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儿媳 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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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现代诗歌

二贤庄吕布美艳儿媳自然不陌生,从七岁开始,在这里待的时候可能比在家待的都多,不过这两年他醉心药理,倒是少来了。

“看枪!”刚刚进门,迎面便听一声轻喝,随后见一杆木棍朝自己刺来。

吕布侧了侧头,看都没看,径直往院子里走去,出手少女失了准头,踉跄的往前跌去,被随后跟进来的单雄信一把捏住脖子扶起来。

“不像话。”单雄信瞪了小妹一眼,有些诧异的看向吕布:“阿布,你学过武艺?”

“不太熟。”吕布摇了摇头,他现在对这个没兴趣,其实人的兴趣有时候跟天赋有关,因为有这方面天赋,就更容易在这方面获得成功,从而获得成就感。

就像现实里,吕布天生神力,所以他好武,而在这里,他却是顶级医者天赋,所以相比于武艺而言,他更喜欢研究人体和配药。

刚才避开那一棍纯属来自意识的本能,单小妹本事不到家,一棍刺出破绽百出,吕布只需稍稍一躲,自己便失了重心,哪怕这一世吕布没有任何武艺底子,也能轻易将其撂倒。

单雄信啧啧称奇:“可有兴趣与我学武?”

吕布再度摇头:“我对这个毫无兴趣。”

单雄信有些遗憾,小妹那一式虽然破绽百出,但猝然发难之下,寻常人多半是会被刺中的,吕布那看似随意一避,给单雄信的感觉,却像一个浸淫武道多年的高手,是以他才有此一问。

不过吕布的回答也一如既往的干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在他爹面前,吕布多少还是会收敛些的,而出了门,吕布说话基本就是直来直去,一般率直之人很难让人喜欢,但吕布却是个例外,他很率直,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旁人是劝不动的,但却不会让人生出厌烦之感。

盖因吕布的直率并非只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直率,只要他说出的话,就一定会践行,跟他相处,反而会很舒服,因为哪怕他拒绝你,你都不会觉得尴尬。

“阿布,你来我家作甚?”单小妹拎着木棍进来,一脸凶相的挡住吕布。

“提亲。”吕布淡然道。

“提亲?”单小妹闻言一怔,随即俏脸一红,这家里就只有她待字闺中,有些娇羞道:“才不要嫁你。”

“我也未说是我要娶,你何故高兴?”吕布拨开她,径直往内堂而去,熟悉的真就如同到了自家一样。

单小妹:“……”

“阿布,你真要给你爹说媒?”单雄信好奇的看向吕布,吕布帮他爹相中了二贤庄一厨娘,菜做的好吃,为人也贤惠,样貌也不差,单雄信今日来找吕布,正是因为上次吕布提及此事,过来商议的。

“二哥见我何时有过虚言?”吕布在堂中坐下,这才发现堂中除了单雄忠之外,另有二人。

“还未来得及与贤弟介绍,这位号称白羽神箭王伯当,这位乃是徐茂公,皆为我至交好友。”单雄信给吕布介绍两人,随后看着二人道:“两位贤弟,这便是我说的那位少年,莫看他年少,不但医术高明,而且颇有见识,二贤庄能有今日,我这贤弟功不可没!”

“能得二哥这般看重,看来是位少年英雄。”王伯当和徐茂公对着吕布友善一笑。

吕布点头做回礼,跟几人寒暄几句之后,才向单雄忠道:“单大哥,我想在这边住上几日,可能会有些吵,至于家父的婚事,我已托付二哥操办,有劳两位烦心了。”

“阿布无需多礼,你对我单家有大恩,此事便交由我们操办了。”单雄忠哈哈笑道。

这里的大恩可不是当年瘟疫之事,而是这些年在吕布几番指点下,单家家财渐厚,还免去了几场官司。

单家看重的可不只是吕家父子的医术,更有吕布的本事。

“那便放心了,我先去收拾,两位兄长见谅。”吕布说完,便起身向众人告辞离去。

“这位小兄弟,却是颇为洒脱啊。”徐茂公看着吕布离开的方向,微笑道。

“茂公莫怪,阿布乃率性之人,不拘俗礼,却能言出必践,而且不但医术精湛,更有治世良方,不过他不喜俗物,只喜欢研究医药、火药,是以言语率直了些,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单雄信笑着解释道。

“能得二哥如此夸赞,看来是位少年英杰,若有机会,定要请教一番。”徐茂公对于单雄信所言自然不可能尽信,怎么看,吕布也就是个少年,有些本事就牙岸自高,大家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自然也不意外。

不过单家兄弟对吕布如此看重,可能这少年的父亲才是那真正的奇才吧,有机会倒要拜访一二。

吕布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后,便来到庄外一片空地,这里少有人来,正适合做火药的实验。

火药最早其实战国时已经出现,不过都是些术士炼丹时的产物,并未有人在意,是最近才有人开始注意这些东西。

不过这东西声音大,威力却一般,吕布之前做的能飞出去的爆竹或是受压就炸的爆竹威力都一般,最多吓吓人。

但吕布从中看到的却是新的东西。

毕竟他研究工匠之术百年,一直在找寻能够替代人力之物,而火药爆炸时的力量让吕布感觉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来二贤庄,便是为了印证心中所想,他最近发现那火药的配比并不完美,更换配比,效果可能更好,同时,他也在思索这火药的力量要如何引导,才能将其完美发挥出来。

只是把人脸炸黑,显然并不符合吕布的要求。

正是因为察觉到这许多问题,吕布才向来二贤庄一边试验,同时也是为了避开父亲的唠叨。

之前的飞箭威力显然跟吕布预期的不一样,箭飞出去之后,方向根本无法控制。

或者说,做一支内藏火药的箭?

想到这里,吕布开始鼓捣起来,内藏火药,同时还要让火药有极大地发力空间,那这箭就需中空。

一刻钟后。

“嘭~”

做好的木箭直接炸裂,很显然,掏空后的木箭根本受不住火药爆炸产生的力道。

“阿布,你做这些爆竹有何用?”单小妹不知何时过来,疑惑的看着那满地碎裂的木箭,不知道吕布为何要做这个。

“帮我把那根竹竿取来!”吕布指了指远处一截竹竿道。

单小妹不想帮他,但身体却还是下意识的帮他将竹竿拿来,看着吕布用刻刀将竹竿切开,而后以极为细致的收法将龙空的竹片沾满了火药塞进去,竹管四壁有不少孔洞。

随后引燃。

“咻~”

这一次,竹箭没有炸开,在火药引燃的那一刻飞速窜出去老远,不过距离却只有三十步多些。

吕布找到那空壳,竹箭已经被烧的无法再用。

这次与在家中做的相比,准头倒是高了不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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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一般,甚至可能伤不了人。

“阿布,可否给我做些玩耍?”一旁的单小妹倒是有些兴奋地想要跟吕布讨要几支来玩儿。

吕布没理她,坐在原地仔细思索着改进之法,竹箭无法极远,自然是因为药量不够,但药量再多,竹箭很难继续承载,可能未到目的地就炸了。

被单小妹缠的烦了,吕布索性做了几支自己推测中的竹箭给她,没一会儿,便灰头土脸哭着跑了。

直接用在箭上不好,那若做个打爆竹,用投石车投出去,让爆竹在城上爆炸又会如何?

想到便做,吕布找了截粗木桩将其掏空,而后内部装上大量火药,又做了个小型发石器,将木桩引燃装好,而后以发石机发出三十步外,下一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炸响声中,将拖着单雄信过来给自己找场子的单小妹直接吓呆了,不止是她,同来的单雄信也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几乎是跟着吕布一起跑到那木桩炸开的地方,却发现原并无太多痕迹,只是空气中有股刺鼻的味道弥漫。

声势惊人,但威力却并无看上去那般恐怖。

应该是火药的配比出了问题,之前吕布已经发现,火药不同的配比,威力也迥然不同。

“贤弟,刚才那是爆竹?”单雄信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吕布,纵然威力并不惊人,但刚才那一声巨响,与真正的雷霆也无区别了。

“大些的爆竹。”吕布点了点头,倒也无意隐瞒,随后看向单雄信道:“二哥,我想要挟其他东西,还需二哥帮忙收集。”

“好说。”单雄信点点头,这二贤庄有今日,吕布出力不少,只是吕布平日里对俗物并不是太关心,但他若开口,二贤庄必然没有吝啬的道理。

“贤弟,你做这些事情,究竟是为何?”单雄信有些不解的看着吕布,感觉吕布不是太暴力之人,怎做出来的东西却这般可怖?

“好奇。”吕布随口笑道。

“仅是好奇?”单雄信不可思议的看着吕布。

“不然如何?”吕布反问道。

似乎也没别的解释,单雄信摇了摇头,起身拍了拍吕布的肩膀道:“走吧,该吃饭了,顺便商量一下你爹的婚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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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贤庄之所以名为二贤,乃是单雄忠与单雄信兄弟得名,单家乃北周护国将军单登之后,其父单禹子承父业,守备东昌。

开皇元年,大将李渊率军兵围东昌,单禹与之大战七日,城破不屈被李渊所杀,当年兄弟二人是被单当等家将护卫出城,北周大势已去,兄弟二人来到潞州建起二贤庄定居下来。

虽说吕布一直在致力于打破这门阀制度,但有些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名门之后确实更加容易出现人才,单雄忠和单雄信兄弟都是豪气干云之辈,胸中所学也颇丰,至少在吕布看来,二人兵法谋略不差,哪怕放在吕布手下,也是庞德、徐晃这一级别的将领。

可惜,生不逢时,大隋定国未久,人心思定,二人空有将略,却也无施展之处。

吕布和吕古父子二人来到潞州之后,对单家家底有所了解后,吕古当即决定留在潞州继续行医,并向二人表明自己遭遇,希望能得二人照拂。

毕竟单家在此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建立二贤庄,也有隐世之意,毕竟隋朝大业已定,兄弟二人就算想为父报仇也没那条件。

兄弟二人得知父子遭遇之后,倒是颇为同情。

“看来这坊间传言也不可尽信,都说那晋王贤德,如今看来也是个表里不一的小人。”单雄信比之其兄更加激进些,隐隐也有为父报仇之心,只是一直被单雄忠摁着,此刻听闻吕古所言,竟是深信不疑。

一来是他厌恶隋朝,认为其得国不正,不配坐拥天下,二来吗……吕古一看就是老实人,说的话也有理有据,这种人别的本事没有,但他们的话却是最有可信度。

“吕先生尽管在这潞州定下,莫说那杨广不敢将这般腌臜事公之于众,就算他敢,在这潞州,我二贤庄还保得住两位。”

“多谢二庄主!”吕古闻言自然高兴,他们去济阴也是想要求人收留,只是自己那好友,比之二贤庄这等绿林豪侠,还是差了些许,再说若真被追究,也怕连累了朋友,几番谢过之后,二人才在潞州寻了处地方置办产业。

有单家做靠山,加上吕古性格温和,而医术却是真的没话说,没多久,吕古的名声便在潞州打开,上门求医者络绎不绝。

吕布则安心开始学医,逢年过节,也会去二贤庄送些东西,以感谢对他父子的照顾。

春来暑往,不觉间便又过去七年。

吕氏药堂后。

“嘭~”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差点将正在看病的病人直接送走。

“莫担心,莫担心,我那不屑子又在玩儿爆竹了!”吕古连忙安抚差点被吓死的病人,并免了其诊金,好言送走后,这才来到后堂。

“阿布,你又在玩儿那爆竹了!?”看着灰头土脸的吕布,吕古有些没好气的道。

这儿子什么都好,医术学起来进步神速,跟了自己七年,自己一身医术已经没什么可教的了,若继续这般下去,儿子继承家业,做个名医,甚至超越自己都没有问题,只是吕古发现自己这儿子手段虽然高明,但用药也狠,虽往往能有奇效,却也有可能用药过量,而且缺乏医者那种责任感,这让吕古很不喜,却又不知该如何引导,是以迟迟不肯让吕布独自坐堂。

而且这孩子没事的时候不去读书记药方,反而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物什,尤其是自他见过爆竹之后,经常拿来研究,甚至专门跑去跟美艳儿媳人学做爆竹。

堂堂名医之子,跑去学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叫人生气。

“呸~”吕布唾出一口黑痰,脑子还有些懵,但眼睛里却是雪亮,他终于做出能够受到挤压便直接爆炸的爆竹了,这若是用在军中,或是拿来开路,效果齐大。

这世间也不是一无是处,这世家翻盘,莫不是因为掌握了这个?

吕布耳朵嗡嗡直响,也没听清楚吕古在说什么,心中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制出更加成熟的火药武器,待他日时机已至,可以横扫天下时,正好用在诸侯身上。

“不让你独自坐堂,乃是因为你还年幼,旁人也信不过,但你也不该就此自暴自弃,去学这奇技淫巧……”听觉渐渐恢复之后,听到的便是自家父亲一阵唠叨。

吕布倒也不急,认真的听完之后笑道:“父亲不是常说不可故步自封?当立于前人之学上,这火药虽猛烈,却也可以驱邪。”

“无稽之谈,我看你是想拿来炸人,我可跟你说,切莫有这等心思。”吕古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自己这儿子,自小便有主见,小时候认定的事情就回去做,你骂他他听,认错态度也颇为积极,但认错之后继续犯,反正我行我素,没人能管他。

现在年龄大了,更是如此,不是研究什么长生之术,便是玩儿火药或是做些木工,总之不务正业,让吕古颇为无奈。

“你呀,还是太过聪明。”吕古忍不住摇头晃脑道:“这人呐,不笨就好,一辈子专研一事,便能有所成就,这太过聪明了,总想要多学些,最后杂而不精,搏而不纯,实在是……”

“孩儿所学不精?”吕布好奇的看向吕古。

吕古顿时一窒,就医术来说,自己这儿子的确已经超过了自己,只是下手没有轻重,但其他方面,自己确实没什么好教的了。

“莫要自满,需知学海无涯,为父本事也就一般,日后若能遇得真正名医,你方才会知晓天地之广阔。”吕古多少是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毕竟没办法再教给儿子任何东西,确实挺有挫败感的。

“孩儿知道天地之广,从未故步自封。”吕布笑道,他对医道的学习可从未停止过。

“但方向定然错了,这长生之术古往今来多少人求之也不过妄想,我辈医者的宗旨乃是救人而非求长生或是谄媚天子!”吕古被气的不轻,狠狠地喘息了几口才道:“医术乃救万民之学,而非谄媚权贵之术?”

“父亲几时见我用此术谄媚权贵?”吕布有些无语,是人谁不想长寿?自己此番未带任何天赋进入模拟世界,为的就是看看常人是否有长寿之可能,就算偶尔施展这些本是,那也是为了看看效果,谁碰上就拿谁来试,可不只是权贵。

吕古每次跟儿子辩论都很难受,总觉得这孩子有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感觉,经常拿未曾经过尝试的配方拿来用。

神农的精神是尝百草不是让别人尝百草!

吕古觉得有必要将儿子的观念给掰正了,否则就算医术再高,也是邪医。

奈何吕布一般不怎么喜欢讲道理,说赢他不难,他基本不会跟自己辩驳什么,旁人跟他讲道理那是微笑着看着对方,赞成对方的观点,然后继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服他却是千难万难!

看着儿子一副受教的表情,吕古突然觉得有些心累,儿子是天才真不是什么好事,你永远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想了想,吕古决定不再从什么学问有用这方面来说服儿子了,看着吕布又开始拿起刻刀鼓捣,吕古太阳穴轻跳,但还是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和颜悦色’的看着吕布道:“阿布,你可曾想过将来做什么?”

“当个郎中,济世救人啊。”吕布头也不抬的道,手中刻刀却是麻利的将一根竹管不断地打磨,抠出几个坑洞来,而后用竹片隔开,分批将火药放进去。

又迅速搓了根引线撞进去,而后拿来一枚木箭进行一阵削砍,二者以榫卯契合完成后,点燃了引线。

“咻~”

爆竹这次却不是一下子炸开,而是从底部先炸开,喷出火焰带着木箭飞出,划过一道弧线飞到外面去,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爆炸声,伴随着战马的惨叫。

“坏了!”吕古闻声大惊,这是炸到别人马了,连忙一把揪住吕布耳朵不由分说就往外拖:“给人家好好道歉!你个逆子!”

吕布自然是很反感这种方式的,但看吕古表情,最终放弃了反抗,罢了,毕竟是这辈子的爹,百善孝为先吗。

出的门来,却见是单雄信狼狈的安抚着自己的战马从远处跑来,脸有些黑,是真黑,被炸药炸到了。

“二庄主,犬子无状!”吕古见状,连忙上前致歉。

吕布见状笑道:“二哥,快下马来,我来给你治治。”

“闭嘴!”吕古只觉脑袋想炸开了。

“没事,我与阿布也算是忘年交,先生莫要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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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雄信从马背上下来,扶起吕古,苦笑着看着吕布道:“贤弟,你这是要二哥命呐。”

“正有事要跟二哥商议。”吕布现在对这二哥倒是叫的顺口了许多,虽然心智已是几百年的老怪物,但与人相处,他还是愿意跟单雄信这种豪爽义气之人结交:“我想去你那二贤庄住上一段时间,可否?”

二贤庄清净,人少地方大,正适合做火药试验,也不至于三天两头伤到人还得赔礼道歉。

“混账,有你这班求人的!?”吕古抬手就想打人了。

单雄信连忙拦住:“先生,我与阿布投缘,再说他去我二贤庄你见他何时生分过?”

“二庄主,犬子顽劣,又不知分寸,让他去二贤庄做个仆役还行,何必跟他这般客气?”吕古有些无奈道,他知道儿子跟单家兄弟走得近,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人家到底看上他啥了?

“阿布可是我二贤庄贵客,二贤庄能有如今的昌盛,还多亏阿布指点,今日来也是寻他,我庄中来了几位好友,想引荐阿布,他要去我那里住,却是正好。”单雄信笑道。

“父亲,我托人给你寻了门亲事,这些日子好好筹备一下。”吕布已经收拾好行装,对着吕古道。

亲事?

吕古闻言愕然的看着吕布跟单雄信离开,突然有些无力,自己都还没给儿子寻亲事呢,怎的儿子先给自己寻了?而且自己都不知道!

有时候儿子太厉害了真不好,不但一点父亲的威严都感受不到,时间长了会有自己是对方儿子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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