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梦见道路泥泞难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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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悬疑小说

“夫人请自重。”

宁夏冷着脸道。

虢国夫人星眸灿灿,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表情既娇媚又俏皮,忽地,粉嫩的红舌轻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素手纤纤朝宁夏大手抓来。

宁夏想挥手打开,偏又变成了欲拒还迎。

虢国夫人柔软无骨的素手握在掌中,宛若握住一团柔软的棉花。

宁夏强压着心头的悸动,冷声道:“夫人自言不复相见,这又是何故?”

虢国夫人眸光清冷,整个人立时显得无比的冰清玉洁,颤声道:“妾是说了不复相见,争奈公子不停地勾引、撩拨,公子如天上朗月,妾便藏于深山,潜于幽谷,又如何逃脱得了。”

“宁某何时撩拨、勾引夫人?”

宁夏沉声说道,眼前这绝色玉人有一种荡人心魄的诱惑,让他不可自拔。

虢国夫人道:“若公子无有撩拨,缘何看着姐姐说什么色即是空。敢问公子,姐姐到底是色?是空?”

她吐气如兰,玲珑的身段逐渐迫近,一双美眸流淌着温柔的秋水,仿佛要从眼窝处泄出,直泄进宁夏心里。

“夫人到底何意?”

宁夏沉声道,他需要虢国夫人的明确态度,而不是成为暧昧对象。

他这一问,仿若黄钟大吕,惊醒了虢国夫人。

虢国夫人的万种柔情瞬间敛尽,眸光也渐渐恢复清澈,眼中余波还有无限深情,“今日别后,再不与相见,搅扰处,公子勿怪。”

说着,眼角竟溢出眼泪,伸手抱了抱宁夏,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便要放开。

岂料,宁夏一把将她搂住,迎着虢国夫人的红唇便封印了过去。

如天雷勾动地火,两人脑海同时一片空白。

这番激吻不知持续多久,虢国夫人一把将宁夏推开,羞红了脸叱道:“你好大胆子。”

宁夏冷声道:“我岂止胆子大,满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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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结不结束,却不是你说了算的。”

虢国夫人怔了怔,心中仿若灌入暖流,狠狠剜了宁夏一眼,正要说话,忽然有人朝这边走来。

虢国夫人晃身不见,宁夏怔怔立在原地,砸吧下嘴巴,满口噙香,回味之际,身子越发燥热。

当下,他信步朝风声水响处行去。

绕过一处花圃,便是一片竹林,才行过竹林,视野顿时开阔起来。

远处竟是滔滔江水,风高浪急,江水拍岸,激荡的水花甚至能打到人身上来。

大佛寺建在山顶,景园山虽依着江水,却万没有让江水直接涨到山顶的理由。

无须说,此间江水,必定是被大阵聚拢,为大佛寺又添一胜景。

宁夏正远眺江河,忽地,一个身披袈裟的清秀和尚阔步行了过来。

宁夏转过头去,只见来人十八九岁,但辈分似乎不低,和白眉和尚元长是一辈的。

“贫僧元甲,见过宁施主。”

来的正是元甲和尚。

“小和尚找我何事?”

宁夏对皇元寺上上下下全无好感。

元甲道:“施主可是秦可清施主的高徒?”

宁夏色变,死死盯着元甲:“志海大和尚派你来的吧?是不是要宁某自己将大佛寺门前的楹联揭去?”

元甲道:“宁施主误会了,是贫僧自己来找施主的。贫僧曾和师兄看守白鸟佛塔,曾得见秦施主。

贫僧一人之力有限,不能相助秦施主。今日得见宁施主,倘宁施主有什么需要我带给秦施主的,小僧愿意代劳。”

元甲目光清澈,满是赤诚。

宁夏怔怔良久,方才拱手道:“是宁某错怪阁下了,敢问元甲兄,我老师现状如何?”

元甲道:“秦施主本来不太好,可那晚见了宁施主弄出的异象奇观,机缘巧合,冲破了迷障。现在的情况比以前好得多。”

宁夏道:“多谢元甲兄见告,我没什么要带给老师的,若是元甲兄方便,可以转告我老师,让她安心修炼,十八年太久,只争朝夕。”

元甲懵懂,点头记下宁夏所言。

他和宁夏私下里接触,是冒了风险的。

当下他,他冲宁夏一礼,快步离开。

宁夏正看着湖景,忽听连续清澈的磬声,他循声走了过去,来到一处开阔的明厅。

明厅两面敞开,一面对着院中的扶疏花木,一面遥接着无尽碧波。

凛凛湖风,灌满整个明厅,令人心旷神怡。

明厅内设女人梦见道路泥泞难走了不少蒲团,雅座,地位高的坐在雅座,青年才俊,贵胄公子则只有在蒲团落座了。

明厅正前方,一位胖大的老年和尚居中而坐,在他左侧靠后也坐着一位老僧,正是法善。

宁夏到场时,众人正纷纷和那位胖大的老年和尚行礼,皆口称“见过法空大士”。

这法空大士正是当初秦可清在汝南劫法场时,皇元寺参与围捕秦可清的首脑人物。

当时,宁夏只远远瞧过这法空大士一面,没想到此刻却对面相见了。

“诸君安坐。”

法空大士轻轻挥手,顿时,满室湖风顿时消失无踪,场中忽然生出一种空明的味道。

“……放生功德有云:若欲善趣之乐,放生能得人天福报……”

宁夏知道这是隆法盛会的最后一道流程,听皇元寺高僧大德说法。

法空大士的地位,非同小可,作为结丹圆满修士,堪称吴国镇国国宝一般的存在。

除了隆法盛会,法空大士已极少出面了,此刻能听他当众说法,已是难得的机会。

当下,众人要么静坐,要么肃立,皆凝神静听。

唯独宁夏对法空大士所云之经,没有半点兴趣。

不修佛教,听这些佛家讲义,都是牙疼咒,远不如西边角落里如静女娴坐的虢国夫人好看好玩。

虢国夫人似乎是要来真的,说不复相见,便不再向宁夏投来哪怕一道眼神。

宁夏正无聊间,忽地,所坐之地面传来剧烈抖动,紧接着,又传来野兽一般的嘶吼。

众皆震动,法空大士依旧安坐说法,不理会众人,“若欲自得寂灭,放生即得声闻罗汉果……”

有法空大士在,便是妖魔下凡,又能如何?众心遂安,继续听法空大士说法。

而随着说法的进行,地面的抖动和地底的吼啸越发恐怖,忽地,一道晴天霹雳炸响,一个可怖的身影竟从地底飞了出来,仿佛从地狱中冲出一尊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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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倒也有捷才,很快便书就,便见他写到:鹫岭云开,空界自成清净色;景园月皎,圆光常现妙明心。

楹联书就,便被那人用法力催动腾空,遥遥朝佛心石飞去。

佛心石忽地放出一缕白光,打在那楹联上。

“光成白色,已是四品,这么短时间内,能有如此成色,了不起。”

志海和尚高声叫好,一指已烧去寸许的线香道,“半柱香为限,诸君当惜时。”

很快,众青年才俊,贵胄公子纷纷摄过毛笔,运起捷才,挥洒智慧,唯独宁夏八风不动,微闭双目,似在遐思。

不多时,数十楹联腾空,喝彩声此起彼伏。

尤有一联曰:大慈之大悲,到处寻声救苦;若隐也若现,随时念彼消愆。

此联竟被佛心石打上了紫光,达到了二品。

志海和尚大喜:“如此看来,冯施主此联要拔头筹了。”

志明和尚亦道:“大慈大悲,说的极好,短时间内,能有如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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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之联,也是我大佛寺之福了。”

志清和尚亦微微颔首:“正和佛意,看来挂在大佛寺门前,流芳百世的便是此联了。”

众人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看向宁夏,而此时,香已烧到临近一半。

志海和尚心情大畅:“宁夏,看来你是自愿认输了。”

虢国夫人低声叹息:“虽有惊世之才,但也不是两脚书橱,奇文妙句说有就有,看来这回是大人走眼了。”

他身旁的华服青年也皱紧眉头,低声道:“不应该啊。”

就在这时,宁夏终于说话了:“我一直在想,我堂堂真墟宗弟子的墨宝,挂在皇元寺的庙前,宗门中的长辈听了,会不会责备于我?

既然大和尚如此苛求,宁某若不赠予墨宝,未免太过吝啬。”

话罢,他摄过一支狼毫笔,饱蘸墨汁,转瞬书就两幅楹联。

两幅楹联才腾空,佛心石忽地光芒大盛,洒出万道光芒。

“金光万道,这,这……”

“佛心赤诚,这是联动佛心了。”

“这,这怎么可能……”

“烧了,烧起来了……”

惊天议论声中,除了宁夏书就的那幅对联在大放金光,其他对联皆被佛心石迸发的金光射中,当场燃烧起来。

刷地一下,金光裹着宁夏书就的两幅对联,自动飞上了大佛寺宏伟正大的庙门,一左一右悬挂完备。

佛纸上的阵女人梦见道路泥泞难走法自发启动,顿时,一副昭昭宏大的对联,便已落成。

便见上面写到: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持身正大,见佛不拜又何妨。

“好一个见佛不拜又何妨,如此胸襟,才是无量佛法之气象。”

华服青年击节赞赏。

虢国夫人只觉心中酥麻,忍不住夹紧了一对玉股。

志海和尚连退三步,还是被志明和尚紧紧扶住,才没有摔倒。

他满心都是愤怒和煎熬。

宁夏所题之联,简直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和皇元寺的脸上。

此联好么?

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是绝顶的好,说一句流芳百世,大佛寺也会因此联增辉添彩,也绝不为过。

可就是这样绝顶的好联,在志海和尚等人看来,怎么细瞧,怎么觉得莫名讽刺。

第一讽刺,题联之人竟然是真墟宗的。

真墟宗和皇元寺的恩怨情仇,简直可以写一部书了。

千年前,真墟宗有佛主种子,叛寺还俗,归于真墟宗。

千年之后,真墟宗三代单传之弟子,手书楹联,挂于皇元寺最大佛寺门前。

第二讽刺,皇元寺从来都不惮于谈因果业报,广收信众香火,以壮大己身。

信众的供养,简直是皇元寺的根基所在。

结果宁夏所题对联说什么?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持身正大,见佛不拜又何妨。

这不是明摆着说,进贡香火无用,尔等信众都散了吧。

偏偏这样诛心之言,却被佛心石选中,自己打自己脸,连疼都叫不出来。

好好的一场隆法盛会,因为宁夏的存在,搅了个稀烂。

志海和尚无比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欠欠儿地去单独给宁夏下这个拜帖。

很快,志明和尚向众人告个罪,扶了志海和尚下去。

志清和尚则挥开了大佛寺高达两丈的大门,请众人入新落成的大佛寺参观。

众人鱼贯而入,宁夏落在最尾,无人和他说话,倒是一直和虢国夫人窃窃私语的华服青年远远望了他一眼。

至于虢国夫人从头到尾也不曾看他一眼,宁夏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这个会勾得自己心旌摇动,偏偏自己又把握不住的女人。

至于祝束流,早就被一干高等学宫的宫长、教务长包围了。

宁夏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帮人讨论的必定是自己的前程问题。

然他注定不可能再去高等学宫走一趟过场,所以不管那边商量出花儿来,也与他无关。

入得大门,迎面而来的是长长的绿道,四处青砖碧瓦,花木扶疏。

宁夏选了一条幽静小路,独自前行,曲径通幽处,竟传来轰隆水流声。

他正要循声走过去,一道美艳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正是虢国夫人。

今日的虢国夫人,只着一件素袍,不知是不是礼佛的原因,她一张明艳迫人的脸上未施粉黛,即便素面朝天,莹莹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也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的诱惑。

乌黑浓密的墨发,用一根青丝带皆在脑后,长长的发丝,坠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明明是一件最清新朴素的长袍,却硬生生让她穿出了旗袍的感觉,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让人忍不住便要血脉喷张。

虢国夫人拦住宁夏的去路,明艳的脸上挂着似喜似嗔的微笑。

宁夏面上视若不见,实则心怀大乱,他预设的心理防线,在这可与明月争辉的绝色玉颜面前,立时成了纸扎的防线。

他不禁哀叹:男人至死是少年,人到少年自怀春啊。

宁夏强作镇定,不去看她,虢国夫人丰美的娇躯轻轻一晃,拦住了他的去路。

宁夏向左,她便向左,宁夏往右,她便往右,还越靠越近,将宁夏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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