇灌出的快乐笑容,嗓音清脆动听。

嘴角一颗美人痣,为清纯之中增添了一丝动人的妩媚。

连见过惯了美人儿的猎魔人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守护加持观测技能,确认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位是莱纳斯·皮特教授…来自—”

“奥森弗特。”罗伊微笑着朝女人伸出手,后者愣了一下,瞬间被他这身黑斗篷、大墨镜给唬住,情不自禁伸出指尖和他轻轻一握,“艾娃夫人,我就长话短说。”

“我和您的前任丈夫奥尔托兰是至交好友,有些事情想请教您。如果方便的话,能否让我们进院子里说话?”

“什么奥尔托兰,我不认识!”sp圈的规矩与打法女人脸上笑容一凝,矢口否认,但猎魔人分明注意到她眼中一瞬间闪过极为复杂的神色。

女人想关上橡木门。

然而罗伊抢先一步用大腿抵住门缝,同时身体挡住背后克洛特的视线,左手隐蔽地在女人面前勾勒出青色倒三角符咒。

“别紧张,夫人,我只想和你友好洽谈一番,无论有没有线索,谈过之后我就离开…”

“那…你进来吧,”女人眼神呆滞,转身走进屋内,猎魔人紧随其后,却又把一脸懵逼的克洛特关在了大门外。

年轻导游苦笑着当起了守门神。

……

屋内的装潢简单却干净,除了一个鲨鱼头骨标本,一张熊皮地毯、没有太多装饰品,大多数角落整齐堆放着生活用品,布置相当温馨。

“你刚才为什么急着否认,他给你留下了一些糟糕的回忆?”猎魔人问,摩挲着屁股下的长凳。

“没错,”沙发对面的女人,情绪被法印引动,脸颊染上愤怒的红霞,“我不想再跟这个令人作呕的负心汉扯上任何联系,不管他多有钱!”

“他告诉过你身份和职业吗?”

“他不是一个商人?年轻时在朗·爱塞特经商,攒了一大笔钱,提前退休养老。”艾娃一脸笃定地说。

罗伊摇头。

不,不,他是一个著名的法师,曾经在里斯伯格堡垒里协助阿尔祖研究出了猎魔人。

可怜的女人,对真相一无所知。

“那他究竟去了哪儿,我找出线索,就不再打扰你。”

“一年前奥尔托兰没留下任何口信就消失!”女人将大厅中央篝火堆儿上的上铁锅熬煮的土豆炖鱼使劲搅拌了几下,愤怒地手臂发颤,然后坐在猎魔人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地撑住下巴,似乎想通了什么,又松了口气,“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从此再也没回来!”

“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女人沉默片刻,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

“一如既往地让我痛苦,伤透我的心。”

“具体点?”

女人沉默,这个问题显然触及她的心理底线,亚克席居然也没能让她开口。

“除了你们的家,他有没有经常去某个固定地方?”罗伊换了个问题。

既然那个废弃的房子里没有明显的魔法残留痕迹,那么岛上必然有奥尔托兰的另一个秘密实验室。

“经常离开罗伏藤村,到野外闲逛,也许是别的什么地方。”女人无奈摇头。

猎魔人苦恼地拍了拍额头,难不成他要搜遍整个岛屿,“那么从头说起吧…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也许她的陈述之中,自己能找到点线索。

“那是在两年前,大史凯利杰岛,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在渔船上收网,渔网很重,勒得我手指疼,网到了不少好东西,我为了更好地使劲儿,身体在船舷边压得很低…谁也没料到忽然会有一个浪头打过来,把我拍进了海里。”

“我晕了过去,甚至梦到沉入海底,身体被鱼儿吃成骨架子。”女人脸上浮现一抹后怕,握紧了纤手,指节发白。

“那时候,不出意外,我该已经回归弗蕾雅的怀抱…可当我在海岸礁石边,呕吐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奥尔托兰,就像一位救死扶伤的骑士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冲我温和一笑。搀扶起我虚弱的身体,为我披上厚实温暖的外套,体贴地把我送回了家。”

女人眼中放着光,就像一位在描述梦中情人伟岸身姿的怀春少女,但这光芒来自于亚克席法印对记忆的发掘,很快,被她自身的逆反情绪压制了下去。

“后来,事情很简单,我和救命恩人开始约会。虽然他看起来已经年纪不小,而且对人不假辞色,说话语气冷淡。但一来他出手很阔绰,经常为我和我的家人购买礼物,二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真心,当时他应该是爱我的。”

没错,罗伊心头说,这就是术士的爱,喜新厌旧啊。

珊瑚除外。

“我和他相处了不到半个月就结了婚。”艾娃说,“婚后,他认为大史凯利杰岛太过闹腾,就带着我搬到了更加偏远的印达尔斯费尔岛,一起在罗伏藤村安了家。”

“最初的四个月我们过得很幸福…我们成天腻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眼中的爱意,他对我几乎言听计从。”

罗伊挑了挑眉毛,这不符合大龄研究狂人的作风啊,怎么突然就变成恋爱脑。

“他一直跟你在一起,没有偶尔消失几天?”

“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蜜月!”

罗伊嘴角一抽,这大法师还真是老当益壮。

“可幸福的时光短暂。”女人明眸中的神采暗淡了下去,“也许男人都是那么喜新厌旧吧…如胶似漆的四个月后,他开始无缘无故地失踪。一开始一周离开两天,后来变成一周三天…再后来,一周回来一天…”

“我一直想和他好好聊聊、告诉他我的担心…可他老是没时间,总是见不到人影!”女人铁青着脸抱怨,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你能理解那种感受吗,莱纳斯先生?”

罗伊干脆地摇头。

她歪着脑袋絮絮叨叨,发出一连串质疑,“新婚后四个月,他就让我独守空房…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就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去了哪儿?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不回馈我的关心——他不爱我了吗?”

“我越是乱想,越是感觉孤独、寂寞、冰冷,难受得想要吐血!”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我开始整宿整宿的失眠,要么作噩梦…梦到各种恐怖的场景,我怕得要死,我想要找个人倾述,可他不在家。”

“后来他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他会改一改,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他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女人说到这里,深吸一口气,碧色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绝望,

“他开始和别的女人鬼混!”

罗伊叹了口气。

奥尔托兰怎么忍心伤害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又对他痴心一片的美人。

可一想到在被司皮梗杀死的阿尔格农日记里的称呼,又释然了。

冷酷无情的奥尔托兰,果真贴切!

“那个女人是谁?”他语气尽量轻缓地打断了女人的自述。

“我不认识,我也没有亲眼见过,但村里的一个乡亲,在北边港口工作的艾吉亲眼见到他带着花枝招展的姑娘下了朗·爱塞特而来的旅游船,而且不止一次。他背叛了我!”

罗伊谨记在心,所以他得联系到这个艾吉,找到姑娘。

“我抓住机会质问过他,他也默认了,我索要一个解释,但他只是对我笑!”

“哈哈,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我最爱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叛我!”

“我的内心饱受煎熬,我实在受不了他的不忠,所以有一次选择了自杀!”

她掀起了左手的衣袖,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上面一丑陋狰狞的割痕。

猎魔人心头一跳,这女人从前倒是一个情种。

“后来他还对我做出一件更加过分的行为。”

“这让我看透了他,彻底放弃!”女人长长呼了口气,看向窗外,路边繁花开放,语气哽咽,“他的消失,是弗蕾雅神对我的恩赐!我终于从噩梦、煎熬和痛苦中解脱,我现在的丈夫为人老实,体贴,对我很好。”

“我很幸福!”

眼眶泛红,涌出一丝晶莹,她捂着脸抽泣起来。

大厅另一头,贴着窗户的婴儿车里,也传来男孩儿的哭泣,似乎在为妈妈伤心。

罗伊明白摇头,奥尔托兰伤害这个女人很深啊。

“好吧…女士,你需要安静和休息。我下次再来打扰。”

猎魔人往她手里塞了十个克朗,推门、离开。

屋外的暖阳,驱散压在他心头的阴霾。

先去找艾吉打听跟奥尔托兰接触过的几个妓女的下落。

“莱纳斯先生,我怎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克洛特盯着猎魔人的脸。

“艾娃女士的确被奥尔托兰伤透了心,回忆往事难免有些情绪波动…现在,你带我去见见艾吉。”

“您指的是在北边港口工作的那个守卫。”

“是他!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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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戈壁滩边,悬崖上的古老城堡。

一位挺拔健壮披着黑衣的男人站在图书室的窗户前,英俊成熟的脸像是湖面般平静,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戈壁滩上的沉船遗骸。

“抱歉大人,我中计了!”里恩斯跪倒在他身后,垂下头,一手虚按着腰,语气满是不甘和愤恨,“猎魔人早清楚我在寻找辛特拉的小公主,故意让蹩脚的诗人传颂他们的大名,设下埋伏引我上门!若不是大人及时援手,我现在恐怕已经被那群肮脏的变种人俘虏、拷问!”

“他们?”

威戈佛特兹平静的语调中,蕴含着滔天的怒火,按住窗边的右手上青筋突兀。

他身后的法师眼神闪过一丝畏惧。

“埋伏袭击我的是另外四位猎魔人,两个年纪不小,身手高超、经验老道,肯定超过五十岁。还有两位相当年轻,稚气未脱,从外形看刚通过猎魔人试炼不久…至于杰洛特,虽然没现身,但我想他极可能就在诺城,只有他认识我、了解我的行动!”

威戈闻言陷入沉默,右手轻缓地摩挲左手上的宝石扳指,虽然他向来对猎魔人这种劣质的魔法产物不感兴趣,但他在与同行的闲聊之中,也了解过,猎魔人习惯单打独斗,一次性出现两位极为罕见,更别提四位。

而且猎魔人已经数十年没有补充新鲜血液,按照常理,他们早该衰败不堪,濒临灭亡。

而这一次却一下子钻出两个新人,这与他了解的事实不符。

“大人,我有种强烈的直觉,除了埋伏我的四个家伙和杰洛特,诺城还有其他猎魔人存在。他们暗中进行阴谋诡计。”里恩斯咬牙切齿地说,“在他们的庇护下,废物一样的大诗人竟敢冲我放狠话,威胁我一个法师!简直荒谬!”

威戈离开了窗前,绕着跪倒在地的法师踱步,平缓的脚步声中,一头微卷的棕发随风轻摆,

“一两个变种人不足为惧,但当他们数量足够多,就像抱团的水鬼一样烦人…这次行动失败怪不得你。”

“大人英明…”里恩斯松了口气,擦去额头冷汗,又振振有词地说,“公主从恩希尔派去的废物骑士手中逃脱后,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她唯一的出路就是到诺城投奔命运相连的杰洛特!他们对我出手就已经彻底暴露位置,我相信,杰洛特、公主都藏在那儿!”

“你之前的行动已经惊扰猎魔人,以这群狩猎专家狐狸一样狡猾谨慎的性格,必定立刻做出调整。”威戈佛特兹思忖道,“听着,里恩斯,注意行动的隐蔽性,别再莽撞地刺激猎魔人。”

威戈命令道,

“先联系斯奇鲁,再多雇佣几个人信得过的的强力人士,钱不用节省…尽量小心地调查诺城,我要你搞清楚猎魔人的落脚之处、人员分布、以及诺城中与他们交好的势力,我要所有!查清楚了再向我汇报情况。这次,别再让我失望,也别泄露行踪刺激到他们!”

“我发誓,大人!”里恩斯右手轻触胸口。

“算他们走运,我现在腾不出手,还有另一件头等大事要忙。就让他们继续高兴高兴。”威戈嘴角咧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头等大事?

里恩斯鞠躬领命,黑色眸子里闪烁着羡慕和崇敬的光芒。

这位阁下在术士群体之中年轻得惊人,然而在魔法方面才华横溢,掌握着数不清的兄弟会中大佬都无法掌握的强力法术,自己在他手中撑不过五秒。

而且他胸中沟壑纵横。

不久前帮助北方联军在索登山狙击了南方的术士,给南方的皇帝恩希尔上了惨痛的一课,取得了北方术士兄弟会大部分术士的信任和拥戴。

而今,在他的牵头下,南北双方国王即将签订停战协议。

这一次,他又打算偏向尼弗迦德的皇帝,就像一个老话sp圈的规矩与打法所说——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用实力告诉恩希尔,他比想象中更加举足轻重,配得上更多的筹码。

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万人之上的国王、皇帝,在威戈佛特兹的筹划下,也只能乖乖地走进他设下的陷阱。

但这对里恩斯而言是好事一桩,等威戈攫取到胜利的果实,自己这些小跟班,无疑也能分润到惊人的好处!

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他才愿意冒着被恩希尔砍头的风险,吃里扒外地充当双面间谍。

替威戈找希里!

“等我解决了手头的难题,再想办法对付这群猎魔人…属于我的,怎么也逃不掉,就让那只小燕子再多飞一会儿,经历狂风暴雨的洗礼,锻炼得越强壮,战利品才越珍贵。”威戈顿了顿,“我得提醒你,别想着向帝国情报部门泄露消息,以此讨好瓦提尔·德·李道克斯那头老狐狸!”

“您把我从辛特拉的地牢里救出,并替我还清债务的那天起,我就发过誓,永远只效忠于您!”

……

“轰隆隆—”里恩斯鞠躬领命,迅速消失于传送门中。

而威戈佛特兹,离开图书室,走下三个楼梯平台的宽阔楼梯,经过一条在两旁成排的壁龛里摆放雕像的过道,进入一处实验室。

这里光线充足、干净整洁,配有金属板的长桌、以及装满玻璃制品的置物架——上面有烧瓶、试管、曲颈瓶、搅拌钵,以及各式各样的小型器具。

以及封在玻璃瓶里的胚胎。

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酒精、乙醚、福尔马林的味道。

一个披头散发的可怜人被捆在一条设置各种精巧而残酷机关的钢椅上,双臂被铁箍固定住。

她垂着头,一动也不动,浑身散发着恐惧、害怕的气息。好似被野狗逼到角落的兔子。

而威戈佛特兹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又兴奋的笑意,从摆满各种器械的布置桌上,拿起一支大概半尺长的玻璃注射器,其尖端是一个纤细而弯曲的尖头。

他走上前,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实验室的魔法灯光在墙壁上投射出一个举着注射器,魔鬼般骇人的阴影,惨叫和哀嚎开始回响不绝!

……

另一边,诺维格瑞神殿岛下的实验室,一场讨论拉开序幕。

火盆明亮的光芒照出十几张严肃的脸…杰洛特、维瑟米尔、雷索、奥克斯、凯亚恩、柯恩…以及半空中一副水蓝色的光幕。

光幕中出现了一张人脸,黑色的短发、阴鸷的双眼、纤薄的嘴唇、脸上带疤…

叶奈法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手指织毛衣一样在半空勾动,肖像脸上的细节随之变得更加丰富,栩栩如生。

“是这张脸?”

“对,就是这双刻薄的眼睛,那个被爆了腰子的法师里恩斯!”兰伯特双手环胸,脸色不甘地点头,“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识。他差点废掉了花心大诗人的一条胳膊!”

叶奈法闻言,目光转向白发猎魔人,后者深色猫瞳中闪过锐利的光,“当初在辛特拉城堡,他拦住了我想抢走希里…后来希里跟我从外利维亚返回诺城后,重点提到过他,除了那位尼弗迦德骑士,这位不明法师里恩斯也追捕了她一路。”

“所以他究竟在为谁服务?”瑟瑞特摩挲着下巴青涩的胡茬,目光看向那场埋伏的参与者,“尼弗迦德帝国皇帝?还是泰莫利亚的弗尔泰斯特、亚甸的德马维、科德温的亨赛特、瑞达尼亚的维兹米尔二世,亨佛斯联盟?那两个小混混都说了啥?”

“很遗憾…”艾登摇头,“他们就住在诺城郊外,受到了心智法术的影响,傻乎乎地进城替里恩斯绑架大诗人,打算挣上一笔钱。他们对里恩斯生平事迹一无所知。”

“这么说,咱们现在连敌人是谁都不清楚?”凯亚恩抬了抬墨镜,灰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郁闷。

“若是北方的国王们,犯不着派出一个术士来小打小闹。”雷索理智分析,摇头,“我认为他为尼弗迦德服务的可能性很大,和那个黑甲骑士一明一暗。”

“里恩斯是一个帝国情报机构的间谍,所以才如此鬼鬼祟祟、藏头露尾。”

“但就我听来,他口音里北边的成分更大。”兰伯特说。

“对,”艾登一脸认真丢说,“他说话的腔调带了很大的科德温口音。”

在场众人均是陷入沉默。

跑了一个里恩斯,他们在诺城的基地就有可能暴露。

“不得不说,里恩斯相当地傲慢。”这时,叶奈法开口了,紫罗兰色的眸子徐徐扫过众人的脸,嘴角浮现一抹笑容,“一位术士,长成这副尊荣,话里又带了点科德温口音,不出所料地话,我想我知道他的来历!”

当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女术士娇小的身躯迈着轻盈的步伐,就围着众人转圈,

“北方的术士大部分都来自于魔法学院,要么是泰莫利亚仙尼德岛上专门培养女术士的艾瑞图萨,要来自科德温,专门培养男性术士的班·阿德魔法学院!”

“等等,”狮鹫派的柯恩摸着茂密胡须外的痘疤,好奇地插嘴,“为啥一个魔法学院还要专门分为男性、女性?难道魔法改造的过程有所不同?”

“猎魔人因为理念不同分裂为数个学派,那么术士就不能因为天性而分成两派?”女术士清脆的嗓音解释道,“男人和女人天生不同,无论是生活中的细节,还是魔法修行之中所展示的天赋。”

“借用我的好友玛格丽塔的话来说——魔法需要耐心、细致、智慧、审慎和毅力,更别提谦卑与冷静,以及对挫折和失败的忍耐力了。而野心是你们男人的祸根。你们总爱追求明知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却对能得到的东西视而不见。”

“换句话讲,你们男人充满魄力和创新精神,却好高骛远,像是一盘散沙难以管理…而女人们更加谦虚,虔诚地钻研,懂得服从精神,更加适合魔法这门艺术!连续多年的魔法竞赛之中,艾瑞图萨都以大比分取胜!这就是事实的证据!”

“等等,叶奈法女士,”奥克斯摇头,“我怎么感觉你在往女人脸上贴金!我举出反例,那为啥没几个女人挺过青草试炼成为猎魔人?”

“别理这个傻子!”瑟瑞特不屑地瞪了自家兄弟一眼,冲女术士点头,“你继续。”

“总之,因为男人盲目自大的天性,班·阿德魔法学院之中,经常会有学生无法毕业…而这些肄业的魔法生,基本不可能加入术士兄弟会,就成为了北方各个国家情报机构的香饽饽。”

“各国的情报机构,一直在招收魔法肄业生,把他们训练成间谍和杀手。想想看吧,既掌握魔法,又有过人的身手、武技…他们能完成许多常人力所不能及的艰巨任务!”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位里恩斯为科德温的情报机构工作?”维瑟米尔捋了捋下巴精心打理的胡须,一根蓝色的袋子把胡须捆成一束,那是马瑞娜伯爵夫人的杰作。

“我们这群不自量力的猎魔人已经暴漏在某个国家的眼线之下?”艾斯卡尔抹了抹鼻子。

“别那么悲观。”叶奈法声音平稳地说,“我会联系班·阿德的熟人,问出这个里恩斯的来历,再顺着线索找出其源头。”

“班·阿德的熟人,是男术士吗?”兰伯特目光在莫名地绷紧脸的杰洛特和女术士之间打转,一丝幸灾乐祸,“请您到时候给白狼留几分脸面。”

“这种时候别胡闹!”杰洛特打断了他,“如果里恩斯背后是一个国家,那么我们无法扭转一个国家的意志,我们不可能让他们放弃寻找希里,实现政治上的目的!”

“我们只能——”

“把希里弄走!”凯亚恩沉声道,兜帽下的猩红瞳孔闪烁寒光,“小丫头该去一个安静的,不受打扰的地方,暂避风头。对,还有杰洛特!”

这一瞬间,众人心头都升起一个念头,目光转向女术士…

叶奈法一晃黑发,翘起的发梢,好似毒蛇,

“你们可真够狠心,丑丫头才来多久?又想让她回到孤孤零零的生活?雏鸟要要风暴中振翅高飞,也得先获取足够的爱和照顾。”

“你有所误会,叶…”杰洛特看向他,眼神闪烁,呆板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因为隐瞒而产生的羞愧,“实际上,希里巴不得离开,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她想去史凯利杰看一个人?”

“谁?”

“尊贵的女士,你务必要保密…”维瑟米尔代学生说出了难以启齿的话,“这消息有点不同寻常。”

“好吧,尊敬的猎魔人大师,我发誓,绝不向外泄露,否则定叫我孤独终老,永远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猎魔人们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沉默片刻,

杰洛特开口了。

“希里的外婆卡兰瑟还活着,正在史凯利杰布兰王的宫殿做客。”

“你说什么?”黑衣女术士屏住了呼吸,直视白狼的眼睛,苍白的俏脸上露出极度震惊之色,

“你没听错,卡兰瑟在史凯利杰!”

“哦呜…神呐,辛特拉的皇后,活着?”叶奈法扶着额头,摇了摇头,“让我缓缓…难以置信,我无法理解。”

女术士脑海中钻出无数纷乱的念头和画

sp圈的规矩与打法 完整版,

面。

北方诸国和尼弗迦德的停战协议迫在眉睫。

如果这种关头曝出消息早就该随着辛特拉一通灭亡的皇后居然健在。

和平协议,还签不签得成?

既然王后她还活着,为何不借助史凯利杰的帮助,站出来昭告天下?

她有什么顾虑?

“叶,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等我们带着希里见到卡兰瑟之后,你可以当面问她。别惊讶,这段时间一直是你在带希里,她对你非常信服,张口闭口都是叶奈法女士怎么说。”杰洛特语气流露出一丝羡慕,看向曾经的爱人,恳求道,“但我希望你是以她的老师、朋友、亲人的身份拜访史凯利杰,而不是术士兄弟会的成员、王国魔法顾问的身份。”

女术士深吸一口气,玲珑的胸膛起伏,清了清嗓子,

“我明白了…诸位大师,请相信我,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丑丫头一根指头,并且同等对待她的亲人!我发誓!”

女术士脑海中又浮现出和希里相处的温馨场景。

嘴角咧出一抹坚定的微笑。

“那么接下来,我有个建议…”雷索右拳用力击打桌面,让所有人集中注意力,“叶奈法女士,带着杰洛特,以及希里带到凯利杰见卡兰瑟、避风头,嗯,用传送门,避免中途的变数。顺便,联系班·阿德熟人,找出那个里恩斯的来历!”

“至于我们——”雷索目光环顾周围十几双闪烁幽光的野兽般的竖瞳,“不能因为有人要找上门来,就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走。”

“这片土地、高文之家,这些房子,都是大家的心血。”

“我们留下来好好看家,当然首先得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应付那个里恩斯,和他的跟屁虫!”

“各位,虽然我认为我们有些反应过激了,那个里恩斯就是不足挂齿的无名小卒,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但放心,交给我!”兰伯特收敛了嬉皮笑脸,拍了拍胸膛,肃然道,“我和艾登会更小心地盯着整座诺城的动静!高文的那群手下已经跟我们学了一年多的剑术,也该出来遛一遛,他们很乐意帮把手。”

“而且这次,我保证盯紧丹德里恩,绝不让他再出去捣乱!”

“学校附近的安全交给我们…”奥克斯下巴放到重叠的双手手背上,和瑟瑞特相视一望,“我们和几个狩猎学徒来布置机关陷阱,只要外人敢踏进树林一步,定然叫他们尸骨无存!”

“不够!歌尔芬可以在赤杨林里帮忙警戒,它很聪明,能理解我们的意思。”凯亚恩补充道,“另外,我来拜托伊芙琳出手,让她的植物朋友和野兽朋友协助看家!”

“明天,每人到炼金室领取一份炼金药剂套装…”雷索环顾众人,“我和卡尔克斯坦大师的研究,也算是有点起色,几种改良的魔药、煎药、以及罗伊从天际省带回来的生命药剂、魔力药剂,管够!”

维瑟米尔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嘴角情不自禁一弯,他喜欢这种同伴拧成一股绳,团结一心的场景,“老头子也出把力吧,明天我跟克拉夫商量,暂停研究和改良,竭尽全力打造学派套装,保证每一位伙计都能穿到最好的装备!以最佳状态应付可能到来的敌人!”

“嗯!”

众人齐声颔首。

“我跟伊格赛娜说一声,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住在学校保护孩子。”柯恩、艾斯卡尔、猫鹫三者交换了个眼神。“充当最后一道防线,那五名预备役的小鬼,也能对付几个喽啰!”

“各位,我有个建议作为一条后路。”叶奈法紫罗兰色的眸子扫过众人的面庞,心头啧啧称奇,她以前绝不会相信一群来自不同学派,理念不同的猎魔人能团结在一起。

“既然特莉丝、珊瑚暂时不在。那么我带着希里、杰洛特离开前,将在高文之家的会议室布置一个固定传送门,通向这间实验室,如果有危险,就让孩子们通过传送门先一步逃过来。当然传送门的资金得你们负责。”

“那就这么说定了!”

“各位,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有段苦日子要熬了!”瑟瑞特伸出手,放在圆桌中央,环顾众人,斩钉截铁道,“如果里恩斯和他背后的势力敢把手伸过来,那么咱们就给他个厉害瞧瞧,让他变成残疾,躺进棺材!”

“要不要跟罗伊联络联络?”柯恩问。

“小鬼另有任务在身,他的麻烦比咱们严重得多!”雷索沉吟道,“话说回来,也不知道他进展如何,找到目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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