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团林建中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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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莞很是心疼,问道,“被罚了?”

“嗯。”

“为什么?”

“没好生听课。”

“前几天你们没好生听课,先生也没打得这样狠。”

“先生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我们已经再五再六了。”

“哦,先生罚的对不对?”

“对。”

意识到了错误,还是要给他们温暖。

韩莞没有再说,把他们搂进怀里,和春嬷嬷一起用醮了井水的帕子给他们冷敷。

吃饭的时候,是韩莞喂的。

他们不是不能吃,就是想撒撒娇。

午歇后,他们还是坚持去上课。暂时不能写字,但能看书背书。

韩莞带着四个下人去仙姑殿见青山元君。

她带了一些奶油蛋糕,以及十丸“改良”过了的药丸。

令韩莞诧异的是,青山元君居然盘腿坐在炕上抚琴。

她应该许久没有弹琴了,稍显生疏,几个地方有些卡壳,不过弹得还算悠扬。

她弹完一曲,韩莞才笑道,“好听。老神仙还有这个雅致。”

青山元君对韩莞笑笑,又望着窗外出了一阵神,才扭过头说道,“贫道已经有二十余年没摸琴了。年少时,只要身体熬得住,除了炼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抚琴。或许吃了你改良过的药丸,还有那几片神药,近段时间贫道觉得身子爽利多了,能起身走动、炼丹,还能抚琴。呵呵呵……”

青山元君要把这个功劳算在自己身上,就接着呗。韩莞还是有自知之明,经过改良的药丸和佛山灵芝或许起了一定作用,但效果绝对不会这么大。

之前她病的连床都起不了,病渐渐好转是在二月初八以后。

这更加说明青山元君是重生人,前世同赵家小姐妹一起死于二月初八。身体不好不仅是因为有病,还因为害怕。过了那个日期,血月被废,一直提着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再加上佛手灵芝和药丸的作用,病就好多了。

韩莞把奶油蛋糕拿出来摆在她的炕桌要,“这些樱桃还老神仙让人送来的,配上奶油又好看又好吃。”

看到雪白的奶油上插着一个个红樱桃,青山元君也是乐不可支,“可不,俊俏得紧呢。”

她吃了一块还想再吃,被知会师父劝住了,说晚上再吃。

青山元君就让她留一块,剩下的拿去给岷山元君等人分了。

韩莞又笑道,“我家有一位长辈,弹琴极好,我觉得比杨三夫人还好。”

青山元君的眉毛一挑,有些不太相信,“比谢三夫人弹的还好?不可能吧。”

说完才觉得不对,赶紧解释道,“哦,我虽然没见过谢三夫人,也没听过她弹琴,但恍忽听谁说过,说谢三夫人的琴技无人超越。”

她的话,让韩莞再次肯定青山元君是重生人。她九岁就去西山里的道观修行,除了明弘大师,只见过年轻时的皇上、太后,后来只见过和王。他们怎么可能跟她说八杆子打不到的小人物——谢三夫人。

应该是她前世跟谢三夫人有交集。

韩莞笑道,“她们两人弹琴我都听过,谢三夫人琴技的确没有周大娘高。”

青山元君一喜,“还有这样的高人。若她愿意,能否请她来此论琴?”

韩莞为难道,“这我得回去问问她。周大娘性子孤傲,她曾经说过,除了我,不会为任何弹琴。不过,她非常信奉孤仙娘娘,家里供奉了孤仙娘娘的金身,还曾经来仙姑殿拜祭过。能与老神仙论琴,必会愿意。”

韩莞是故意跟青山元君说起周大娘的。两个老太太都爱琴,又都历经坎坷,能说到一起也不一定。若周大娘再有一个寄托,心情也能好一些。

青山元君忙道,“不要难为她。但凡有大才的人,性子林氏集团林建中女儿都与众不同。”

韩莞又说了周大娘年轻时被毁容,容貌有些吓人。

青山元君不仅不嫌弃,还非常同情。

韩莞下山后,没有回庄子,而是直接去了周家院子。

周大娘正在屋里跟肖嫂子学着做冷面。不常弹琴,不需要带孩子,她只得找事打发时间。

厨房里摆着鸡蛋、卤肉、西红柿、黄瓜、擀的面条。

两人进屋,韩莞说了青山元君的邀请。

周大娘愉快地接受了邀请。不仅她信奉孤仙娘娘,也听过不少青山元君的传说,皇家公主,几岁就带发修行,道行高深……

“我先还想着,你嫁进谢府后,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下可好了……”

回了庄子,孩子们都下学了。两对小姐妹在东厢两只虎的屋里,赵家姐妹眼圈红红地看着他们发红的手,周家姐妹则用凉帕子帮他们敷着。周奶奶的脸或是眼睛痛时,她们就这么做。

韩莞直接回了上房。她的胸口又有些发慌,还有点隐隐的痛。

具体从哪一天开始胸口发慌她记不清,反正就是前些日子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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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把脉,没摸出什么毛病。想着是不是天气热了,又思虑过度造成的。她前世工作忙碌的时候偶尔也有此种表现,还去医院做过心电图,没有任何问题。

她揉了揉胸口,又不痛了。

晚上下起了小雨,第二天杨老太太和杨大奶奶还是如约而至。

韩莞说了勤王爷希望小姐妹给小郡主当伴读的事,让杨老太太大喜过望。

“有这样好的事,是她们的荣光,怎会不愿意。想当初,我大孙子就给庆王世子当过伴读,一晃过去了十年……”

十年不算长,老太爷一致仕,他们杨家就没有之前繁盛了。

韩莞还是说道,“等知道蔡家的意思了,我再跟勤王爷回话。”

老太太笑道,“我回去就跟我家老太爷商议,派人快马加鞭去给我大闺女报信儿。男人骑马跑得快,或许比武氏还早到家。呵呵,以后那两个孩子休沐就住去我府上……哎哟,谢谢郡君,那两个孩子遇到你,是她们的大福气。老婆子也听说你跟谢世子定亲了,恭喜恭喜。”

韩莞留她们在桂园吃了晌饭,下学的赵家小姐妹和周家小姐妹、两只虎也来这里吃饭。两只虎的手还没有好利索,用勺子吃。六个孩子说说笑笑,一看关系就极好。

饭后,杨老太太二人匆匆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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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傍晚,韩宗录来了不久,老太太、包侯爷、黄琛、韩云、江氏就来了。

都是亲戚,直接请来内院的桂园。

韩宗录来的时候,韩莞惊讶地看到他戴了一副玄镜。问道,“你不是说送夏统领了吗?”

韩宗录笑道,“这是春山送的。封大哥的玄镜送给蒋将军,后来被牛副统领要走了。不知这副我能戴多久。”

玄镜不仅挡阳光,还特别帅,男人都喜欢,特别是军中的男人。听谢明承说,和王的两副被皇上和三皇子要走了,赵畅被五皇子要走了一副。

韩莞笑起来。春山也会拍马屁了。

韩宗录见包侯爷多看了几眼玄镜,老老实实奉上,包侯爷摆手没要。若是方的,他自己能戴,肯定会笑纳。但这副玄镜是圆的,戴着不够稳重。把侄子心爱的东西要过来给儿子,他还做不出。

韩莞笑道,“再等十天,玄镜上市后,我送表伯两副。”

大虎二虎兵分两路,大虎去谢家庄,二虎在自家。明天他们也请了一天假,各自在两个地方待客。

谢家庄,谢老爷子、谢明承、大虎三代也迎来了谢国公、昌王爷、和昌也。他们今天会在这里,明天去星月山庄提亲。

晚上,大虎陪和昌先去歇息,谢国公同谢明承谈话。谢国公的意思是,韩莞进门以后,两只虎的户籍肯定要转至谢家,想趁机会把名改了。

之前和昌和老太太说过这个意思,谢明承没同意。他没好说韩莞不同意,只说是他的意思。理由是这两个名字寓意好,大虎二虎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长得这样好,就是这两个名字取好了,怕换名字了改变气数。有些人为了扭转命运,还专门改名字……两个女人便再不敢说改名的事了。

韩莞跟谢明承明确说过,大虎二虎不能改名字。因为这是原主取的,原主取这个名字赋予了她最美好的祝愿,希望他们虎虎生威,有主见,不要像她那样自卑懦弱。两只虎的确人如其名,虎虎生威。他们的名字从字面上林氏集团林建中女儿看没有多少文化,但跟“虎虎生威”这个词高度契合。两只虎,威风凛凛,威风八面,多有气度……

谢明承又把名字的寓意说了。

谢国公也觉得寓意不错,又怕改名改气数。只得说道,“大虎是公府接班人,不按辈份起名总是不好。这样吧,他们的名字依然叫谢大虎、谢二虎,再取个名,入族谱时两个名字都写上。”

谢明承觉得这样也行。

谢国公就提笔写了两个名字,谢英致,谢英轩。

两只虎这一辈的字辈是‘英’字

次日巳时初,谢大虎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来了星月山庄。谢明承是走着来的,他现在丢了拐棍,能走路和骑慢马。

韩宗录和谢二虎站在大门口迎客,厅堂里坐着老太太和包侯爷。

客人被请进厅堂,分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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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坐。昌王爷和谢国公先说韩莞的好,诸如温婉贤良,秀外慧中,果敢坚韧,是难得的奇女子,谢明承爱慕已久,真心求取……

老太太和包侯爷又说了谢明承文武双全,品貌具佳,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他们愿意将韩莞许配于他。之前韩莞受过不少苦,望娶进门后谢家能善待于她……

谢国公和和昌又赶紧表态,如此的好儿媳,定会珍之重之……

亲事定于八月初九。两家还交换了定亲信物,谢家送韩莞的是一尊牡丹花玉摆件,韩家送谢明承的是一块鸿雁玉佩。

这桩亲事就算定下。

因为两人属于复婚,连官媒都省了。

商量完已是晌午,留客人吃饭。

男人们在前堂吃,女人们在后堂吃,韩云和江氏又从内院来陪和昌。

韩莞没有出面,领着两对孪生小姐妹在正院吃饭。

饭后,所有客人回京城,谢明承、韩宗录和两只虎负责护送。韩莞还让陪同两只虎进京的郝雷去一趟杨府送信,请杨老太太或杨大夫人来一趟星月山庄,她有要事相商。

小姐妹去晌歇了,庄子里终于寂静下来。

韩莞一个人坐在炕上,手里摆弄着那尊摆件。有成人拳头那么大,浅绿通透,极是漂亮。她又想起了原主拿的那块玉佩,刻着“明承”二字,后被切割成两半分别赠予两只虎。那块玉佩是出事的那天,谢明承穿上衣裳疯跑出去,落在榻上,被原主偷偷捏在手里……原主是倾慕谢明承的,可惜得了那个结局。

世事无常,自己来到这里替原主继续活着。在外人看来她与谢明承是破镜重圆,实际上是原主死了,她和他重新谈了一场恋爱。

次日早上,两只虎回来直接去上课。郝雷来向韩莞禀报,明天杨老太太会来星月山庄。

下晌韩莞要去仙姑殿,她和春嬷嬷一起去厨房做奶油蛋糕。

突然,蜜枣急急跑了过来。哭道,“姑奶奶,哥儿挨罚了。这次先生打的重,哥儿的手都被打肿了,还在门外罚站。”

韩莞猜测,应该是两只虎兴奋过头没好生听课。自从他们知道韩莞和谢明承要重新定亲,就高兴得忘乎所以,书看不进,觉睡不好,天天盼着娘亲快些生妹妹。两个天才少年一下变天真了,成了两个傻小子。

对于他们受罚韩莞也无法。古代先生惩罚学生是正该,哪怕打得再狠,也不能说先生不对。有时韩莞被气狠了,也觉得那两个臭小子就是该打。

她曾经跟张先生谈过,用戒尺打和罚站都行,却是不能罚跪。这个时代很多长辈教训晚辈都是罚跪,跪祠堂韩莞不反对,跪的是祖宗,又没人看到。但在大庭广众下罚跪就不好了,伤人自尊。

韩莞只说了句,“我知道了。”

春嬷嬷心疼坏了,“要不,我去给哥儿擦擦药?”

韩莞没同意,“无需。”

晌午,两只虎红着眼圈回来,双手手心向上摊着。手心通红,还有些肿。

他们的眼里涌出泪水。被打的时候没哭,但看到娘亲了,还是觉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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