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用锁链锁住受调教改造 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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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都市文学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我重新打开手机,发现手机里面躺着一条师父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四个字:“你大爷的!”

我笑了笑,知道师父说这话,其实也就没有怎么生气。

我起床梳洗了一下,睡了一觉,整个人舒服多了,精神抖擞。

我把手机揣在裤兜里,然后去隔壁叫兔哥起床,却发现兔哥早就醒了,正坐在手提电脑前面奋笔疾书,十指如飞。

“这么早就起来码字啦?”我跟兔哥打了个招呼。

兔哥敲完最后一个键,长吁一口气:“早起来个屁呢,我压根就没有谁!”

说着,兔哥转过头来,那双眼睛红彤彤的,真是像极了兔子的眼睛。

“你可真够卖命的!”我冲兔哥竖起大拇指,先不说他写的小说好看不好看,但是这种敬业精神是值得人钦佩的。

兔哥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说:“终于写完了,肚子好饿,出去吃东西吗?”

“当然!我就是来叫你出去吃晚饭的!”我说。

我和兔哥走出旅馆,没走多远,就被一家小餐馆飘出的香味吸引了,两人一致决定就在这里吃饭,点了几个餐馆里很有特色的小炒,花菜炒农家腊肉、肝腰合炒等等,然后一人要了两瓶啤酒,开始大快朵颐。

我们慢条斯理地喝着酒,直到小餐馆打烊,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出来,一路朝着火车站方向走去。

落凤坡本就是个大山里的小集镇,因为镇上的居民交通不便利,不方便外出,所以才在这里建了个车站,方便这里小镇上的居民乘火车外出。

这里的居民原本也不多,到了晚上,车站里更是冷冷清清,再加上破破烂烂的外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一个被遗弃的车站。

纪念馆就修建在车站旁边,我们穿过车站,来到纪念馆外面,发现纪念馆的大门被锁着,透过玻璃窗踮脚往里看,里面黑咕隆咚的,只能隐隐看见几列火车的轮廓。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手电筒的灯光,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拉了兔哥一把,两人躲到拐角的墙壁后面,藏身在黑暗中。

几束光亮在纪念馆门口晃了晃,光亮后面,映出程馆长那个矮矮胖胖的身影。

除了程馆长以外,还有两个纪念馆的工作人员,一攻用锁链锁住受调教改造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和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人。

当然,我们的关注点并不在这几个人身上,而是在他们身后,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道士,那个道士长得瘦瘦高高的,穿着一袭道袍,左手托着一个风水罗盘,右手拎着一个铜铃,后背斜插着一把桃木剑,一副周吴正王的样子。

这个道士看上去还是有点来头,程馆长对他很是尊敬,做了个请的手势:“封道长,就是这里了!”

封道长点点头,走到纪念馆门口,冷冷道:“开门!”

程馆长哆哆嗦嗦摸出一串钥匙,却没有自己开门,而是把钥匙交到身旁那个男下属的手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去给道长开门!”

看见程馆长这副胆小如鼠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程馆长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恰好证明纪念馆里面是真的有古怪,他非常忌惮里面的东西。

男下属也不是傻子,转手就把钥匙交到那个年轻女下属手里:“小张,你去给道长开门!”

名叫小张的女下属面露苦色:“魏哥,为什么……为什么叫我去呀?”

那个名叫魏哥的男人一本正经地说:“你刚刚参加工作没有多久,需要积累经验,快去把,别磨磨蹭蹭的!”

哈哈,这个借口是真的绝了,魏哥这摆明就是倚老卖老,压迫新人。

但是没有办法,不管哪个行业,新人都是会受到欺负的。

小张大概也深刻明白这一点,所以她虽然满肚子怨气,却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嘟囔着往门口走去。

封道长冷酷地说:“有我在这里,不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程馆长老脸一红,连忙说道:“是是是,封道长一出马,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哎,那个小张,你搞快点啊,封道长还等着呢!”

小张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到门口,掏出钥匙,打开纪念馆大门。

就在大门开启的一刹那,一股阴风登时倒灌出来,鬼气翻涌,纪念馆里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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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登时吓得大哭,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封道长大喊一声:“退后!”,然后昂首挺胸走进纪念馆,反手关上大门。

程馆长一脸崇拜地看着封道长的背影,赞叹道:“真英雄也!”

很快,纪念馆里就传出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还有封道长的厉叱声:“你们这些东西,看见本道爷,还不束手就擒?呀!”

没人看得见里面是什么情况,魏哥有些担忧地问程馆长:“馆长,这个道士可靠吗?”

程馆长摸出一支香烟,很潇洒地点上:“可靠!当然可靠!这十里八村就属他的名气最大,在终南山上修行了十几二十年,你说厉不厉害?我跟你说,那也是我有面子,才能把封道长请过来,要是换成其他人,封道长还不一定有空呢!”

小张抹着眼泪说:“但愿封道长能搞定里面的脏东西吧,太吓人了!”

程馆长吐着烟圈,安慰道:“放心吧,封道长一出手,稳妥得很……”

程馆长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砰的一声响,一道人影撞开纪念馆大门,从里面飞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正好滚到程馆长他们脚下。

程馆长举起手电筒,定睛一看,不由得惊呼失声:“封道长?!”

程馆长三人顿时傻眼了,尤其是程馆长,两颗眼珠子瞪得比死鱼还大,嘴巴大张着,合都合不上。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程馆长正在吹嘘封道长如何如何牛逼,封道长就被扔了出来。

看那封道长的模样,相当狼狈,道袍全都被撕碎了,就连底裤都露在外面,胸口的衣服也被撕出碗口大的窟窿,露出性感的两点,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断了半截的桃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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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不是本地人,我们是铁路学院的大学生,这不马上要毕业了,让准备论文吗?我们打算从铁路安全这一块着手,所以我们想来落凤坡采采风,搜集一些资料,因为三年前落凤坡这里不是出过一次铁路大事故吗?我们就想从这件事情着手!”兔哥说的一本正经。

我看了兔哥一眼,一脸仰慕,不愧是写书的,乱哈拉都不带打草稿的。

程馆长说:“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我这里都可以跟你们讲讲!”

“那就太谢谢程馆长了,老板,再来一碟瓜子!”兔哥跟茶铺老板挥了挥手,然后打开手提电脑,一副真的要采访做记录的样子。

兔哥演戏这么投入,我也不能干坐着,我趁热打铁,对程馆长说:“落凤坡车站不是有个纪念馆吗?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纪念馆里面参观参观,一边参观一边讲解,应该会更好!”

兔哥会意,立马附和道:“好哇,这个主意不错,能够得到程馆长的亲自讲解,实乃三生有幸!”

我们提出去纪念馆,程馆长面露难色,他招了招手,示意我们坐下:“别急,等一等,别着急,你们两个听我说!”

程馆长喝了口茶:“是这样的,纪念馆这两天闭馆,暂时不能进去!”

“闭馆?!纪念馆不是对外开放的吗?怎么会闭馆呢?”我明知故问。

程馆长咳嗽两声,解释道:“是这样的,纪念馆呢,会定期进行一些修缮和恢复,这两天呢,很不巧,你们正好碰上纪念馆日常维护,所以进不去!”

“日常维护?”兔哥皱眉道:“可是,我们刚才从车站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里面有工人呀?”

程馆长干笑两声:“可能太早了,工人还没有到吧!”

我给程馆长的茶碗里倒上一些开水,决定将他一军,看他怎么说。

我放下茶壶,对程馆长笑了笑,压低声音说:“程馆长,我们刚才从车站出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什么不同的声音?”程馆长吹了吹漂浮在面上的茶叶。

我盯着程馆长:“我们听说,纪念馆这两天闭馆,不是因为维护,而是因为……闹鬼!”

噗!

程馆长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一下子喷出老远,呛得连连咳嗽。

“你们听谁说的?这种事情能乱说吗?什么闹鬼?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程馆长一口否认。

我对程馆长说:“那既然不是闹鬼,程馆长为何不让我们进去参观呢?”

“不让就不让,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程馆长不耐烦地挥挥手,放下茶碗说:“年轻人,我不让你们去纪念馆,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若想知道三年前的那场事故呢,我可以跟你们讲一讲。至于要去纪念馆呢,这两天肯定是去不了的!”

“那什么时候开馆呢?”兔哥追问道。

“这个……”程馆长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作为一个馆长,你不清楚什么时候开馆?”兔哥问。

程馆长嗫嚅道:“反正……日常维护结束以后就可以正常开馆了,你们也别多问了,回去吧,回去吧!”

程馆长伸手来推我们,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我叫来茶铺老板,把茶钱结了,然后让老板找来一支笔和一张纸,我在纸上写了个联系方式,把纸条放在程馆长面前,对他说:“这个联系方式你保管好,不要弄丢了,如果纪念馆里的事情搞不定,可以来找我!”

说完这话,我转身走出茶铺。

兔哥追上我,问我道:“你说那个程馆长会联系咱们吗?”

我停下脚步说:“我猜他已经请了专业人士来处理,就是不知道,那专业人士的本事够不够硬?如果专业人士搞不定,最后还是得我出马!”

“那……咱们现在去哪里?要不要去纪念馆看看?”兔哥问。

我说:“纪念馆关着呢,咱们去干嘛?硬闯吗?回头又被抓去治安室,又罚款?”

兔哥笑了笑:“再罚老子只有交出我的红内裤了!那你说咱们现在去哪里?”

我看了兔哥一眼:“一宿没睡,你不困吗?走吧,找个睡觉的地方,先睡个大觉再说!”

兔哥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咱们……两个大男人……去睡觉?”

“分床睡!或者开两间房!OK?”我赶紧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兔哥哦了一声,拍着胸口说:“吓我一跳!毕竟我这种长得可爱的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是很危险的……”

可爱的男孩子?!

我的胃酸一阵翻涌,差点把刚才吃的肉包子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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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镇上也没有什么酒店,只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房价很便宜,但是比较简陋,不过好在干净整洁,而且还有独立卫生间,全天候供应热水。

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膈应得慌,我们开了两间房,进房之前,兔哥问我:“睡了起来咱们又干嘛?”

“吃饭啊!”我说。

“吃了饭呢?”兔哥又问。

我笑了笑:“吃了饭就去看戏呗!”

“看戏?看什么戏?这大山沟沟里还有唱戏的地方?”兔哥不解地问。

“去纪念馆,看好戏!”我摸着下巴,胸有成竹地说:“程馆长今晚肯定请了专业人士来抓鬼,你要是不害怕的话,今晚就跟我过去,看看专业人士是怎么抓鬼的?”

“好哇!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我一个写鬼故事的,我还怕鬼?想想都觉得刺激,今晚又可以搜集很多素材了!”兔哥显得很高兴,手舞足蹈地说要去给读者加更,冲进了房间。

我伸了个懒腰,也走进了自己房间。

我已经两天没怎么睡好觉了,昨天早上从广州那边坐飞机回来,刚落地呢,师父就喊去西安,走在中途呢,又碰上兔哥这个倒霉蛋,昨晚和他在幽灵列车上过了一整夜,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人是真的很困了。

攻用锁链锁住受调教改造我脱掉衣服,冲了个热水澡,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头上的“白帽子”还挺别致的。

洗完澡出来,我给周小强发了个短信,跟他说我在落凤坡处理点事情,可能迟一两天赶到西安。

发出短信以后,我怕他打电话来影响我睡觉,索性直接关机,手机一丢,钻进被窝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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