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红笔写仇人名字烧掉 无删减全文,

  • A+
所属分类:散文精选

随着朝花夕拾剑达到顶峰,天下大势为之上扬,众人的目光陡然一亮,口水吞咽,屏息以待等着叶飞下一个动作。

却见他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站立,仿佛静止在视线中,仿佛蓄势待发,仿佛沉入谷底,仿佛睡着了,不同的人看着有不同的感觉,直到金鸡独立式被打破,叶飞蓦然出剑,长剑划过半空,形成耀眼的光弧。能够想到的所有攻击,在这道耀眼光弧下都难以寸进——这便是圆之道。

众人惊讶地合不拢嘴了,全部沉浸于叶飞一剑之惊鸿,而后者则已然収式“懂了吧,这就是我要传授给你们的剑技!”

“万法归宗,唯圆不破——圆之道!好厉害叶师兄,真的太厉害了!”众人齐声赞叹。

子弃却在此时贴地前行,翩翩折扇在手中连续划过多条曼妙路径,到达叶飞三米之内才最终呈现下劈之势,“我来试试你的圆之道。”竟是要和叶飞切磋剑技。

须知仙人世界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似子弃这等顶级强者和晚辈切磋一般绝少出现。这中间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如果切磋技艺的时候子弃输了,身为前辈的他面子上挂不住;第二个原因,如果切磋技艺的时候子弃赢了,容易招惹以大欺小的口舌,万一再不小心伤了叶飞,则更会招致师门的诸多不满。

因此一般情况下,仙门之中长辈绝少与晚辈切磋。

此时子弃忽然动手,肯定与他不拘小节的作风有关,却引得桐湖派师兄弟们的惊呼。

“好戏来了,好戏来了!子弃前辈要与叶师兄切磋剑技。”

“你们猜谁能赢。”

“当然是子弃前辈赢了。”

“我觉得也是,肯定是子弃前辈赢。”

“我也这样觉得。”

“轰!”剑刃交织的嗡鸣打断了他们的闲聊,众人眼前,朝花夕拾剑划过闪耀光弧撞在子弃手中平平无奇却变幻莫测的折扇上,“轰!”惊涛骇浪以剑、扇交汇之处为中心向着四方扩散。

叶飞和子弃同时后退一步!子弃境界高于叶飞对剑以后却和叶飞后退了相同的距离,这一阵当算叶飞小胜。

然而子弃面无难色,似乎在他眼里面子啊、虚荣啊全都不足挂齿,手腕一转,折扇凌厉打开,扇面围绕着手腕旋转虎虎生风,似缓实疾地奔向叶飞面门,却在朝花夕拾剑前来阻挡的时候又将扇面猝然闭合,同时手肘一沉,往叶飞肚子上去了。

叶飞心中一惊,长剑刺空剑势没有完结,继续上行露出空门,若被子弃击中这一阵就算败了。局势惊险万分,众人看得心惊肉跳,偷偷为他捏了把汗。

危机时刻,叶飞眼中凶芒一闪而过,持剑双手青筋暴跳,同时两脚踩地。

“刷!”叶飞借着剑势腾空而起,顺利躲过扇子的攻击,进而凌空劈斩,长剑自上向下划过闪亮的半圆“圆之道!斩!”

“砰。”叶飞真是毫不留情,这一剑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让铺满落叶的土地留下一道月牙状的裂缝,霎时尘土飞扬,几粒石子撞在飞退子弃洁白的衣衫上。

当次之时,子弃眼中居然也有一抹从未出现过的凶芒一闪而过,仿佛是叶飞的进逼勾起了他心中深埋已久的好胜之心,一双红褐色的眸子仿若被点燃的火炬,熊熊燃烧起来。整个身体居然在后退的过程中急速扭转,呈现出无比诡异的状态,扇、掌、臂、腰、腿呈一条直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后退的状态下转变为进攻,在众人眼前,便像是一把锋利的刀铡从后向前急速闭合。

“砰!砰!砰!”看似连贯快速的一击,折扇却三次击打在叶飞架挡的长剑上,叶飞被逼退,落地的时候脑门流血,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止血,弥合伤口。子弃轻飘飘落地,在众人眼里此次斗剑他已经赢了,明显是技高一筹。可万万没有想到,两人间的切磋却没有就此打住,轻轻落地的子弃眼中凶狂的光芒又一用红笔写仇人名字烧掉次闪过,红褐色的眸子仿佛是燃烧的烈火,身体前倾忽然加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叶飞。

后者也似乎早有戒备,在子弃飞扑过来的时候,足尖带动脚掌,在地面上轻轻一转,整个身子呈现出进攻的姿态,竟然是主动迎了上去,在绝境下展开反击。

“嗯?”众人看出了不对劲,“这是打出火气了?”

视线中,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急速交汇一起,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分开,叶飞和子弃出现在对方出招前站立的地方,全部保持出招的姿势。本以为两人一番缠斗之后应该歇一歇了,却没想到子弃又在出手,他急速转身,一把一尺长短的扇子在手中翩翩起舞,如同迎风飞舞的彩蝶,红褐色的眸子已经被彻底的点燃了,眼睛越来越红,变得血红血红的如同沐浴鲜血。

两人都是不发一言,观众们却已经看得呆了,有人想过去阻止但被行渊阻拦:“不要过去,免得被波及!子弃前辈看上去攻势凶猛,其实一直在控制力道,始终以剑技搏杀,不然叶师兄早就扛不住了。”

确如行渊所说,子弃虽然攻势凶猛,状若疯狂,但始终拿捏着力道,纯以技艺和叶飞相搏,两人才能战至平手,若子弃境界全开,叶飞恐怕已败下阵来。

即便如此,狂轰滥炸的子弃看上去还是有些疯狂,特别那一双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渗的慌。一般人的瞳孔有黑色的、有蓝色的、有琥珀色的等等,却绝少出现子弃这种红褐色的瞳孔。这样的瞳孔在战斗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杀红了眼,像是已经被疯狂和杀戮所吞噬。

但见平平无奇的扇子在子弃手中翩翩起舞,仿佛活了一样拥有了与众不同的魅力,折

用红笔写仇人名字烧掉 无删减全文,

扇每一次划过代表着一次精心的变招,短短时间,子弃已不知道变了多少招了,真可谓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子弃以扇代剑用出的剑法非常灵活,活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小泥鳅,完全捉摸不透。叶飞却以直破虚,双手持剑静静等着子弃近身,一记圆之道直接冲入了折扇的腹地,突入到子弃眉心之间。

这一变化,别说是桐湖派的师兄弟们没有想到,就连子弃自己都没想到,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中立刻显然出现了一丝不协调,原本前冲势头猛烈的身体像是遭了什么无形的意外,向后倒飞出去,而这一次叶飞没有追击,站在原地保持出剑的姿势一动不动。

“嗯?”子弃的瞳孔更红了,罗刹族人在激动的时候眼球和眼白、整个眼睛都会变成血红的,因此被称作战斗民族;子弃是只有瞳孔是红的,也幸好他只有瞳孔会红,否则一定会被当成罗刹族余孽。

踉跄落地的子弃没有了初时的灵动,他站在那里,斜着身子一只手虚握折扇,横跨十米定睛注视叶飞,叶飞头上的血已然止住了,整个身体从拿剑的手到肩膀再到躯干两腿都很稳很稳,稳的给人一种不可动摇的感觉。

“朝华峰的圆之道有这么厉害吗?”子弃在心中问了自己一句。紧接着摇摇头,眼中的红色有所收敛,虽然仍旧是红褐色的瞳孔,但其中的疯狂明显是褪去了,像是落下的潮水。

子弃慢慢抬起右手,手中的折扇水平递出:“进攻的时候你有破袭剑术,防守的时候你有圆之道。不可思议,蜀山两种至极剑术居然都被你学会了,所谓大道至简,如此看来你在剑法一门已然登峰造极。

不过,我子弃有个牛脾气,今天偏偏要破了你的剑招。”

叶飞站在原地双手持剑,不发一言,仿佛进入了无我之境。

“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这一招叫做双杀燕,至今为止除了白眉还没有人能够接的住它。”一边说着,子弃的身子一边下沉,腰往低处弯,手臂往后甩,形成一道锋利的刀线,一个凌厉的拐角,“之所以叫双杀燕,因为此招一式两杀,你做好准备。”看起来子弃对叶飞真是没有杀心,居然在出招前提醒叶飞自己招数间的关巧。

叶飞却仍是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持剑的姿势动也不动,两眼看上去有些呆,直勾勾地盯着子弃。

天地间的气势陡然间发生改变,眼中仿佛出现了重重幻觉,仿佛世界的颜色不再是彩色而是黑白的,凄厉的风怒啸,一道道风的轮廓竟是清晰可见。

桐湖派的师兄弟们忍不住揉揉眼睛,不可思议地道:“这是幻觉了吗,我怎么觉得眼前变成黑白的了。”

行渊喃喃自语:“传说,绝对强者的出招可令天地变色日月无光,说的便是现下这种情况吧。”

“天地变色,日月无光?这也太厉害了。”

不知道行渊说的是真是假,随着子弃摆好架势,天地间的颜色确实变成了单纯的黑和白,所有行动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有了线条,秋风扫过,黄叶纷飞,眼前景色美不胜收,杀气却是甚嚣尘上。

谁都看得出来,子弃要用绝招了,因为是绝招,所以出手的时候不自然地流露出杀气,招法的威力已不是子弃能够控制的住的。

这一招一定是全力施为,十米之外的叶飞能挡的住吗,还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桐湖派的师兄弟们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叶飞,换了他们面对如此凌厉的招数,只怕子弃前辈还没出招已经仓皇鼠窜,叶飞真是厉害,居然双手持剑岿然不动,单这份定力就是他们望尘莫及的。

“刷!”一道迅疾的身影划过地平线,满地的落叶由于他快速的移动而飞起,不可思议的是,这道快速移动的身影竟然是纯黑的,黑的像墨一样。而黑影的出招,便如同在白纸上点上了两个燕形的墨点,真的是一剑双杀,两个巨大的墨刀分别出现在叶飞的颈部和盆骨处,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萧瑟的风。

如果叶飞不能接下这招,那很明显的,马上会有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喷洒着热血在纯白的幕布上洒上更多的墨汁,如果叶飞接住了这一招,那么……不可想象……如此凌厉的双杀剑叶飞怎么能接的住呢。

子弃的身影虽然快,但由于黑白两色太过明显,众人尚且能够辨认,但叶飞的动作众人完全没有看清,只是感觉在墨燕出现的时候,忽然自核心处迸射出神来一笔,一贯而下,将两个墨燕都扫净了。

天地间的颜色快速转化回来,子弃出现在叶飞的身后,地面上出现恐怖的剑痕,而叶飞呢……

叶飞手中剑崩碎,虎口裂开,单膝跪地,他一身的血,幸好是黑衣不然样子一定非常恐怖。叶飞的伤在手背,深可见骨的伤口割断了手背上的动脉,这明显不是那两只墨燕出现的位置,可见子弃的双杀燕叶飞成功挡下了,只是在接招的过程中受了些连带的伤,大概是因为境界的差距吧。

子弃转身,发抖的右手无比巧妙地缩回了袖子里,眼中透露出凌厉,唇角却是挂笑:“又给我一个惊喜?连双杀燕你都能接的住,真是让我没有想到。”

叶飞从无我之境当中回复过来,眼神不再呆滞,看着子弃眉头微微蹙起,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出口,转而一笑:“下山的时候,你把这招教给我就好了。”

“想的美!”

萧萧落叶,一剑双杀——双杀燕!

偌大的九州,能人实在太多,以至于无论你多么优秀,都永远不会觉得寂寞。不过这一剑过后,叶飞对于子弃的疑虑又被勾了起来,望向子弃的目光不再向之前那么纯粹了,碍于脸面总归是按捺下心中的疑虑,毕竟长久接触下来,他不认为以子弃的为人会对白眉上仙做出不利的事情。

至此,一场顶尖对决终于结束了,众人完全沉浸在两人风华绝代的出招上,几乎都忘了自己是来学艺的。

直到子弃走到他们身边:“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这才朦朦胧胧地说道:“看……看明白了。”

“我那招呢。”子弃紧接着问。

“那招双杀燕是真没看懂。”

“哈哈哈哈。”

这一天,叶飞对子弃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这一天,叶飞给子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子弃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个人能在一天之内给他如此多的震撼。子弃此刻的表情和刚见时没什么变化,但他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你仔细看得话,会发现子弃的眼睛比以前眯的更紧了,眼角的细纹便如同三把擦得锃亮的刀。

子弃转身,想要找个清静地方呆一会儿,平复一下极力按捺却无论如何按捺不住的心境。

却万万想不到就在此时,一道虹光自后山爆发,浩然正气直冲云霄,白眉上仙出关了,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一日,是巧合还是故意?

……

当天夜里,行渊和叶飞躺在床上,各占床榻的一角,行渊手臂放在脑袋后面,对着空荡荡的屋顶有一搭无一搭的说:“好奇怪,师父居然提前一天出关。”

“你不希望上仙提前出关?”叶飞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只是师父一直守时的很,说闭关多少日,一定闭关多少日,中间我们若去打扰,他一定大发雷霆,今天怎么转性了。”行渊背过身去,上床以后他翻来覆去不知多少次了,看上去白眉的出关对他影响还挺大。

叶飞有些不解,他很少见行渊为了什么事情发愁,“上仙提前出关,你怎么忧心忡忡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上山十三年了,从没见过师父不守时,我怕有什么事情。”

“你居然也会怕?我以为你是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

“我是神经比较大条,也不爱想东想西的,但师父就像父亲一样对我恩重如山,师父身上的每一个变化我都感受的到,今天的出关有些不对劲。”

“不就是早出来一天吗,你是不是多心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师父出关以后点名子弃前辈,将两人间的棋局提前!我之前总以为一盘棋而已,子弃前辈趁着师父出关的时候过来找他老人家切磋切磋技艺,顺便聊聊天,今天才看出来,两人下棋怎么像是任务一样,这中间不会有什么事吧。”

“无论有没有事,白眉上仙总能应付的来,不必替他担心。”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有一种滋味说不出来。”

“你在担心白眉上仙?”

“今天子弃前辈的双杀燕你说厉害不厉害。”

“强悍无比,我险些死在上面。”

“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昆仑剑出,血海汪洋;黑白分明,一剑双杀!”

“有点印象,说实话在子弃出剑以后,我也一直在想他的剑招。”

“昆仑剑出,血海汪洋的意思大家都知道,无非就是形容昆仑山仙剑所至之处,人间化作炼狱,天下变作血海。那么后面一句,黑白分明,一剑双杀是什么意思呢?以前我听了这句话,始终不能理解它的意思,便只记住前面一句话,可今天看了子弃前辈出剑,感觉有些线索了。”

“你的意思是……”

“子弃前辈不会是魔教的人吧!”

“单从一句话,恐怕没法有效的判明身份。”

“单从一句话是没办法,但是未免太巧合了,子弃前辈用出了双杀燕的绝技,师父马上就出关了,怎么就那么巧呢。”

喜欢凡世歌请大家收藏:

“那可不行。”叶飞被几名师兄弟围在中间,被他们拉着、扯着好不开心的时候,子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同泼下一盆凉水:“你忘了咱们之间的约定了吗,剑法是传授给你的,不许再转给其他人。”

“子弃前辈你怎么这样。”

“好小气啊,子弃前辈。”不等叶飞开口,其他师兄弟们当先抱怨起来。

叶飞眼珠一转,装模作样的摊摊手吗,就坡下驴道:“那可不怪我喽,是子弃不让我教的,你们要怪就怪他吧。”

“子弃前辈,你不能这样啊。”

“这不公平子弃前辈。”

“子弃前辈。”果然师兄弟们都是名副其实的一根筋,马上调转了头,向着子弃前辈围拢过去。

子弃倒也爽快,笑着扇开折扇,优哉游哉的说道:“这样好了,叶飞,我不是答应教你障影之法嘛,干脆连你们一起教了得了。”

“障影之法是什么,不会是什么不入流的仙术吧。”

“子弃前辈,你可不能忽悠我们啊,为什么教叶飞剑法,教我们障影之法啊。”

“子弃前辈你不能这样。”

叶飞看他们鸡一嘴鸭一嘴的实在太烦人,主动为子弃解围道:“障影之法是一门了不起的幻术,我在山下见识了厉害所以求着子弃传授的,你们现在不学的话以后后悔都来不及,白眉上仙那样的武痴是肯定不会幻术的。”

“真的有这么厉害?”

“子弃,给他们露一手,免得他们觉得亏了。”

“真是服了你们。”当下子弃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圆圈就像是吹起的气泡那样将子弃身体包裹进去,原本好端端地立在众人眼前的子弃就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花姑娘。

众人大呼过瘾,“好,这功法好,我们要学。”总算是踏实下来准备跟着学了。

子弃散去幻术,眼前的花姑娘即刻消失,哈哈大笑道:“你们啊,你们,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当下,子弃将障影之法的结印和心决传授了出来,在场将近二十人大多数听的云里雾里,只有叶飞和行渊在子弃传授了心法口诀之后进入冥想状态,大概三刻之后,行渊第一个醒来,他直接伸出两根手中在半空中画了个圆圈,圆圈像吹起的气泡那样带来一片迷离幻境,可惜幻境快要将他罩住的时候,气泡忽然破了,幻境就此消失,行渊功亏一篑。即便如此已算是入门,比之其他师兄弟不知好了多少,惹来师兄弟们一阵羡慕。

又过了一会儿,叶飞也醒过来,醒过来以后几乎和行渊是一个动作,伸出两根手指在身前画圆圈,圆圈像吹起来的气泡带来一片迷离幻境。不一样的是,叶飞画出来的气泡比之行渊稳固的多了,将他完整包裹进去,形成一个美丽的姑娘,看得众人口水直流。

“好厉害。”等到气泡戳破,幻境被废的时候,众人唏嘘不已,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叶师兄不愧是主峰来的人,这份资质说是举世无双也不过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称呼叶飞为师兄,可见尊敬都是实力换取的。

子弃同样拍手叫好道:“听了心法就能学会,叶飞你的天资真是绝佳。”说着说着,子弃的面色忽然变了,他看得清楚,从幻境中走出的叶飞居然又伸出两根手指,这一次

用红笔写仇人名字烧掉 无删减全文,

,他向前伸出的两根手指指尖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吹起的气泡,像是将幻境强行压缩到指尖上!随着叶飞勾勾画画,众人视线中居然出现了一头长着翅膀的猪,猪身栩栩如生,若不是知道眼前的是幻术肯定以为是真的。叶飞轻轻一推,会飞的猪便朝着人群径直飞了过去,人们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可当长着翅膀的猪飞到眼前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纷纷躲开,直到飞猪被子弃用扇子戳破。

“你……”子弃充满震惊地看着叶飞,和叶飞相识以来他脸上的表情一直很难控制,时不时的便被震撼道,“你居然领悟了障影之法的第二重,简直不可思议,就连我当初都没能做到。”

“嘻嘻嘻。”叶飞喜笑颜开,其实和其他人比起来,他只是更加擅长思考罢了。随着子弃的谆谆教导,叶飞先是领悟了障影之法的秘诀,随即想到这一招在实战中最大的用处,是创造出幻术进行攻击,让自己的攻击方式变得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人捉摸不透,进而大胆尝试,就此得到那只飞猪,“知道了吧,掌门弟子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如果说,行渊的资质是万人中间只有一个;那么你的资质,则是千万人中间,甚至整个九州都没有第二个。你很可能是独一无二的啊,叶飞。”

“谢谢夸奖。”

除了子弃满脸震惊,桐湖派的师兄弟们更是一个个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同一时间开始学习,自己连最基本的入门都没有做到,怎么叶飞就能进阶了呢。这就好像同时学习走路,你还在跌跌撞撞呢,人家已经学会飞了,这中间的差距未免太大。

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难怪年纪轻轻的叶飞只有尊师白眉才能制服的了了,他们跟叶飞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仔细想想,叶飞下山之后虽然一路遭遇败北,但那都是因为对手过于强大了,而这些无比强大的对手其年龄比叶飞大的多,撇开这些人,叶飞堪称无敌。再联想到他在蜀山之上斩去炎天倾一臂,毫不夸张的说,叶飞同年龄段几乎没有敌手!

同年龄段无敌?是什么概念?

叶飞十三岁进入通天路,十六岁踏碎通天路拜师蜀山学艺,十八岁离开蜀山下山传道,二十岁已是同年龄无敌。细算算,他十六岁才开始接触仙道,二十岁已是同年龄无敌,只用了区区四年时间就赶超了所有同辈中人,这无与伦比的天赋与资质用逆天来形容丝毫不过分。

难怪九州的老怪物们都对叶飞充满兴趣了,他往前迈出的每一步可能都关系到九州大地的生死存亡。

天下英才灿若繁星,叶飞是天下英才的佼佼者,在目前来看是一枝独秀。

不过叶飞身上也有一个明显的劣势,就是他没有资源,具体来说,方白羽是掌门认定的继承者,背后有蜀山作为强大的靠山;炎天倾是冥王宗少主,是魔教未来的继承人,背后有魔教盘根错节的势力作为支撑;转世的净灵和尚现在已是灵隐寺主持,是天下僧人之王,普天之下所有僧侣听其差遣,其动员能力绝对不是盖的。

唯有叶飞,要什么什么没有,一切都要自己打拼出来,还总是接受困难的任务,陷入险境遭遇种种挫折。如此看来,叶飞虽然已是同辈最强,但其未来的路并不好走,甚至可以说是步步坎坷,步步惊心,只怕稍不留神便有前功尽弃的危险。

这大概就是草根和富二代的区别了,草根再努力也得不到富二代那样世代积累下的资源,只能靠着一腔热血与过人的勇气在这黑暗的世上开拓出一条生存之道。记得一名白手起家的黑道强者曾经如此说过:我必须步步小心,不能有丝毫马虎,因为你们都是鱼,失败了只是从龙门里退出来,不会淹死在水里;而我只是一条泥鳅,如果我被打回原形,就只能重新钻进泥里,以沙土为石,重新过上最底层的生活,这是决不能接受的!

可能现在的叶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站越高了,还在为儿女情长,为江湖义气所困扰,可他早晚有一天会意识到的,真到了那一天,他是否会害怕身后的景色呢?他是否会如同那些白手起家的枭雄一样变得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甚至胆小如鼠呢!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子弃目光复杂的注视叶飞,脸上虽然保持着万年不变的笑容,但内心却已然掀起惊涛骇浪,他对叶飞说,“障影之法共分为五重。第一重,影影倬倬,是以幻影覆盖身体达到隐藏踪迹的目的;第二重,虚虚实实,聚现出仿若真实的幻影去替代真身,比之第一重境界不知高了多少,你是千年来第一个初入门就连破两重境界的人,属实厉害。”

“确实比你厉害那么一丢丢。”

“哈哈哈哈。”

“子弃你将如此厉害的道法传授给我们不觉得亏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障影之法修炼到顶尖怕是最强大的仙法之一吧?”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障影之法说白了就是让虚幻的力量形成障壁,达到替代实体的目的,可以想见其修炼到大成境界,甚至可以创造出如同领域那样的虚幻空间覆盖八方,如此强大的力量说是最强仙法并不过分。”

“哦?你居然连这些都想的到?”子弃彻底震撼了,叶飞说的分毫不差,障影之法从他口中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妙用无穷,说是最顶级的仙法也不过分,其修炼到后期,可以以虚代实,形成领域似的虚幻空间,令置身其中的敌人在虚实相交中逐渐迷失自我。

“举一反三而已。”叶飞不好意思的笑笑。

众人的嘴巴夸张地张成了“O”形,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本以为随随便便学到的法术原来足以位列顶级,本以为无甚稀奇的叶师兄原来有着惊天动地的资质,我的天呐,日子过得未免太梦幻了吧。

“我很想看看,障影之法的终极用法!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一定已经达到了。”叶飞目光灼灼地望着子弃,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好烦啊,子弃,你一点都不真诚!”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装蒜。”

与桐湖派弟子一口一个前辈的称呼子弃不同,叶飞始终对这个超级强者没大没小,两人就像朋友那样交流,言谈举止轻松随意。

“那这样好了,你告诉我障影之法最广可以覆盖多大地方。”叶飞锲而不舍地纠缠,非要从子弃那里扣出来两句实话不可。

后者伸出双手笔画了一下,道:“一座山!我现在能用障影之法覆盖整整一座大山。”

“多大的山?”

“不可说不可说。”

“没意思!”

眼看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行渊蓦然抬起腿踢了旁边的师弟一脚,“光流哈喇子了,还不快谢谢师兄!不是师兄关照你们能学到如此顶尖的道术吗。”

众人缓过神来,纷纷向叶飞行礼:“多谢叶师兄!”

“行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自己人,谈谢不就见外了吗!”

“师兄,咱们是自己人啊!”

“咋了?”

“既然是自己人,有啥好用的本领也传咱们两手?”

“我的天!你们未免太饥渴了吧,平时白眉上仙没教你们功法吗?”

“师尊终日闭关,与咱们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这样……说实话我在山上呆的时间不长,掌握的仙法也不太多,传你们一套剑法得了。”

“剑法?好啊,好啊!叶师兄你要传授给我们什么样的剑法?”

“万法归宗,唯圆不破——圆之道!如何?”圆之道是七座主峰中的朝华峰独有的两门绝学之一,配合另一门绝学“君子望气术”使用,临阵出剑,敌方取捷径纵横捭搁,自己绕弯路画圆御敌。圆乃最强路径无法可破,无物可挡,若每刃画圆,便始终立于不败之地,辅之君子望气术的预判能力,每每洞悉先辙,即便对方出剑速度更快,但也绝对能够占得上风。

圆之道易学难精,要辅以君子望气术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叶飞在斗技场内从蓑衣客那里学到这两项顶尖绝学,却仅仅浮于表皮,这是因为圆之道是防守性剑法,而他每每携眷一往无前的气势主动出击,与圆之道的理念不甚相符;二来,君子望气术博大精深,其中玄妙非刻苦钻研不能研明,而他叶飞一路杀来,根本没工夫静下心来好好研究这门顶尖术法,始终将君子望气术当成一门识人辨人的学问,很少应用在实战中,便也没有多少精进。

这两门绝学都是朝华峰独有的,按理说不应该传给外人,但桐湖派上下都是没有什么心眼的大好人,一口一个师兄的叫着不传点真功夫心里不落忍,而且就算传给他们圆之道,只要不授予君子望气术,那圆之道的威力也将大打折扣,算不得泄露主峰机密。

是以,叶飞决定将这套顶级剑法传授给他们。

桐湖派的师兄弟们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套剑法的出处如此不凡,一个个茫然且迟疑地重复着叶飞的话:“万法归宗,唯圆不破!圆之道!听起来蛮厉害的。”

子弃眼见众人不识货,起身一巴掌拍在行渊肩膀上,大有深意地说:“还不快谢谢你们叶师兄!万法归宗,唯圆不破,不是你们叶师兄虚怀若谷,心怀宽广,别人那里你们一辈子别想学到如此精妙的剑法。”

听了子弃一席话,行渊恍然大悟,双手拱起作辑:“谢叶师兄。”

其他人终于明白过来,一起向叶飞行礼:“谢师兄。”

“不必客气!所谓师为父,父慈子孝;你们师父不在的时候,作为师兄的我代为管教是应该的,跟我学就好了。”嘴上说着自己是他们的师兄,行动上却很规矩,叶飞整整衣衫向着众位师兄弟们深行一礼,既客气又有风度,“蜀中千峰,具是一家;千峰门徒,不分彼此。你们愿意学,我就乐得教,来吧,随我来,咱们找处宽敞的地方。”

练剑和修习道法不一样,要想把剑术练好需要宽阔的场所,一片残垣断壁的前院肯定不合适。

叶飞领着师兄弟们走入树林,在树林入口示意众人留步,自己走入林子里,距离众人所在的地方大概二十二步。

站稳之后,两腿微分,双肩耸动,一口丹海气游走全身,随着两臂震颤蓦然释放,转瞬之间,粗壮的林木齐根断折,相继倒地,叶飞就这样清理出了一片容他辗转腾挪的空地。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虚握,片片飞花飞舞盘旋凝聚成一把花里花哨的长剑,这把剑桐湖派的弟子可是印象深刻,便是它险些毁掉师门,正是朝花夕拾剑!

剑长三尺三寸,剑柄、剑刃具是花里花哨,像是女人用的剑了。叶飞却将之紧握,右手和左腿贴着身体向上扬起,舞了个金鸡独立式!好久没有用金鸡独立式起手了,再用出它的时候,让叶飞回忆起了与白羽在一起的峥嵘岁月。

随着掌中剑达到顶峰,一股昂然气势拔地而起,宛若青山出云。按境界来说,只有到了破虚境甚至领域境,才能借天下大势为己所用。但是叶飞学过君子望气术,虽然不算精深,但对天地间的气势有着深刻的掌握,举手投足间用红笔写仇人名字烧掉不自觉的与天地之气相合,给人一种昂然拔起的舒畅。

众人眼前,一身黑的叶飞手持花剑站在日光下,宛若火日普照下的一块礁石,给人巍然不动的感觉。自纳兰若雪死后,叶飞便穿上了黑色的道服,让他的气质变得有些压抑。其实叶飞并不适合黑色,还是青色道服的他既不过分压抑,也没有特别俊俏,最能显出仙风道骨的凌厉。

或许等到纳兰若雪复活之后,他会换回青色道服吧,或许!

喜欢凡世歌请大家收藏:

发表评论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