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惩罚自己(男孩),

  • A+
所属分类:悬疑小说

薄玉浔打开门,明镜站在门外。

“薄医生,谢谢您的帮忙,我现在要带奶奶回家了。”明镜走进房间,祝奶奶已经穿戴好,坐在了轮椅上。

见明镜进来,立刻亲昵的拉着她的手。

“薄医生真是个好人,他在江州无亲无故,总住酒店也不行,家里空房间那么多,就让他住家里吧。”

祝奶奶真是眼光犀利,知道这是一个极品金龟婿,满江州的名媛都春心萌动,把他笼络住,那就笼络住了全江州的芳心。

“奶奶,这不合适,薄医生的住所您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祝奶奶忽然想到家里都是女人,薄医生这样的单身男人住家中确实不合适,她也是糊涂了。

薄玉浔说道:“不用麻烦,我住酒店挺好的。”

“薄医生,我安排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你和我们一起下去吧。”明镜将祝奶奶腿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推着轮椅出了门。

李娟提着袋子跟在后边。

薄玉浔摇头笑笑,跟在明镜身后出门。

等电梯的时间,他盯着站在身边的明镜,一时望出了神。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他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薄玉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韩烨打来的。

昨晚宴会没多久,韩烨就被医院叫回去了,来了个急症病人,急需手术,几个值班医生没什么经验,而这位病人身份也不简单,出于谨慎考虑,医院给他打了这通电话。

韩烨下手术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直接猫在值班室睡了一晚,早上刚醒就听到刚上班的小护士在叽叽喳喳的讨论昨晚祝家的宴会。

现在全城热议。

“明镜她真是冉博文的女儿?”韩烨现在问出这句话声音都在抖。

他是正儿八经的江州人,上高中的时候,也是青龙会最猖獗的时候,可以说那是一段最黑暗的岁月,他一个朋友就因为参与斗殴被活活打死,而对方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他去参加同学葬礼的时候,见到那双白了头发的父母痛哭的模样,才深刻明白什么叫恶。

这件事给他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以至于他对冉家人没什么好印象。

没想到造化弄人,明镜竟然会是冉博文的女儿。

想到明镜给自己剜腐肉时眼也不眨的模样,原来她的狠、是一脉相传的。

只不过冉博文是外狠,而明镜是内狠。

“回去再说,我现在在电梯里,信号不好。”薄玉浔听到对方上来就问明镜的身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到冉博文的名字,他心里就极不舒服。

话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梯下行,空间内很安静。

李娟眼观鼻鼻观心,垂着脑袋安静的没有存

怎么自己惩罚自己(男孩),

在感。

她偷偷的打量明镜,再看看薄玉浔,两人站在一起,男俊女美,像幅画一样养眼。

只是怎么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呢?

两人越看越像,怎么说呢,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夫妻相?

呸呸,两人年龄差太多了,父女还差不多。

对对、差不多就是父女的感觉。

但是吧,明镜又没有女儿的感觉,更像兄妹。

没错,就是兄妹的感觉,两人这样站在一起,真的很像兄妹。

尤其眼睛,形状很像,都是古典的丹凤眼,但明镜的眼睛要更大更圆一点,眼珠清澈漆黑,破坏了眼型,少了凌厉妩媚,再加上不动如山的秀眉,更如远山雾霭,淡静悠远,细水长流。

微挑的眼尾被眉尖的慈悲抚平,像一把锋利的宝刀被岁月尘封,一切敛于平静。

而薄医生的眼睛则稍显细长,显得眼睛很有神韵,也是脸上最妙的一处,温柔时多情又浪漫,而不笑的时候,则显得过份冷峻,令人心悸的同时又害怕。

两人性格不同,习惯不同,因此乍一看眼睛各有区别,然而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点问题的。

两双眼睛虽背道而驰,却最终殊途同归。

李娟心底泛起了嘀咕,明镜真的不是薄医生的女儿吗?

——

到了停车场,明镜和薄玉浔分别坐上车离开,明镜带着祝奶奶回了祝家,薄玉浔回了下榻酒店。

在酒店换了身衣服,薄玉浔动身前往医院。

回到祝家安顿好祝奶奶,明心打来电话,祝文韬头部失血过多,正在手术室抢救,结果可能有点危险。

林清回到家就跟疯了一样把祝文韬的所有东西全部扔了出去,又跑进祝湘湘房间,把那架小提琴砸了,然后把她的所有衣服包包和化妆品全部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给装修公司打电话,立即登门装修,把这间房子改造的看不出一丝原来的痕迹。

这房子是住不了了,林清情绪有些失控,装修队天天吵,祝奶奶怎么可能休息的好,明镜便把祝奶奶接到了通和盛世。

周妈和李娟一起接了过去,从今天起明镜不会在这里住,她本来担心几个师妹没人照顾,如今祝奶奶住在这里,互相照应也有个伴。

下午明心打来电话,祝文韬脱离危险,但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林清那一下子砸的太狠了。

中间有警察来盘问,明心给糊弄过去了。

仅仅半天,她就已经焦头烂额。

豪门果然不是人待的。

安顿好祝奶奶,明镜前往医院。

ICU病房外,叶贞无奈道:“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明心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师姐虽不背佛经,但从小耳濡目染,通透豁达,究竟怜愍恩,罔极难为报,世间万事万物自有其因果,如今祝先生种下的因,苦果自吞,怨不得旁人。”

明镜淡淡的说道。

叶贞看着少女白净慈悲的面庞,她想到明镜的身世,她的父亲是冉博文,如果冉博文还活着,不知道明镜对这位大恶人父亲,究竟是什么态度。

她真的很好奇,明镜和明心这样从小在佛门长大的弟子,思想上是不是真的跟普通人不一样。

明镜虽然很善良,对所有人都好,但她总觉得这种好,偏偏是最无情也最薄情。

什么事都讲求因果,虽然有因必有果,但很多果子还没成熟前就坏了,掉进泥地里化成了肥料。

明镜她像个局外人一般,永远清醒的注视着所有人,她不讲感情,只讲因果,叶贞有时候就觉得她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她慈悲,她对万物都慈悲,她怜悯,她连一只蚂蚁都怜悯。怎么自己惩罚自己(男孩)

在她眼里,人命和蚂蚁的命一样重要。

在她的天枰上不是人人平等,是万物平等。

“我只请了三天假,后天就要回剧组了,祝家现在这情况,我暂时也走不了,幸好我的戏份拍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些棚戏,后期再补也是一样的。”只能厚着脸皮再跟导演多讨几天假。

好在她表现的好,导演对她非常满意,这点小要求应该会满足她。

明镜没有说什么,祝家的担子,她是该慢慢挑起来了。

事业和家庭如何平衡,想必有过经验的叶贞心底自有一杆秤。

“祝奶奶我接回了通和盛世,祝先生的事情先暂时瞒着她,老人家身体吃不消,你想她了可以去看看,祝夫人暂时情绪不稳,虽有林雅陪着,但到底不如你这个亲生女儿,这里我会找人看着,你回去陪祝夫人吧。”

叶贞看了她一眼:“那你呢。”

明镜笑道:“我自有我的去处。”

叶贞想说你不要回冉家,想想明镜也不会听她的,她自来最有主意,她是冉腾霄的亲姑姑,冉腾霄应该不会对她怎样吧?

叶贞离开后,明镜一个人在ICU病房外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走出住院部,明镜慢慢往医院大门走去。

韩烨和薄玉浔从行政楼走出来,韩烨忽然指着明镜说道:“那不是明镜吗?她怎么会在医院?”

薄玉浔说道:“祝先生今早被救护车带走,应该正好来了这个医院。”

“祝文韬?”韩烨挑挑眉,似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薄玉浔对其三缄其口,“别打听那么多,走吧,去吃饭。”

薄玉浔走上去叫住了明镜,“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明镜笑了笑:“薄医生,韩医生。”

韩烨摸了摸鼻子,只不过一夜之间,面前的少女就换了个身份。

一想到她是冉博文的女儿,心底就有些不舒服。

虽然知道明镜是无辜的。

“薄医生帮了我很多,我还没有好好感谢您,不知薄医生想吃什么?今天我做东,请薄医生和韩医生,聊表谢意。”

“太客气了,本就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明镜笑着摇摇头,“不知薄医生喜不喜欢吃江南菜?”

薄玉浔看了眼天色,“这么冷的天,适合吃火锅。”

明镜笑道:“正有此意。”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难言的默契。

韩烨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两人怎么突然这么熟了。

韩烨说道:“我知道附近有家火锅店不错,我带你们去吧。”

三人刚走出医院大门,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内走下一个黑衣男人,快步走到明镜面前。

“大小姐,霄爷还在家里等您呢,您跟我回家吧。”

韩烨一听霄爷,立刻支棱起来了。

薄玉浔自然是认得这个人的,昨晚在冉腾霄身边见过。

雾蒙蒙的天气犹如雾里探花,少女的面容越发仙气缭绕,让人看不分明。

连声音也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那就让他继续等着吧。”话落绕开叶剑抬步离开。

韩烨瞥了眼叶剑,在江州,也就只有明镜敢这么晾着冉腾霄了吧。

厉害,敢让冉腾霄吃瘪,韩烨对明镜佩服之至。

叶剑盯着三人走远的背影,给冉腾霄打去电话。

“你说她跟薄玉浔还有韩烨在一起?”

“是,三人进了一家火锅店。”

“有趣,这位京州来的薄医生,看来对我这位小姑姑不一般啊,也是,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没有男人不心动。”

冉腾霄太了解男人了,因为他自己就是男人。

“医生都这么闲的吗?”京州的薄家凑什么热闹。

——

火锅一半辛辣红油,一半清淡白汤。

咕嘟咕嘟、热气蒸腾而起,很快睫毛就沾了一层水汽。

韩烨一口气点了十盒肥牛卷,十盒羊肉卷,脑花黄喉毛肚齐上阵,韩烨自称无肉不欢,吃火锅这才过瘾。

点完一看对面喝茶的两位,尴尬的笑了笑,把平板递给了明镜,“明镜,你点。”

明镜接过平板,点了几个递给了薄玉浔。

薄玉浔照着她点的点了几样,点了下单。

韩烨挑了挑眉:“你们俩口味倒一致,反衬的我成了大胃王。”

薄玉浔饮食口味偏清淡,重养生,这一点倒是和明镜如出一辙。

喜欢佛系真千金擅长打脸请大家收藏:

林清从祝奶奶房间出来,“太谢谢您了薄医生,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林清再一次感叹道。

面前这个男人,完美到无可挑剔。

早上她刚起来,薄医生就给老太太量了血压,她去的时候正陪老太太说笑逗闷儿呢。

只是她定睛一看,忍不住问道:“薄医生,您昨晚没休息好吗?”

男子眼下发青,却依旧不损英俊,只是神情略显憔悴,林清以为是薄医生睡不惯酒店的床,内心十分自责。

薄玉浔愣了愣,说道:“没事我……。”这时前方的房间内忽然传来一声尖叫,酒店的隔音很好,这声尖叫依旧传进了林清耳朵里。

林清蹙了蹙眉,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这时林雅和明心也相继出门,林雅指着前方的房间门,有些困惑的说道:“声音是从姑父的房间里传来的。”

林清本来不想管祝文韬的事,他就是死在外边她都不会多看一眼,只是那道尖叫声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鬼使神差般,林清迈着脚步走了过去。

门竟然没锁,拧了一下门把手就开了。

林雅和明心互相看了一眼,下意识跟了上去。

薄玉浔站在原地没动,李娟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看到他还挤了挤眼睛。

“薄医生,早上好啊。”

薄玉浔无奈摇头。

随之房间内响起林清一声尖利的怒吼,愤怒、震惊、痛苦等等复杂的情绪全部包含在这声怒吼中,听着就令人忍不住心神一颤。

“你们……你们这对贱人,我要杀了你们。”

林清四处找刀,找不到就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朝着祝文韬的脑袋上就是一下子。

祝文韬来不及解释,满头血的倒在了床上。

正在慌张的找衣服的祝湘湘被这一花瓶砸懵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林清上去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这个贱人,他可是你爸爸,你们还要不要脸,作孽啊……。”

祝湘湘倒在床上,逐渐呼吸不过来,脸色涨的通红。

面前的女人双眸发狠,状若癫狂,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祝湘湘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她想解释想大喊,她是被冤枉的。

可林清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林雅和明心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傻眼了。

还是明心反应更快,上去拉开林清:“妈,别杀人。”

她的芯子可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但这一幕属实有些惊世骇俗了。

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外人眼中,也有父女的名义,且十几年的亲情也不是假的。

如今两人竟然滚到了一张床上,这太荒唐了。

祝湘湘得了喘息,立刻跪爬着大口喘气。

明心扔了条浴巾给她,冷冷道:“赶紧披上。”

祝湘湘立刻披在身上,蹲地上捡她的衣服。

明心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祝文韬,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110。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祝家这都什么事儿?

林雅眨眨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湘湘,他可是你爸爸?”

事已至此,祝湘湘知道解释也没用。

所有人是不会相信她的。

看到林清震惊痛苦的模样,祝湘湘得到了报复的快感。

“没错,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你们祝家不是容不下我吗?那我就换一个方式重新走进去,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林清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气恨到极致:“你……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明心立刻拉住她,对林雅说道:“看好妈妈。”

林雅立刻走过来搀扶住林清,她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这个祝湘湘简直就是个疯子。

明心走到祝湘湘面前,她个子比祝湘湘高出半个头,从气势上就压倒了对方。

“啪”一巴掌狠狠扇到了祝湘湘脸上。

“我以为你充其量只是一个自私的人,现在看,你简直就是坏到了骨子里,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的出来,我都替你害臊。”

祝湘湘捂着脸,双眸愤恨的瞪着明心:“你就应该死在外边,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抢走了我的妈妈,抢走了我的身份,抢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你。”

明心不想跟这种愚蠢的人讨论这种没意义的问题,她转身走过去探了探祝文韬的鼻息,万幸,还有气。

“小雅,你带妈妈先回祝家,安抚好她的情绪,我处理好这些事情就回去,你务必照顾好妈妈,拜托了。”

林雅郑重的点头:“表妹,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姑姑。”

话落强制性拉着林清离开了,不然林清受刺激真的会杀了两人。

李娟在门口探了探脑袋,祝湘湘看到她,立刻指着她叫道:“李娟,你这个骗子,你竟然敢骗我,我杀了你。”话落朝着李娟冲了过去。

李娟解释道:“湘湘小姐,你可别冤枉人啊,是你自己要爬先生的床的,不然别人还能把你敲晕了送到先生的床上不成?你现在把脏水泼我身上也没用,大家是不会相信的。”

还没走远的林雅听到李娟的话,眯了眯眼。

这其中看来有内情。

“薄医生,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我要带……。”

迎面看到明镜走了过来,林雅立刻说道:“明镜,你可算是来了,出大事了。”

薄玉浔再见明镜,心情颇为复杂。

明知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亲切之意。

明镜看了眼面色苍白痛苦的林清,“你先带夫人回家,我

怎么自己惩罚自己(男孩),

和师姐会处理好一切。”

林雅看到明镜,心里就有了底,知她聪慧,不用说她心里肯定什么都清楚。

“那就拜托了。”林雅带着林清离开。

明镜抬眸看向薄玉浔:“薄医生,我现在要处理一点事情,您请回避一下。”

薄玉浔挑了挑眉:“好,我去看看祝老太太。”

转身又回了套房。

这是个聪明人,听懂了暗示。

“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祝湘湘疯了一样扑过来,李娟天天干活,虽然瘦,力气却不是祝湘湘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比的,三两下就把祝湘湘制服了。

“湘湘小姐,你可别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了,这样不好。”

面前落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前的光。

李娟和祝湘怎么自己惩罚自己(男孩)湘同时一颤,竟然没有听到脚步声,也可是两人吵的太入迷没注意到。

李娟扭头,入目是白色的裙摆,银莲暗纹潋滟生波。

李娟下意识呼吸一窒,“明镜小姐……。”

祝湘湘此刻脸肿成了猪头,衣衫不整的被李娟摁压在地上,这可能是她此生最狼狈的时刻。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挣扎间、她看见一双白色的鞋。

鞋面是蜀绣云锦,月白的颜色犹如月华流照,透着难言的华贵。

干净的一尘不染。

而她,是此生最羞辱最狼狈的时刻。

屈辱感油然而生,祝湘湘牙齿狠狠的咬着下唇,忽然想到明镜刚回祝家那天。

那时的她,光头淄衣,让人嫌弃不已,而她是祝家的掌上明珠。

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切天翻地覆。

明镜扫了一眼房间内的狼狈,发生过什么而现在是什么情况心底已有了数。

“明镜。”明心走过来,眉眼焦灼。

“你看看,这算什么事儿。”怪不得明镜不想呆在祝家,她待了半天都要窒息了。

明镜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祝文韬,“祝夫人砸的吗?”

地上有破碎的花瓶。

“是啊,她都快气死了,杀了两人的心都有,换成我估计比她好不到哪儿去,我刚刚已经打了120,救护车估计快到了。”

明镜并没有给祝文韬止血,抬步走到窗前打开窗子透透气,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淫靡。

“说吧,怎么回事?”明镜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的早市。

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缭绕犹如仙境。

李娟咳嗽一声,放开祝湘湘站起来。

“明镜小姐,就是您看到的这样……。”

“是吗?房间内有燃烧过的催情香留下的味道,需要我调监控吗?”

明镜清冷的声音伴着冷风一同吹进来,李娟吓得双膝一软,立刻跪在了地上。

明心讶然的挑眉。

她竟然都没闻出来,还是明镜聪明。

“明镜小姐,事情是这样的……。”李娟老老实实的把前因后果交代了,再也不敢替自己说一句好话,这明镜小姐是火眼金睛啊,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说谎就是自作聪明。

明心听了摇头:“这就叫害人终害己,祝湘湘,你不想着害林雅,自己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祝湘湘跪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想挣扎的痕迹了。

所有的不甘和怨愤,在一尘不染的明镜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明心偷偷瞥了眼明心:“明心小姐,您……不会怪我吧?”

怎么说自己也算计了她的亲生父亲,明心小姐应该不会太高兴。

真正的明心应该会很气愤,但叶贞却没太大感觉。

祝文韬就是个切切实实的渣男,趁此机会让林清认清他的真面目也好。

但明心怎么也应该演一下愤怒的样子,酝酿了一下,明心哼道:“祝家待你不薄,你分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偏偏选了一个最蠢的,我爸爸就算再渣,也轮不到你算计。”

“是是,明心小姐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谨守本分。”

很快救护车就到了,医护人员将祝文韬抬上担架,明心跟着救护车一起离开了。

经理一看这边差点闹出人命,也没胆子八卦,小心伺候着。

明镜瞥了眼祝湘湘:“带她离开酒店。”

经理心想,大小姐说话就是客气,言外之意那不就是把人赶出酒店吗?

经理立刻喊了两个保安,把祝湘湘拖了出去。

祝湘湘没喊也没叫,推开两个保安:“我自己走。”

保安面面相觑,在后边跟着她,亲眼看着她出了酒店才回去。

李娟走到明镜面前:“明镜小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薄医生昨天晚上问了我姐姐的事情,原来我姐姐当年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是薄医生的女朋友,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薄医生的。”

薄医生行情极好,他要是有个孩子的事情传扬出去,还不引起爆炸。

不过这个孩子现在还有没有活着就知道了。

明镜眸光微闪,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念珠,从容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应该也告诉了你当年灭你满门的人是谁,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要冲动,徐徐图之。”

李娟立刻追问道:“明镜小姐你有线索了吗?我姐姐现在到底在哪儿?是死还是活啊?”

喜欢佛系真千金擅长打脸请大家收藏:

发表评论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