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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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曹操和袁术等人的相继撤走,荆南的战事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刘磐方面是最为尴尬的一路,因为士燮不轻易进兵,他也不能进兵,说白了他的兵马就是跟士燮在玩两军对峙,谁也奈何不得谁,两军就这么空耗钱粮的对峙着。

而与刘磐不同的是,徐荣、甘宁、庞德、荀攸等一路就有些意思了。

他们面对的是江东猛虎孙坚。

虽然徐荣,甘宁,庞德这些都是有能力的战将,但他们却战不过孙坚,因为他们手下没有精锐的将士可用。

最为精锐的荆州军,都被刘琦分散在其他的战场上,他们唯一可用的强兵,就是徐荣手中的亲兵,但人数也非常的少,只有数千,跟孙坚的三万大军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任凭他将领在强,手下的卒子不给力,也打不赢。

但他们固守的长沙要地,是一个经过刘磐经营了多年的地方,而荆南更是当初刘琦一手打破荆州宗族垄断地方资源的突破点。

荆南七郡的郡守,全部都是刘氏宗族,而荆南的蛮族也因为賨布之政和蛮王轮位而与山阳刘氏达成了政治同盟。

在长沙战局战事不利的情况下,荆州其他郡开始向长沙输送郡兵以及粮秣,用以作为支撑,而南蛮诸族的蛮长,亦是组成联军协同长沙守将们作战。

别看这些前来支援的人各自犹如一盘散沙,但在一个人的筹谋和运用之下,竟然凝聚成了一支强大的防守之师,让孙坚军在一时间也难以寸进。

这个人就是荀攸。

而且荀攸的战法确实很灵活,他知道长沙这些守军的力量战不过孙坚,就索性用一招釜底抽薪!

他置书给先前曾被击败的刘繇,请他率领残部,重回柴桑,顺水路假意进攻扬州腹地,用以牵扯孙坚的心神。

荀攸对于实际情况的把握相当准确。

他能够理性的看清一些战场上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果然,强大的孙坚犹豫了,他没有强行进兵,而是在益阳屯扎,随时观察刘繇的动向。

就在孙坚犹豫的这个当口,又一条消息传了回来。

交州军退兵了。

交州军退兵,代表围攻荆州的六路大军,此时就剩下了孙坚一路兵马。

孙坚军的战力是没得说,若是正面交锋,也能跟荆州军打个旗鼓相当,但若是说仅凭孙坚一路强兵,就能正面攻陷荆州,无异于痴人说梦。

[横死一个标签:p标签]交州兵一退,刘磐便立刻转战返回长沙。

刘磐回返长沙,使得孙坚更加没有战意与对方相抗。

毕竟,荆南七郡之中,以刘磐为灵魂人物,七位郡守也都是以他马首是瞻,刘磐的返回可以大大的安抚军心和民心。

但孙坚这人有一个毛病,就是极为好面子。

这一点当初刘琦和他共战阳人县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眼下他是想撤退,但若是就这么撤退,传了出去,未免折损了他的颜面,孙坚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但进兵,又没有什么好处。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荀攸再度显示了他的能力。

他甘愿为使者,只身前往益阳孙坚的大营,与孙坚谈判……说白了,荀攸看出了孙坚的想法,他这次去是给孙坚一个台阶下。

最终,以荆州军方面先提出请和,孙刘两家罢战和好。

至此,六路大军皆退,荆州的危机解除。

听张允叙述完荆南的战报之后,刘琦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六路大军,总算是退了,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治理瘟疫了。

刘琦转头看向张允,道:“兄长,这消息是什么时候得到的?”

张允急忙道:“今日一早得到的,我知道消息后不敢隐瞒,立刻就去找你了……结果你府中人说你刚走,我便又来舅父这里寻你。”

看着张允一头的汗水,刘琦心中很是感动。

张允这个人骨子里是有些谄媚,也有些贪婪,但不论如何,他对自己确实是忠心耿耿,别无二心。

“兄长,辛苦了,其实不是多大的事情,派个人来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张允笑呵呵地道:“这么大个喜事,岂能托付给他人来传话?必须是为兄自来告知!”

刘琦伸手拍了拍张允的肩膀,然后四下瞧了瞧,将张允拉到一边低声道:“兄长,从山阳郡来的满宠,你可知此人?”

满宠的大名在山阳郡不下于刘氏父子,张允自然是知道的。

“我知此人,当初伯瑜你不是还屡次派人去征辟他么?”

“他来荆州了,而且我已经见过了他,并用他为都察史。”

张允不明白都察史是什么,于是刘琦随即大概向他进行了一番解释。

张允方才恍然大悟。

“伯瑜,你设的这个都察署……甚妙啊!这满宠为人刚正不阿,据闻办事毫不寻思,有此人担任都察史,正可作伯瑜你手中的一把快刀啊!”

张允的反应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的重点,让刘琦很是欣慰。

“不过,这柄快刀给我提出了一个条件。”刘琦淡淡地说道。

“什么条件?”

“都察一州官吏、豪强、士族非同小可,若是没有兵权,这都察史也不过是个摆设,中看不中用的。”

张允闻言皱起了眉头。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满宠毕竟是刚刚投奔,赋予其这般大的权力,已属破例,若是再赋予其兵权,万一这柄刀使不顺手,恐有祸患。”

刘琦点头道:“兄长说的没错,所以,我要为这柄刀找一套刀鞘。”

迎着刘琦认真地目光,张允的心顿时一跳。

“伯瑜你要我当他的刀鞘?”

“不错,一柄可以制衡都察署的刀鞘……卫士署。”

“卫士署?做什么的?”

“还是你的老本行,以探听情报,侦查各地军情为主,不过可能会多一些监察、审讯、暗事的事情,直接归我统属。”

“从长安来的三千少男女,不也是你一直再帮我调训么?从今日起,便是你卫士署的班底,作为你的卫士或是卫郎,而你张子信,就是这个卫士署的中郎将,全权替我把持这个官署,我每年都会拨给你们资金,你务必帮我把这个官署发展壮大,不论是于军前还是于境内,都有大用,兄你可明白么?”

张允沉思了一会之后,恍然大悟,心下震惊。

他大概清楚自己所负责这个新的官署对于刘琦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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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的话中之意,刘琦起初还有些没太听明白,时间稍长,方才琢磨过味来。

自古以来,不论一个政权有多么稳固,其势力中也势必都会涉及到一些不忠之人,这和这个政权的强大与否没有关系,因为不论是什么样的政权,在它的下方都会有既得利益群体和丧失型群体。

而荆州虽然富庶且逐渐强大,但也不过是近几年的事情,要说荆州势力集团,目下已经将北方的那些政权超出多远,并不现实,毕竟四年时间不足矣完全改变几百年来汉朝南北经济技术等巨大差异的状况。

荆州在南方的诸多政权中虽然强大,但也有几个不稳定因素存在。

这几个不稳定因素,最大的就是荆州的势力比较多,且从北方迁移过来的人较多……

自打山阳刘氏父子南下以来,他们以战争作为借口,剥夺当地豪强宗族的利益比较多。

特别是荆南的广阔土地,很多都被刘琦以少府的名义充公,严重的损害了当地豪强的利益。

而眼下,刘表若要真的病危,荆州的内部就很有可能会出现蠢蠢欲动的人。

刘琦皱眉沉思良久,方道:“应该不会吧?如今的荆州大权在我父子手中,曹操牛辅袁术刘焉等人亦是刚被击退,我军士气正旺,难道这个节骨眼上,还会有人反了不成?”

刘表长叹口气,道:“不懂了吧?反你,那是不可能的……但问题是,肯定会有人图谋不轨,暗中勾连外人,以示盟好,你派人紧盯着点吧。”

“勾连外人?勾连谁?”

刘表轻轻地咳嗽了两下,道:“不好说啊,曹操、袁绍、刘璋、孙坚、陶谦、袁术……哪怕就是公孙瓒亦或是雒阳的王允,都可能是被勾连的对象。”

“这不是笑话么?”刘琦摇头苦笑道:“这些人眼下各个皆有事做,谁会闲来无事,再来侵犯荆州?”

“不一定是非得侵犯荆州,但难保荆州境内不会有人一直会和这些人保持联系,他们平日里表面上对咱们都是一副谦恭的样子,但暗地里谁能保证他们心怀不轨?很多人一定会借这个机会开始与北方的诸侯暗通往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与忠心与否无关,要知道咱们荆州眼下本来就要很多人来自北方,只为躲避战乱来此,你敢保证他们心中就没有返还故土的意思?只要能有返回北方的希望,他们还是想回去的。”

“另外还有蔡瑁刚刚亡故,很多依附于他的南郡本土豪强亦是不知该何去何从,荆南那边,昔日被你整治的豪强,你当他们便心服口服了吗?还有你借战之机,撤下黄祖的郡守之位,黄家人在江夏何等势大,你以为单靠魏延在那边压制,就可以了么?”

刘琦眯起了眼睛,开始仔细沉思。

刘表继续道:“眼下不指望能够对付谁,但至少要通过这次事,让他们浮出水面,你也好有个防备……你到了荆州之后,就花大力气在斥候和探查的身上,如今更是有你从长安带回来的那三千少年男女……听说你一直在暗中调训他们吧?为父知道你想做什么?如今不正是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么?”

刘琦站起身,冲着刘表长作一揖道:“多谢父亲,孩儿明白了该怎么做了。”

刘表长吁口气,道:“机会为父给你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刘琦额首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把握住这次机会……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向父亲禀明。”

“何事?”

“关于满宠的事。”

刘表脸上的肌肉抽了一抽,很显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人的名字。

毕竟,满宠当年在山阳郡干的事情,与他着实大相庭径,两人完全不是一路人。

刘琦方要张口,却见刘表突然抬手,挡住了他道:“不需要跟为父说了。”

“嗯?”刘琦闻言一愣。

刘表慢悠悠地道:“为父适才说了,从今往后,这荆州由你做主,老夫会往荆南去做学治学,不再过问军政之事,用谁不用谁,今后你就无需向为父禀报,治理十郡的事,由你承担。”

刘琦闻言不由哑然……想不到刘表还真是说到就做到。

“你想用满宠,你就用吧,反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以后这些事,与为父无干。”

刘表的表情很是郑重,丝毫没有作伪的嫌疑。

刘琦深吸口气,对着刘表拱手道:“孩儿遵命。”

刘表强硬的支撑起身,道:“饭吃完了,话也说了,该干正事了,你替为父梳洗一下,帮我穿衣。”

刘琦闻言一惊,道:“父亲的病虽然不伤及性命,但依旧颇重,眼下这个节骨眼,您要去何地?”

刘表轻轻地摇了摇头,道:“蔡德珪过世,为父虽然有疾在身,却总是要去瞅他一瞅、送他一送。”

刘琦皱起了眉头,道:“会不会太过劳苦了?还是以身体为重。”

刘表却是叹息道:“这个节骨眼上,身体为重不得啊……不要多言了,帮为父换衣。”

刘琦见刘表态度坚决,只能答应。

然后,他出门将刘修招呼进了房间,两个人一起为刘表将衣服换上,并替他梳洗。

然后,刘琦和刘修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刘表出了门。

刘表的步伐很缓慢,犹如龟速,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偶尔还向下沉一下,弄的刘琦和刘修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搀扶着他。

直到府邸门口时,刘琦方才命人找来几个力气大心思细腻的侍从,代替自己和刘修搀扶刘表。

就在套车的这个空档,却见张允急匆匆的赶到了州牧府的门前。

一见刘表,张允当场就有些傻眼了。

“阿舅、舅、舅……”

刘表斜了他一眼,虚弱地道:“舅就舅,磕巴什么。”

“舅父!”张允终于将这声称呼终于喊了出来:“您这病是……痊愈了?”

刘表此刻被两个人搀扶着,若是没人搀扶,他便会立刻瘫软到地上。

刘表眯起眼睛,低沉道:“你看呢?”

应该是没好……张允在心中嘀咕道。

“舅父,您这是作甚?”

“去趟蔡府,凭吊德珪。”刘表没好气地道:“你去了吗?”

“自然是去了的。”张允急忙回答。

刘表不再看他,而是吩咐侍从将他搀上了辎车。

张允望着刘表颤巍巍的背影,快步走到刘琦身边,道:“舅父身体羸弱,状况甚是不佳,如何这个时候让他出来见风?”

刘琦叹息道:“他自己执意要出来,我也没有办法的……毕竟蔡德珪新亡,严君说什么也要去亲自祭奠。”

说到这,刘琦看向张允,疑惑地道:“兄长来此作甚?”

“伯瑜,我特来向你禀明荆南战局啊。”

“孙坚?”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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