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控制之中 ;本文投稿: 许秀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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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阳光明媚,阳光明媚,温暖如春,并没有给我们带来轻松的心情。我们每天刷手机,关注新疫情数量,疑似病例数量,感染医护人员数量,拐点的到来。

我呆在家里很容易,因为我可以坐在家里写一个字,构思一篇文字,直到字面上实现;我也可以为自己精心织一件毛衣背心。浅黄色的羊毛已经在抽屉里睡了很久了。

前几天,我高中同学,一个帅哥,问我在家干嘛。我告诉他,我正在用细线编织一件羊毛背心,需要很多天才能完成。那个帅哥嘲笑我。“什么年代了,谁还穿手织毛衣?”.

我只是偷偷笑了笑。我需要一件手工编织的羊毛背心,在严冬依偎在温暖的家中,一件秋大衣,一件手工编织的背心,不冷不热,刚刚好。炎热的夏天,冰冷的空调房,短袖的我,还有这件薄薄的背心,我趴在电脑上很久,或者备课,感觉肩膀周围颈椎疼痛,舒服到别人欣赏不到。

2020年的开学对我来说是非常艰难痛苦的一年。元旦前一天,我妈毫无征兆的去世了。可想而知,我的元旦是在极度痛苦中度过的:倒在地上,起床,给妈妈洗澡,穿寿衣,然后哭,磕头,守灵,一个个在灵盆里烧纸钱,给妈妈点烟,然后送妈妈火化,捧着她的骨灰,一边喊妈妈回家。

虽然心情说不出的悲伤,但也收到了很多同事和亲人的安慰:老母亲八十六岁,无病去世,属于丧事;伙计,年轻一代比老母亲的离开更容易。

我有太多的失望,就是昨天不小心打开了电视,央视的戏曲站正在演京剧《白影访母》。我站在那里盯着电视看着沙发,好像我妈还坐在那里,又一次,沙发的一角空了。好像有一种恍惚,就是妈妈去世前几天,也是这样的晴天,暖暖的太阳在照耀。刚给妈妈洗完澡,妈妈坐在温暖的阳光下,看着电视京剧《白影访母》。我正忙着准备妈妈的午餐和包饺子。当时我妈说的很清楚:“人,生命不长,最好是健康的活着。”.我妈说完这些话后,我笑着对我妈说:“你,好好活着,活一百年!”

我妈笑,我也笑,这么温暖的时间,好安静好开心。

就在几天后,妈妈匆匆离开了。

就在我妈走后几天,新的冠心病肺炎愤怒爆发。

然后就是封城封路。老家的姐姐打电话说,“幸亏她妈妈早走了几天,如果是现在,怎么送她去祖坟陪葬?”想起来就默默无语。我的老母亲是个聪明人。她害怕一辈子给我们造成混乱。哪怕是一点点小麻烦都算大麻烦。

手机屏幕上新增的、疑似的、确诊的、死亡的号码,触目惊心。一连串的数字看似冰冷,但每一个数字都让人心酸,焦虑。长期看死亡人数,多少家庭悲痛欲绝,那些失去了母亲和孩子,失去了丈夫和妻子,失去了孩子的父母,都在承受着像我一样失去亲人的痛苦。不知道未来几年他们会怎样一天天的度过,要多久才能放下!

忘不了一张照片,灵车开走了,一个女儿在冰冷的大街上追着,喊“妈,妈!”;我忘不了90岁的妈妈,64岁的照顾急诊室的儿子,说:“妈妈等你回家!”;我忘不了一个普通的医生对他年幼的儿子说再见,他大喊:“我要妈妈,妈妈却不走!”年轻的妈妈告诉儿子:“妈妈会和怪物战斗,打败他们,然后回家!”;我忘不了医护人员放松武汉,冒着生命危险救死扶伤。

我闪过这些画面的时候,眼泪已经溢出来了,心也软了。我只能任泪水沿着脸颊肆虐。哭了,想了,看了,心里觉得好了一点。不知道是为了我妈离开,还是为了疫情中离开的同胞。也许两者都有!只希望逝者安息,生者越来越强大!

我是一个普通的作家,角色名字不详。我知道我的性格是疫情之下,不会触动很多人。在严禁外出的时候,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不出门,呆在家里,不给社会造成麻烦,这是对社会的巨大贡献。

我站在一座高楼上,透过楼内的缝隙,我看到远方田野里的麦苗正在变绿,它们在初春温暖的阳光下,努力以不可阻挡的力量成长;不远处一池碧水,有一波清波,阳光下一圈涟漪如金光;半开的窗户里,梅花香沁人心脾。

我知道春天已经到来。

在不久的将来,它将是一个开满鲜花的春天,覆盖着绿色、多彩和无边无际的绿色,将染遍祖国的南北和美丽的城市武汉。

春天来了,那些不快,那些痛苦,那些艰辛,都会渐渐离开。那些新冠肺炎人似乎将无处可逃。我松了一口气,期待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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