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惩罚自己(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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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满脸怒气,宫人们惊惧地低下头,内侍杜正轻轻地挥了挥手。

宫人这才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

杜正道:“天家消消气,眼下因为八州之地的胜仗,举国欢庆,高豫被押送进京之后,百姓们都山呼万岁呢。”

皇帝皱起眉头,杜正是在提醒他,在这样的时候不能对宋羡动怒,毕竟宋羡是功臣,这么快就平了八州,彻底摧毁了高氏王朝。

现在朝臣中有人开始上表请朝廷封赏宋羡和杜琢,自然也有奏折提及广阳王女儿没死的传言,请求朝廷查清此事。

杜正端了一杯茶放在皇帝面前。

皇帝压制着胸口的怒气:“宋羡信中请求朝廷彻查广阳王之事。”宋羡明明早就知晓,现在却假惺惺地装作这般模样。

签]高豫被押解进京,与高豫一同来京里的还有薛守贵。

听说这个薛守贵是宋家军翻遍了整个太原府才找到的。

薛守贵被高豫抓入大牢中,受过重刑,人已经奄奄一息,宋家家将寻了郎中好不容易才留下薛守贵的性命,又一路用马车将薛守贵妥妥帖帖地送入京中。

为了什么?

还用得着他来说吗?因为薛守贵知晓当年陈家村的人营救了广阳王郡主,高豫也正因为这桩事才在战时下令将一干武将入狱。

皇帝道:“宋羡早就将人证送入京城,所以他这封密信不是恳求朕查明实情,是催促朕为广阳王后辈正名。”

杜正也不知该如何劝说皇上,话虽这样说,皇上也不能因此惩戒送点,宋羡做没有错,领兵入八州之前,宋羡就说要擒拿高豫告慰广阳王……这些年皇上一直将广阳王挂在嘴边,为此还善待广阳王旁支的血脉。

现在有了广阳王郡主的消息,宋羡自然要如实禀告朝廷。

想要从这里面找到宋羡的错处斥责,还真的不容易。

尤其是现在,朝廷才拿下了蔡戎,蔡戎为大齐征战多年,被封为节度使戍边北疆,虽然因为勾结辽人被抓,但大齐其余节度使不免因此自危,恐怕朝廷是忌惮蔡戎手握重兵,故意寻了借口惩治蔡戎。

宋羡才立下大功,若是朝廷不奖反罚,必然引起朝廷动荡。

杜正想到这里轻声道:“日子还长着,天家也不急于一时,听说八州之地比大齐最偏远之处还要贫瘠,户部连续半个月都在调拨赈灾粮,但这赈灾粮也只能解燃眉之急,真的想要这些地方有些起色,就算风调雨顺,至少也需要三五年时间。”

也就是说,三五年之内,宋羡反而会受制于八州之地。

杜正道:“宋将军会受封指挥使,都是因为他一心为百姓着想,现在八州百姓需要大齐朝廷,期望宋将军能够不辱皇命,将八州治理的如同镇州、赵州般。”

“等到八州有了起色,皇上可将宋将军另外拔擢重用,让宋将军带兵离开八州之地,去往西关或是南疆,大齐不少地方都需要宋将军这样的官员。”

皇帝不是没想过这些,杜正的话刚好搔到他的痒处,许多事现在解决会引起轩然大波,等过阵子,朝廷上下的目光从八州之地和宋羡军功上挪开目光,在暗地里将一切抚平。

皇帝淡淡地道:“朕本很看重宋羡,希望宋羡能一心一意为朕做事,哪知他竟然还惦念着广阳王。”

杜正道:“由此可见,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宋羡是一桩,还有另一桩。皇帝道:“派去镇州的人还没回来?”

杜正道:“还没有。”

现在皇帝最想要看到的就是陈家村的谢氏,广阳王的外孙女。

皇帝道:“听说就是她带着镇州村民运送军备去忻州,大齐打赢了辽人之后,她和她父亲谢绍元就带着镇州村民离开了代州。”

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些像广阳王,不知她是故意仿效广阳王,还是确实有几分本事?这些广阳王的人藏在陈家村那么久,又是在谋算些什么?

皇帝露出一抹冷笑,广阳王早就死了,光凭一个外孙女还能如何?

“天家,”杜正轻声道,“您有没有想过要如何赏赐宋将军?宋将军年少有为,还没有成亲,若是赐婚一位贵女,一来皇恩浩荡,二来这门亲事让宋将军称心如意,宋将军也就能专心为皇上办事。”

皇帝思量片刻点点头:“传朕旨意,让皇后娘娘遴选贵女,等到宋卿回京之后,朕就为宋卿赐婚。”

为国征战固然重要,成亲生子也是大事。

……

宋羡坐在军帐中,正在看手中的信函。

那是宋老太太从镇州寄来的。

常安将双手最后一根手指落下,大爷已经看了十遍,若是再看下去,他就得扳脚指头了。

“大爷,”常安借着送茶的往纸笺上瞄了一眼,“是好事?”

宋羡镇定自若地道:“还没怎么看。”

常安吞咽一口,没怎么看?眼睛就差将纸烧穿了才对。

宋羡将信函递给常安:“你看看上面说了些什么,讲给我听听。”

常安接过信函,其实他不看也知道,送信来的家将都说了,老爷和老夫人去了陈家村,为大爷和谢大小姐换了庚帖,送了聘书。

“大爷,”常安一脸惊喜,“您要成亲了,女主子就是谢大小姐。”

宋羡眉宇微微上扬:“是真的?”

常安应声:“这信函上写得清清楚楚。”

宋羡仿佛不甚在意,站起身道:“收起来吧,随我一起去巡营。”

常安将信函妥善放好,这封信大爷还不知道要看几遍,他一定要随身携带。

宋羡走出军帐。

此时营中将士正在校场上操练,看到宋羡前来,纷纷停下行礼。

宋羡似往常一样巡视一周,临走之前吩咐几个家将:“虽然辽人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你们依旧不能松懈。”

家将们应声。

宋羡道:“出任何差错,回镇州之后,你们就都不用来府中宴席了。”

家将们道:“大爷放心。”

等到宋羡离开,家将们才面面相觑:“刚刚大爷说,要让我们去府中吃酒?”大爷会犒赏他们,但从不会在府中摆宴席,他们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

常安看着宋羡的背影叹口气,他自觉地留下来解释:“大爷和谢大小姐定亲了。”

家将们这才恍然大悟,抬起头看不远处的宋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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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标签]怪不得大爷走得那么慢,是在等他们追上去贺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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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绍元这话,让宋启正松了口气。

宋启正心头不知是什么滋味儿,可能是第一次花心思为宋羡安排这些,恐怕其中出什么差错。

虽然他们父子之间隔了许多事,也许永远都无法释怀,但身为父亲……还是应该设法弥补一二。

宋老太太笑着道:“这就好了,还要感谢你们不嫌弃。”

宋启正也从管事手中接过了宋羡的生辰贴,站起身亲手奉给了陈老太太。

陈老太太哪里能坐得住:“镇国将军不必如此……”

宋老太太将陈老太太一把拉住:“身为长辈,受得礼数,日后我们可就是姻亲了。”

陈老太太安安稳稳地坐着,谢绍元起身也将谢良辰的生辰贴取来奉给宋老太太。

宋老太太被那大红帖子一照,整个人似是容光焕发起来,眉眼中满是喜色。

崔珪笑着道:“宋兄请我做保山,那我就说两句,明天就是个好日子,不如正式过了聘书,等到羡哥儿回来再过大礼。这段日子大家也商量商量婚期,依我看两个孩子年纪何时,宜早不宜迟。”

宋启正看向谢绍元:“宋羡是嫡长子,我们自然愿意越早越好,不过到底选什么日子何时……还要请谢大老爷斟酌。”

宋老太太也颔首,表面上是要答应,但暗地里还得多央求几次,人家的姑娘,怎么舍得早早就送出嫁?

宋老太太道:“大家都在这里,羡哥儿如今脱不开身,有些话事先与我在信中说了,如今当着保山的面,我要将这话说了,让保山做个见证。”

宋启正不知晓宋羡与母亲都商议了什么,也仔细听过去。

宋老太太道:“羡哥儿说了,他只结这一次亲,此生绝不纳妾。老太太和谢大老爷也可放心,他与良辰会常在陈家村住,良辰不但将来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妻,还是大家的‘辰阿姐’,这话也要写在我们送来的聘书上。”

宋启正半晌才回过神,想起宋羡与他提及冯氏时的神情,他对冯氏……离宋羡想的相差太远了吧。

就连崔珪这个保山也不禁面露惊讶,宋羡这样做,万一将来有所违背,岂非要受制于人?

不过连宋老太太都认同了,崔珪这个保山也只是听听罢了。

谢绍元没有拒绝而是坦然接受了,眉眼中多了几分温和的笑容,这时候崔珪才察觉,别看谢绍元无官职在身,却也气度从容,不卑不亢。

陈家村和广阳王的关系,别人不知晓,他们这些镇压兵变的节度使自然听到了消息,虽然崔珪还没看到谢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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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看谢绍元这个模样,就觉得这个传言没错了。

谢绍元道:“今天也是两家的喜事,老太太、镇国将军和崔节度使就在陈家村用饭吧!”

几个人应声,谢绍元起身出去安排。

刚走出了院子,谢绍元就看到陈咏胜。

陈咏胜忙道:“高氏带着几个人去准备饭菜了。”

谢绍元道:“就去熟药所那边用饭吧,大家都来。”这一向是陈家村的待客之道。

听到这话,陈咏胜眼睛一亮:“这么说,姐夫你是应承了?”

谢绍元点点头。

陈咏胜心中五味杂陈,觉得欢喜,又有些空落落的。别看他是陈家村的里正,良辰却是陈家村的主心骨,这良辰若是嫁人了,陈家村该怎么办呢?

但没有谁家是带着整个村子一起嫁人的。

陈咏胜看向谢绍元,姐夫也是不容易,才回来……女儿就要嫁人了。

陈咏胜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姐夫,还有什么事我能做,你只管吩咐。”他也好将功补过。

谢绍元想了想:“其余的事都做了,唯有一件非你不可。”

陈咏胜应声:“姐夫只管说,我会做的妥妥当当。”

谢绍元道:“宋羡从代州回来之后就要来过大礼、请期,到时候别忘了掐着脖子打,若是怕打不过,姐夫给你寻一根棍子。”

谢绍元说完向前走去。

陈咏胜怔怔地看着谢绍元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掐着脖子打征西大将军?他又不是没看到过宋将军战场杀敌……

就算宋将军伸着脖子让他掐,他也不敢啊。

……

这顿饭宋老太太早就盼望已久,吃的说不出的舒畅。

今日是宴请宋家人和保山,还是与往常不同,孩子们没有上桌,只有陈咏胜、陈咏义几家相陪。

吃完了饭,谢良辰上前与宋老太太、宋启正和崔珪见了礼。

崔珪仔细看了看这位谢大小姐,这就是广阳王的外孙女,别看穿着一身粗布衣裙,走上来就让人感觉到不同。

眉眼舒展,落落大方。

而且她走过来,陈家村村民们的神情就变了,大家的神情是自信和与有荣焉。

崔珪也是能一眼就能从万千兵马中找到主将的人,如何能不明白?怪不得宋羡说,谢良辰还是“辰阿姐”,原来是这个意思。

崔珪暗自赞叹:广阳王之后,就是不简单。也难为宋羡能找到这颗明珠。

离开陈家村之后,崔珪和宋启正一路回到宋家,进到书房里,崔珪坐下来道:“京城还不知道你家与广阳王一脉结亲的消息,若是知晓了……”

“晚了,”宋启正道,“递了婚书,谁能无故从中阻拦毁了这门亲事?”

无论是刚刚打了胜仗的宋羡,还是战死的广阳王一脉,都不是轻易能动的。

崔珪思量片刻:“结亲是好事,但也难免会引人觊觎,毕竟八州曾是广阳王属地,你也要小心着些。”

宋启正点点头,若是从前他定然要阻拦,可现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他愈发觉得宋羡或许比他想得更远。

但宋怎么自己惩罚自己(女孩)羡将来到底想要做什么,现在就算他问了,宋羡也不会说。

只能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

宋启正看向崔珪:“京中若是有什么消息,你也要知会我一声。”

“那是自然,”崔珪道,“宋兄放心。”武将之间不能来往过密,他们都是私下里走动,不管谁有事,都会暗中相助,这次蔡戎兵变就是如此。

宋启正长长舒一口气:“但愿一切顺利吧!”也不知道圣上如何思量这一桩。

崔珪劝说道:“宋兄,你与羡哥儿毕竟是父子,如今所有事都查明了,日后还要慢慢缓和,总归是血脉相连。”

宋启正点头。

崔珪笑道:“这些烦心事不说了,我与宋兄再喝两杯以示庆贺。”

……

京城。

偌大的宫殿还是灯火通明。

皇帝将宋羡呈上来的信函一把拍在了桌案上:“他是不是早就知晓了谢良辰的身份?”所以才有朝堂上信誓旦旦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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