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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厉害的老祖宗,韩总很骄傲,远在燕阳的小韩露很激动,连韩昕都很有面子。

韩总一提议,就跟着家人一起发朋友圈庆祝。

江海研究会帮了大忙,必须请人家吃顿饭,中午必须去土豪金,

几杯酒下肚,加上韩总慷慨地表示要出钱资助继续研究,甚至打算请研究会的老爷们有时间去趟山城市,进行更深入的研究考证,老爷子们当即表示研究韩家的历史,就是研究陵海的清末史。

换言之,老韩家祖坟的挖掘,以及取得的一系列重大发现,填补了陵海清末史研究的空白!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直到吃饱喝足,韩总在姜爸的提醒下才想起先人的骸骨还放在博物馆的杂物间里。

这对先人太不敬了,赶紧带着全家老小,再次赶到博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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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找个能烧纸的地方,烧纸磕头拜祭。

然后经上级同意,小心翼翼地包上骸骨,送到殡仪馆火化,把骨灰装进最高档的骨灰盒,移葬到韩家的新祖坟。

至于DNA,那就不用做了。

这么厉害的祖宗,肯定是韩家的,必须是韩家的!

考虑的爷爷的爷爷,也可能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入土为安了,但爷爷的奶奶,也可能是爷爷的爷爷的奶奶,还不知道葬在哪儿。

韩总又带着家人马不停蹄地赶到韩家的老祖坟,在研究会的老爷子们和街道、社区的沟通协调下,请施工方继续开挖。

都说坟过百年自然平,一百多年过去了,现在不但找不到坟头,甚至连棺材骸骨都找不到了。

挖到夜里十一点多,什么都没挖到。

只能在工地烧点纸,磕几个头。

……

p标签]第二天,韩总和小妈有许多后续工作要做。

韩昕不能因为祖宗的事总请假,早早的赶到留置管理中心,参加支队的会议,研究2021年的工作计划。

没想到刚坐下,王支就举着手机笑道:“小韩,你家的先人上新闻了,原来你们家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后!”

“上哪个新闻?”韩昕笑问道。

“陵海发布,你不知道?”

“我哪有时间看这些,王支,你怎么也关注我们陵海发布的公众号。”

“我之前没关注,是你的老领导张宇航转发给我的。不得了,这是重大考古发现,具有很强的史料价值,填补了陵海清末史研究的空白。”

刘淳辉也看着手机笑道:“小韩,真没想到你家的这位先人,还参加过公车上书和百日维新!”

综合大队长杨宇则提议道:“韩大,从新闻上看你家属于韩仕举老先生这一支,其实你们可以找找大房和二房的后人。上次刷头条,发现李鸿章等清末大员的后人混得都不错,说不定你们家的亲戚混得也很好。”

“还真是。”二大队长章小蓉禁不住笑道:“你家祖上在清朝时就学贯中西,家族底蕴那么深厚,大房二房的后人说不定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什么家族底蕴深厚,真要是有那么深厚,我也不至于连高中都考不上。”韩昕不想再被调侃,连忙换了个话题:“王支,政委,赶紧开始吧,昨天请了一天假,我不太放心,等会儿还要去公司。”

“行,言归正传。”

王燕打开笔记本,聊起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今年是建党一百周年,党史教育必须跟上。

之前没经费,只能请个党校老师来支队讲党史。

现在不但有自己的账户,还有特情(特勤)中队这个“现金奶牛”,支队不用再为经费担心。

接下来不但要请党校老师来讲,等过完年还要分批组织辅警去中共一大会址、南湖等地方学习。

考虑到经常使用“调度权”从各区县公安局留置大队抽调人过来执行看护任务,并且支队本就各区县公安局留置看护大队的业务指导单位,接下来的这一系列党史教育活动,也要把各区县公安局留置看护大队纳入进来。

由于纪委监委的案子越办越多,要看护的留置对象也越来越多,现有的几个分队已经不够用了,要再成立两个分队,研究分队长的人选。

市局给了支队两个培养发展党员的计划,小伙子小姑娘表现都很好,想向党组织靠拢,写过入党申请书的也不少,到底培养发展谁,一样要研究。

照理说这个人选不难确定,但却讨论了近二十分钟。

因为申请入党的大多在备考公务员或事业编,如果培养发展他们,等他们将来考上编制肯定会走。从有利于看护工作的角度出发,显然要优秀考虑那些不想考编制的。

最后是首届110警察节的活动,想来想去,最终决定简单点。

早上集体升个旗,一起重温下入警誓词,然后一起唱唱警歌……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研究,所有议题研究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食堂没开餐,韩昕决定等会儿吃完饭再回公司,正准备去这段时间不怎么回来的北附楼看看,小妈发来一连串照片,紧接着又打来电话。

韩昕听得一愣一愣的,王燕好奇地问:“怎么了,家里有事?”

“我……我感觉我爸被套路了。”

“被谁套路?”

“被高新区和陵海街道套路了。”

韩昕点开照片,举到她面前,苦笑道:“今天上午,我们陵海高新区和陵海街道的领导,先是请我爸和我小妈去开座谈会,然后带着他们去参观西大街。”

王燕糊涂了,刘淳辉更是不解地问:“参观西大街做什么,我去过你们陵海,也去过西大街,就是明道小学东边的那条街,破破烂烂,没什么好参观的。”

韩昕放下手机,哭笑不得地说:“我们陵海解放前好像以前就东大街和西大街这两条街,后来为了搞城市建设把东大街给拆了,以前没人说,现在个个说不应该拆,把历史底蕴都拆没了。”

“好好的故街是不应该拆。”

“所以西大街没拆,想拆也拆不成,可想把西大街改造成那种旅游景点,需要投入很多钱。区里又拿不出那么多钱,就算修旧如旧搞起来,想靠一条街发展文旅行业也不容易。”

韩昕顿了顿,接着道:“不闻不问一样不行,那些老房子都成危房了。高新区和街道领导觉得这是个机会,非说照片上的这几间破房子是我家老祖宗的故居,动员我爸投资改造,还打算帮着申请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这是招商引资!

看来不只是招商引资,还想以此搞文化,通过讲“韩家故事”发掘陵海的历史文化,增强陵海的软实力。

王燕反应过来,笑看着他问:“那边究竟是不是你家先人的故居?”

韩昕笑道:“好像不是,我曾爷爷在世时跟我爸说过,解放前我家有几百亩地,在早已经拆掉的东大街有好多铺面,在西大街肯定没有。”

陵海干部太会玩了!

刘淳辉禁不住笑道:“但你家老祖宗肯定去过西大街,那条巷子我去过,全是石板街,两边好多商铺,那会儿肯定很热闹。你家老祖宗说不定在那边吃过饭,喝过茶,修过脚、洗过澡,说那边是你家老祖宗的故居不算夸张,哈哈哈。”

“政委,他们在忽悠我爸,你还笑。”

“别担心,你爸那么大老板,什么事儿没经历过,应该不会上这个当。”

“难说。”

韩昕轻叹口气,无奈地叹道:“我爸的思想跟以前不一样,政治觉悟比我都高,总是把不给政府添麻烦挂在嘴边,而且付诸行动。家乡领导把他当大老板,给他那么大面子。再加上老祖宗确实很厉害,他真的很高兴很骄傲,很难说会不会脑袋一热被忽悠。”

为了招商引资,地方干部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有些领导干部为了政绩,动员企业扩大生产经营规模乃至上市,以至于好多企业因为盲目扩张就这么被搞黄了。

王燕想了想,低声问:“修缮几间老房子,这点钱你爸应该拿得出来,关键修缮好了之后做什么,难道当作景点收门票?”

“人家说可以发展旅游业,租给人家开店卖古董和文创产品。”韩昕挠挠头,补充道:“还说什么如果不想出租,可以搞个韩仕举纪念馆。对我爸而言,这跟建一个祠堂差不多,我小妈说他真有点动心。”

王燕笑道:“在古色古香的老房子里,挂几幅你家老祖宗的画像,再搞点古董陈列下,把你家老祖宗的介绍写漂亮,想想是挺有意思的。”

“是有意思,我也喜欢,关键这个投入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少。我小妈悄悄打听过,修缮古居必须修旧如旧,投资很大的。再加上那几间房子虽然破破烂烂,但有主人,人家正等着拆迁征用呢,光补偿款估计就要七八百万。”

“你小妈什么意思?”

“她让我劝劝我爸,说为了面子花那么多钱不值,再说我爸也没那么多钱。”

“那你就劝劝你爸。”王燕顿了顿,又笑道:“最好让小悦一起劝,上次在陵海我看出来了,你爸还是比较尊重儿媳妇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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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没出息的先人韩仕举,韩总对做过二品大员的祖宗更感兴趣,事实上韩昕一样很好奇祖上怎么能做上那么大官。

老局长没让韩家人失望,因为他们是有组织的,早在十几年前就成立一个叫作江海文化研究会的协会。

会员全是陵海宣传文化系统的老干部,“办公场所”在老干部局,把陵海能研究的历史文化几乎研究了个遍。

前些年纯属自娱自乐,这两年上级要创建文化强市,投资兴建了高大上的图书馆、博物馆和文化艺术中心,有硬实力不能没有软实力,他们终于可以大展拳脚,发掘一切能发掘的历史文化,要帮区里讲好陵海故事。

总之,从韩家先人的棺材和墓志铭被无意中挖出来那一刻,江海文化研究会就开始展开全方位的研究了。

考虑到展厅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崔馆长和张老局长把众人请到三楼的会议室,一边请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帮着播放PPT,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起他们研究考证的成果。

“韩总,这份史料出自《清史稿·列传》第一百八十二卷。”

老局长喝了一小口茶,看着投影笑道:“韩秀峰,字志行,西川巴县人,以捐纳入仕,出为泰州巡检,万福桥之役防堵粤匪功最,擢两淮运副,署松江府同知,江海关监督,永定河道同知,赐号色固巴图鲁。”

祖上太厉害了,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名垂青史啊!

韩总生怕离开这儿就看不到,赶紧举起手机拍照。

韩昕心想你们能上网查到,我一样能查到,没跟老爸和老丈人、丈母娘一样忙不迭拍照,而是好奇地问:“张局,以捐纳入仕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问在点子上,并且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

老局长很想给韩家留点面子,但想到作为研究会的会长,在学术上必须严谨,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捐纳入仕就是捐官的意思。”

“捐官?”韩昕追问道。

姜悦连忙拉拉他胳膊:“咱家祖上这个官是花钱买的,不是走科举考上的。”

韩昕连高中都没上过,初中有一大半时间也是在玩,对历史实在没什么研究,惊诧地问:“这也可以,官职可以花钱买吗?”

崔馆长忍俊不禁地说:“可以,在那会儿是合法的,影视剧有这样的桥段,买个知县多少两银子,买个知府多少两银子,买个道台多少两银子,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想做官为什么不去考,非要花钱去买,这说出去多尴尬……

韩总觉得暂时不能发朋友圈,干咳了一声:“张局长,您老继续。”

“哦,好的。”

老局长看着投影,接着道:“后获军机大臣文庆举荐:‘秀峰有胆略,署江海关时,洋人畏服佛为什么怕耶稣’,请特召入京,迁通政司参议,军机章京上额外行走。

咸丰五年,父忧归,服阕。

时逢黔匪作乱,肃顺以秀峰有谋略奏请在乡督办川东团练。十一月,川东事定,助剿有功,钦加道员衔,赏穿黄马褂。六年,调北湖,率勇从攻汉武粤匪,守鲁巷,破石达开援贼,皆功最,夺情回京,累迁太仆寺少卿、奉宸苑卿、上驷院卿……

咸丰十年,亲率八旗绿营赴八里桥防堵,毙伤夷兵八十余,赏戴二品顶带加兵部侍郎衔,率兵护驾北狩。大行皇帝宾天,秀峰纳妾,获罪开缺回籍,卒于野,奉祀乡贤。”

虽然也是文言文,但比墓志铭容易懂。

韩总大概搞清楚老祖宗的生平了,不禁叹道:“原来我家祖上做到了兵部侍郎,这相当于现在的国防部副部长吧,还有资格穿黄马褂。”

看来韩家人对历史真没什么研究,老局长认为有必要解读了下,摘下眼镜笑道:“韩总,令祖那会儿是加兵部侍郎衔,不是担任兵部侍郎,这有点相当于现在的高配,当时的实际职务还是上驷院卿。”

“上驷院卿是做什么的?”

“上驷院卿是内务府的主官,负责御马政令和供备皇帝及内廷用马的。”

韩昕鬼使神差地冒出句:“弼马温啊。”

儿子也太不严肃了,韩总连忙干咳了一声,追问道:“那奉宸苑卿呢?”

“也是内务府的官职,管皇家园林的,现在的中南海,那会儿就归令祖管。”

“太仆寺少卿呢?”

“管马政的,不过这些官职不是所有人都能做上的。比如太仆寺少卿,俗称小九卿,是有资格在朝堂上参政议政的。又比如奉宸苑卿和上驷院卿,一般都是由满蒙勋贵担任,令祖捐纳出身,既不是进士也不是翰林,能官居二品非常不容易。”

不知道退休了多少年的老宣传部副部长接过话茬,似笑非笑地说:“韩总,令祖虽然没做过知县、知府和道台那样的主官,但做的全是有实权有油水的官。”

“吉部长,我不太懂这些,您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没问题。”

老部长放下茶杯,笑道:“最早时做的巡检,有点相当于现在的派出所长,但辖区要比现在的派出所辖区大多了。州同是个佐贰官,古人戏称摇头老爷,没什么实权,但这个州同没做几天,就因为跟太平军作战获得军功,升为两淮运副,这个官职虽然也是佐贰官,但油水很大啊。”

“两淮运副是什么官?”

“两淮盐运使司副使,也就是常说的盐官。”

老部长笑了笑,接着道:“江海关监督也不得了,相当于现在的东海海关关长。考虑到当时的体制,其实际权力比现在的海关关长还要大。”

老局长也禁不住笑道:“通政使司参议和军机章京更不得了,通政使司参议一般是由进士翰林担任的,军机章京号称小军机,是要入值军机处的,相当于现在的中办、国办工作人员!”

韩总乐了,拍着大腿笑道:“难怪老祖宗官能做那么大,原来既有地方工作经验,也有在中央的工作经验,还带兵打过仗,有军功。”

“有军功是重点,巴图鲁相当于最高级别的荣誉称号,一般都是授予武官的,令祖是文官,能获得这样的荣誉,非常不容易。”

“可惜后来还是因为纳妾被罢官了。”

“伴君如伴虎,从列传上看令祖跟肃顺的关系不一般,他能在肃顺死后全身而退,一样非常不容易。至于纳妾这件事,我觉得他应该是在自污,曾国藩当年也是这么明哲保身的。”

韩总连忙道:“有这个可能,他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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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不可能在皇帝死后犯纳妾这种低级错误。”

老祖宗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绝不能让人家觉得韩家的老祖宗是个好色之徒,韩昕微微点点头,表示赞同。

吉部长一边示意工作人员继续播放PPT,一边笑道:“令祖因为什么被罢官,其实巴县志里有另一个版本。韩总,你看看,这是我们昨晚刚查阅到的史料。”

抬头一看,原来也是老祖宗的生平,不过要详细的多。

韩公秀峰,字志行,西川巴县人,道光二十七年监生,咸丰元年赴京投供,出为泰州巡检,分驻陵海,体察民情,团练乡勇,捕盗贼,诘奸宄,察宿夜,地方安堵,民安盗息。

三年,粤匪陷扬州,泰州岌岌可危,韩公心忧社稷,修武备以遏流寇,广积储以备凶荒,以署理州同率勇击贼,辄胜,通泰得保。以首功颁赏荷囊,赏戴五品顶带,擢两淮盐运司副使。

八月,天地会作乱,东海沦陷,韩公临危受命……

从打击盐枭,到打太平军,打东海的小刀会,到八里桥打八国联军,再到罢官回老家之后办团练帮朝廷打石达开,一件件一桩桩,韩昕赫然发现老祖宗这官做的不容易,可以说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太平军和小刀会属于农民起义,老祖宗打人家,政治有点不正确,甚至有点反动,不过后来做的一些事可圈可点。

他老人家跟辞官回乡的前工部侍郎薛焕一起,偕省内官绅十五人,上书四川总督吴棠和四川学政张之洞新建书院,得到张之洞的支持,获得清廷批准,定名为尊经书院,而尊经书院是西川大学的一主要历史源头。

也就是说,韩家的老祖宗是西川大学的创始人之一!

从巴县志的记载看,老祖宗生了三个儿子,老大韩仕畅,考上了举人,拜在张之洞门下,曾作为外交官出过国,后来协助张之洞在北湖搞洋务;

老二韩仕路,考上了秀才,后来去了山东,做丁宝桢的幕僚,再后来捐了个官,在丁宝桢保举下做过一任知府。

而之前一直以为最没出息的韩仕举,其实是老祖宗的三个儿子中最不省心的一个,也是最知道后人们敬仰的一个,他的事迹真值得好好宣传宣传。

他十四岁就进入旨在培养“通博之士,致用之才”的尊经书院学习,因学贯中西被推荐到京师同文馆深造。

被誉为西川“睁眼看世界第一人”的宋育仁是他在尊经书院的同窗,戊戌变法理论思想“托古改制”的提出者廖平也是他在尊经书院同窗。

为变法图强,英勇就义的“戊戌六君子”之一的杨锐,一样是他在尊经书院的同窗好友。

他学贯中西,家里又有张之洞、丁宝桢那样的关系,可他不但没做官,反而千里迢迢跑到当时属于犄角旮旯的陵海来。从江海研究会搜集到的史料上看,完全是因为当年参与了“公车上书”,跟着康有为等人搞变法,最后被牵连了,只能跑到老爷子曾经做过官的地方避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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