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楼上太吵报警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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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景渊补充道:“展怀迁什么都没说,难道云七姜也不说,既然不说,匆匆忙忙地还不忘给你写信?”

陈茵眉目含笑,淡定地回答:“若有特别的事,一早就告诉你,她与展怀迁说的一样,是要回西北,这一来一去不定几时回京,再匆忙也该向我告辞的,这并不奇怪。”

夫妻对视,眼底俱是信赖和尊重,虽然项景渊能猜到几分云七姜书信里的不同,也好奇他们两口子究竟打什么算盘,但既然茵儿决定相助隐瞒,他就静候佳音,也是与展怀迁君臣之间的信任考验。

太子淡淡一笑,说:“用膳吧,都饿坏了。”

那之后两日,礼亲王翻遍全城都不见展怀迁的踪迹,又派人往西北追去,据传依旧只有运送过冬物资的车队,不见两口子的身影。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展敬忠的面前,但他已到了办事的当地,每日带着官员各处巡查,还遇上喊冤叫屈的百姓,要办两桩冤案。

丈夫忙忙碌碌,大夫人也不曾闲着,她十几年没出过远门,见什么都新鲜好奇,当地府衙的官太太们,以及迁居此地的京中旧贵家的女眷们都来相见,得知太师夫人想见识当地习俗民风,便安排下不少逛街游园的乐子,算着日子时辰排着队来相伴。

今日入夜,受嫁到此地的先定国公千金的邀请,在其府中游园听戏,且说当地园林比起京中来,虽不宽敞,但山水草木无不精致,大户人家户户听戏,隔水戏台都见了好几处。

虽然京中皇亲贵族的家宅里,也不乏自搭戏台,逢年过节请班子进府余兴,但不如这里精致小巧,能看清戏中人的喜怒哀乐。

京中宴请看戏,每每离得那么远,只能听个大概,再不然宴席上的,又离得太近,锣鼓喧嚣,吵得人脑仁疼。

可见,大宅子有大宅子的阔气,小院子也有小院子的精致,大夫人心里盘算着,回京后要在太师府挑一处,专为儿媳妇搭戏台,七姜最爱听书看戏,之后大腹便便若不便出门,就请来家里供她解闷。

“太师夫人,请用茶。”

“多谢……”

戏台上热热闹闹,大夫人与主家客气几句,忽然一群人闯入园中,明处看不清暗处,直叫人惊慌不安,待女主人看清自家丈夫,迎上去问:“老爷,这是?”

来者将大夫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上前行礼:“夫人,小人奉太师之命,前来保护夫人。”

大夫人认得他,是展敬忠手下的亲信侍卫,平日里几乎不离开他,明着暗着,展敬忠走到哪里,他和其他几个就跟到哪里保护。

至于自己,展敬忠也另安排人手护卫,今晚来做客,那些人自然是隐匿在暗处,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他们不惜明着闯来保护自己。

大夫人冷静地问:“大人呢,你们为何来我身边?”

侍卫走近两步,轻声道:“回夫人的话,大人预估京城要动手,特派小人前来保护。”

“你们来了,大人怎么办?”

“大人身边另有其他兄弟守护。”

一阵沉默后,大夫人看向身边的夫妻,礼貌和气地告辞,借口虽说得简单,可人家是有眼色的,立刻就顺着夫人的话,殷勤地将贵客送到门外。

马车飞速奔回官驿,然而就在侍卫们赶去保护何翊翎的时候,展敬忠所在遭到了袭击,大夫人下马车,只见满地狼藉,侍卫们迅速将她围在中间,生怕有埋伏。

但见从门里出来的是自己人,何翊翎大声问:“大人呢?”

那侍卫身上还沾着血,摇头道:“夫人,小人没见到太师大人,方才混战……”

不等他说完,何翊翎就闯入了大门,侍卫们急急忙忙跟上来,院内满是厮杀过的痕迹,墙角下躺着几具尸体,台阶上还有受伤的自己人互相包扎。

“大人呢?”

“小人没见过大人……”

“方才厮杀时,不是你们保护太师大人?”

“谁说的?”

侍卫们争执了起来,何翊翎的心越跳越快,她脑袋一时空白,不知该去往何处寻找丈夫,展敬忠明知道会遭暗杀,自己怎么不先躲开。

心中无数的疑问,幻作了对于生死的恐惧,仿佛这一瞬有了失去丈夫的实感,在过去的十年里,她所以为的“失去”,根本不存在。

原来真正的离别,是这么痛……

“翎儿,你怎么回来了?”忽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夫人猛然转身,便见丈夫衣冠整齐地从侧门进来,身边还跟着此番相随的官员,但除了展敬忠,他们个个儿都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大夫人的心,猛然落回肚子里,想要走向丈夫,奈何方才心神大动,惹得手脚僵硬且虚弱无力,才迈开半步,便腿下一软,在因为楼上太吵报警步骤她几乎要摔倒在地时,展敬忠先冲了过来,将妻子护在怀中。

“吓着你了?”

“你没事就好,你傻,为何将最精锐的人手派到我身边去,你不怕我担心你吗?”大夫人喘着气,累坏了似的,原来内心的大起大落,竟是什么都不做都能耗尽力气。

展敬忠道:“你若有不测,被抓作人质,我必定会乱了阵脚,我得到消息来不及部署,只能先派我最信任的人,将你保护起来,即便如此,我都怕是晚了。”

大夫人吃力地说:“没事就好……”

展敬忠道:“还有件事,恐怕你也听说了,怀迁和姜儿不见了。”

然而大夫人这两天,不是登高逛街,就是游园听戏,还要应酬当地官衙和旧贵女眷,对于京城的事,丈夫不说,她也不问,因此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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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标签]“原来你不知道,我何苦说出来让你担心。”

“礼亲王……”

“不,恰恰相反,他们似乎是自行躲了起来,难道是识破了我的用意,不愿照着我计划的路走下去。”

大夫人立时来了精神,仿佛有了几分高兴:“这才好,这才是我们生养的儿子,你对皇上的忠心,在我眼里几乎到了愚忠糊涂的地步,可我已经拦不住了,万幸我们的儿子不像你。”

展敬忠不在意这话,搀扶妻子站稳后,掩饰不住得意地说:“方才你着急我的样子,叫我的心都化了。”

大夫人恼了:“什么时候了,你!”

展敬忠忙安抚:“没事了,翎儿,你回到我身边,我的好日子才开始,岂容几个酒囊饭袋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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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怀迁故意皱起眉头:“你不是说,没想过将来嫁什么样的人。”

七姜别过脸:“人自然是不敢想的,可我一个终日在村里奔来跑去的小丫头,怎么敢想自己,会有命当上诰命夫人吃上皇粮,怎么敢想我能当少奶奶住大宅子,最简单的心愿,不就是有个小小的安稳的家?”

展怀迁笑道:“你忘了,你的诰命与因为楼上太吵报警步骤我不相干。”

七姜倒是好奇起来:“那若是未婚女子建立功勋,或是救了什么皇子皇孙,能敕封诰命吗?”

展怀迁想了想:“似乎……不曾有先例。”

七姜就着水盆绞了一把抹布继续擦炕头,嘀咕着:“想来也是,这世道岂容女子在外抛头露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机会建功立业。”

展怀迁说:“古来女将军也有,我朝先代还有女子当官的,只可惜几度兴废,终究没能传承下来。”

“太子妃娘娘也对我讲过这些。”七姜说着,麻利地干完活,被展怀迁搀扶下地,俩人一起绕到房后去烧火,眼瞅着冲天的烟囱冒起青烟,她警惕地问,“相公,这里突然冒青烟,会不会惹人怀疑?”

展怀迁指了指周遭,围墙之外,满目皆是人间烟火,他们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

自然他们的生面孔突然出现,会让邻里奇怪,可这一片所居,皆是往来京城的商户,常常有生面孔,且人来人往十分频繁,谁也不会在意。

“你放心,我好歹从小在京城,太师府只不过行正道光明磊落,不然真想利用权势和能耐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连皇上都不得奈何。”展怀迁信心十足地说,“我爹能丢下我们,由我们单独面对,他就是信我的。”

七姜笑道:“上回还有人生气呢,说爹看不起他。”

“谁?”

“你说谁就是谁喽。”

展怀迁又气又好笑,搂过小娘子要十分纤细窈窕的腰肢,说道:“这儿就我们俩,你瞎胡闹,可没人给你撑腰。”

七姜软乎乎地笑着:“我有我家相公撑腰。”

展怀迁心里热乎乎的,低头便是一吻,但不得不说:“可不许撒娇,咱们出来,是办正经事的。”

七姜却一把抱住他的腰肢,霸道地仰着脑袋说:“我从来都不耽误事,你才不许说我,出了门咱们办正事呗,在这小院子里,我们好好的……”

小院子里恩爱甜蜜,对之后的事有商有量有计划,不愿被任何势力牵着走,不甘心白白当一枚棋子。

可京城权贵之间,早已慌张忙乱起来,但凡有些本事的,都已经得到消息,展怀迁带着他媳妇儿不见了。

说是回西北探望家人,可拦截到的车马,仅仅是送孝敬爹娘的过冬物资,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在太师府门前登车,那四夫人还努力阻拦纠缠了一番,最后车马缓缓离去,大小姐还在门前目送了好一会儿。

可是,人呢?

以礼亲王的势力,想要在京城翻找出一个人来绝非难事,可眼看着日落西山,眼看着夜幕降临,两个大活人,竟在各方势力的探子眼皮底下消失了。

皇城里,太子回到东宫,太子妃早已备下晚膳等候,项景渊一面由着宫女伺候更衣,一面对妻子说:“还以为你陪太妃用膳去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茵笑道:“本该去的,谁知在窗下打瞌睡,睡过了时辰,太妃娘娘特地派人来叮嘱,不要我再过去了,知道我辛苦。”

项景渊嗔道:“话虽如此,你也不能太客气,明日一早去请安,我替你请罪。”

陈茵含笑点头,却见太子命宫女退下,走来几步轻声问道:“云氏给你递书信了?”

“是,那展怀迁呢?”

“他只是请安,说他带新娘回岳父岳母家,我心想这都什么时节了,到了那里再想回来,大雪封山怎么走,果然,人不见了,自从跟着云七姜,他可不如从前稳重了。”

听得出来,太子有些抱怨,自然是不乐意他最信任倚重的臣工被女人影响,个中的情绪,彼此立场不同,陈茵也不愿轻易否定,只道:“眼下父皇和你,都不能用他,闲着也是闲着,可怜七姜千里迢迢远嫁,在家只准备了三天,连话都没和爹娘说全,这一别大半年了,也该她回去看看,那些说不见了的,可别追错了人。”

太子不禁埋怨:“将士在外,三年五载不见亲人,他们不苦?”

陈茵摇头:“您这话没道理,七姜若是从军,她也不会想家。”

太子这才叹了一声:“自然不与云氏计较这些小事,可眼下,两头都以为得到了父皇的授意,我那皇叔嚣张得很,已经派杀手去了。”

陈茵皱眉:“杀手?是要向展太师下手?”

太子长长一叹:“父皇好狠的心,竟是挑唆他们去斗,他这么做,就不怕展敬忠从此心寒,再无忠君之心。”

夫妻二人坐到膳桌旁,陈茵屏退了要来伺候的宫女太监,亲手为丈夫盛汤,太子却接过手反为她盛汤,说道:“你也终日忙碌,不然怎么会累得窗下打瞌睡,也该我照顾你才是。”

“殿下……”

“此刻只有夫妻,因此,我也说些夫妻间的话。”项景渊道,“父皇的冷酷,常常令人心颤,他仿佛不在乎臣工的忠心,哪怕展敬忠这般愿为他献出性命的,在他眼里可能也只是一枚冷冰冰的棋子。”

陈茵没插嘴,继续倾听,太子放下汤碗,说道:“又或者,为君之道,仁与狠并不冲突,兴许父皇早已抛开私念,但凡是对朝廷和百姓有利的事,只求物尽其用,君臣之间,本就没什么感情可言。”

陈茵冷静地想了想后,说道:“殿下,您还是储君,不如做好分内事、眼前事,如何成为帝王,将来您继承大统后,每一天都会有所感悟和精进,这会儿想太多,怕不是自己先迷茫了。”

项景渊欣喜地点了点头:“就想听这句话,连你都这么认为,就不会在心里埋怨我自己懒惰了,茵儿,你我果然心意相通。”

陈茵含笑,低头正要喝汤,身边人带着几分严肃地问:“云七姜信里,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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