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保家仙是啥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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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个少女的名字,贾相如心里一阵抽痛。

此生他们再也无缘了!

男子缓了缓,才淡淡道:“殿下说的那位姑娘长什么样,微臣都快忘了,怎么可能会为了她答应做您的驸马?再说了,京城里喜欢微臣的小娘子多了去了,微臣怎么会喜欢一个花娘?”

这话长平公主倒是有些信了:“既然不是这个原因,为何做了本宫的驸马,却不愿意和本宫同床?”

贾相如似乎有些开不了口,缓了缓才道:“殿下多虑了,不是微臣不愿与殿下同床,实在是微臣不太方便……“

“不方便?”长平公主蹙眉,“什么不方便?”

男人又不是女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男子俊脸微红,嗫嚅道:“因为大夫曾关照说,用药期间不可……”

说到这里,贾相如便顿住了,像是实在难以启齿。

“这是哪位庸医说的?”长平公主怔了一下,虽然口气不好,脸色倒是好了很多。

既然是为了治病需要,那她就不能怪罪驸马了。

贾相如垂眸,面露尴尬:“殿下可能不知道,微臣从小就患有心疾,宫中的李太医和家父交情不错,所以微臣这病一直是他医治的,李太医关照微臣说,为了彻底治愈这心疾,在用药期间,绝不可近女色,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李太医果真这么说的?”长平公主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贾相如不会是为了避免和她同床,随口编排的理由吧?

“殿下若不相信,明日唤李太医过来一问便知。”男子淡淡道。

听到这里,长平公主不由得信了。

李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这种话肯定不会乱说,那可是要杀头的。

“你这药要服用多久?”

“大概年就可以了。”

长平公主默了默。

那她岂不是要守半年的活寡?

不过,与驸马的疾病比起来,别的都不重要了,就算守半年活寡也是值当的。

长平公主的怒气消散了大半:“既然这样,还是驸马的身子要紧,不过,只要咱们没有行夫妻之事,同睡一张床没事的。”

贾相如摇摇头:“还是不可。”

“为何?”

“微臣怕……控制不住自己。”

男子似乎有些羞怯,脸色微微变红。

“罢了,既然这样,那你就先睡到外面的隔间吧。”

为了驸马的身体考虑,长平公主终于松了口。

……

暮色降临,紫烟湖上一片歌舞升平。

五皇子伫立在岸边,看着湖边的画舫笑嘻嘻道:“小墨,听说你现在经常来这里玩,是不是看上哪个小郎君了?”

萧玉墨未置可否:“王爷想去那艘画舫玩?”

五皇子笑得意味深长:“就到你经常光顾的那家画舫吧。”

萧玉墨斜瞥了一眼五皇子:“就怕王爷眼光太高,看不上那上面的姑娘。”

“既然是你喜欢去的地方,自然不会太差。“

两个人一路插科打诨,不知不觉来到了妙音阁。

画舫门口看到二人进来,顾掌柜急忙笑脸相迎:“萧大人,身上有保家仙是啥症状快里面请,十三正等着您呢。”

五皇子脚步一顿,扭头看向萧玉墨:“十三是谁?”

“这画舫上的小二。”萧玉墨淡定回答。

“小二?”五皇子一脸坏笑,“是不是个俊俏的小郎君?一会儿让哥哥给你瞧瞧,是不是比本王送你的那些小郎君还要好看?”

“十三就是个小二,不是俊俏郎君,王爷不要多想。”萧玉墨的脸更黑了。

二人刚走进大堂,迎面便是个台子,十多个小丫头正在台子上吹拉弹唱。

五皇子的目光在那一排小丫头的脸上扫过,满意点点头:“小墨,想不到你倒是找了个好地方,这妙音阁上的姑娘个个都是美人儿。”

一名小丫头急忙上前招呼:“两位客官里面请!”

萧玉墨抬眼看向大堂后面:“你们东家呢?”

“东家正在二楼雅间。”

“带我们去见你们东家吧。”

小丫头答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在前面带起了路。

二楼的雪字房中。

身上有保家仙是啥症状*

经过冯姝连日的调教,絮良娣初步掌握了一些要领,已经能够弹一些简单的曲子了。

可毕竟没有天赋,加上年纪也不小了,刚刚才学会了一曲,转瞬又忘了。

一首曲子弹得乱七八糟,听得旁边的小丫头捂嘴偷笑。

女人脸色骤变,放下琵琶噗通一声跪在冯姝面前:“姑娘,奴婢天生愚笨,不是这块料,求您放过我吧!”

冯姝捧着茶杯,皱了皱秀气的眉:“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记住!你是太子良娣,不是什么秋香,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给我起来!”

女人哀叹一声低垂着脑袋站起来。

“姑娘,有客人来了。”小丫头人没进来,就喊了一声。

冯姝抬头看向门外,不由得弯了弯唇。

萧玉墨这么快就把五皇子骗来了,办事效率挺高的啊。

少女放下茶盏,对着五皇子弯腰行李:“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五皇子的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女,“冯大姑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絮良娣跟着众人屈膝行礼,拢在袖子里的手握紧。

五皇子的视线在絮良娣的面上一扫而过,笑眯眯道:“冯大姑娘,你们这妙音阁上还真是美女如云。”

冯姝笑意淡淡道:“五皇子今天怎么会来我们妙音阁?”

“也不知道你们妙音阁有什么过人之处?把小墨老弟迷得神魂颠倒,本王就是好奇,所以过来看看,”五皇子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伸手接过小丫头手里的茶盏喝了一口。

冯姝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萧玉墨,笑眯眯道:“我们妙音阁的姑娘各有所长,不知王爷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作陪?”

五皇子的目光在冯姝的脸上扫了扫,终究还是把那句“想让你作陪”的话咽了下去。

“早就听说你们妙音阁的琵琶是一绝,那就请冯大姑娘给本王推荐一位擅长琵琶的姑娘。”

听说太子那个混蛋也经常来这里听琵琶曲,五皇子虽然不懂什么破琵琶,却不影响装装样子。

冯姝伸手拉过一边的絮良娣:“这位是絮儿姑娘,她的琵琶弹得不错,就让她给王爷弹一曲,怎么样?”

絮良娣捏着帕子屈了屈膝,因为太过紧张,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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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公主心肝一颤:“不过什么?”

李太医忽然道:“驸马醒了。”

长平公主连忙抬头看去,发现贾相如果真睁开了眼睛。

男子一脸懵圈,静静地躺在那儿,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躺在那儿。

长平公主扑过去:“相如,怎么回事?你怎么忽然晕倒了?”

贾相如坐了起来,露出个虚弱的笑容:“无妨,大概我多喝了两杯酒。”

“驸马患有心疾,以后还是尽量不要饮酒。”李太医在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长平公主忧心忡忡道:“驸马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患上了心疾呢?”

“殿下不必担心,我并无大碍。”男子说着就起身下了床,并在屋内走了两步。

见贾相如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长平公主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

参加婚礼的来宾陆续离开,喧闹了一天的公主府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屋子的丫鬟婆子都很识趣,陆续躬身退了出去。

长平公主站起身,看向了坐在榻边的新郎。

因为喝了酒,男子的脸色微红,衬托着精致的眉眼,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京城第一美男的名头果然不是虚的,难怪那么多小娘子都会为他沉迷。

如今,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可就是她的了。

长平公主越看越喜欢,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拉男人的衣袖:“夫君——”

可让她觉得意外的是,男子却像被蛰了一下,猛然后退一步。

长平公主微微一楞:“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喝的半醉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少女,看了好一会儿。

说起来,眼前这个漂亮儿刁蛮的少女,可是他嫡亲的堂妹。

真是滑稽,他竟然和自己的堂妹结婚了。

这么一想,男人的心中便充满了膈应,恨不得立刻摔门而去。

可想到当初父母孤立无援,为了留住他的性命,想出那么

身上有保家仙是啥症状*

多的办法,最后只能托孤镇国公。

父母为了他做了那么大的牺牲,他怎么能沉不住气?

这么一想,贾相如便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了一幅柔情蜜意的笑脸道:”殿下,微臣实在……太困了,就先睡了。“

说罢把鞋子一脱,直接倒在了喜床上。

端坐在床沿的长平公主不由得一愣,再回头去看新郎官,对方已经打起了呼噜。

看着睡得像头死猪般的新郎官,长平公主的心里满不是滋味。

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难道就这么过?

换作是平常的少女,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只会逆来顺受。

可长平公主不是一般的贵女,她被骄纵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站了起来,自行把一身繁冗的喜服脱了,便走过去,推了推贾相如道:“相如,你醒醒。”

这般喊了一会儿,贾相如终于被喊醒了,他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殿下有何事?”

见对方语气冷淡,长平公主很是不高兴。

可想到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难得忍下火气道:“驸马累了一天,还是先洗洗再睡吧。”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洗吧。”贾相如翻了个身,转过身去继续睡了。

换做平常女子,遇到这样的情况,大概就会忍了。

可长平是堂堂的公主,从来就不知道隐忍二字怎么写。

见话都说得身上有保家仙是啥症状这样明白了,她的驸马还是无动于衷,便火了。

可就算她现在火气再大,对一个喝醉了酒的人也无济于事,何况她是真心喜欢这男人的。

少女的目光在男子的身上落了落,眉头一挑,伸手就去解男子的衣服。

长平公主高高在上,长这么大还从没为别人宽过衣,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一下子便把男子弄醒了。

看到少女近在眼前,贾相如不由得吓了一跳:“殿下干什么?”

长平公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贾相如不喜欢她,可还是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来人!”少女大吼一声。

几名守在门外的宫婢急忙推门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把他给我——”少女手指着床上的男子,忽然一顿。

看着男子酡红色的脸,长平公主叹了口气。

罢了,驸马患有心疾,不能对他动粗,姑且饶了他一回。

长平公主对着两名宫婢摆摆手:“你们出去吧。”

等到宫婢退出,长平公主无奈叹了口气,只得自己脱下喜服,在贾相如身边躺了下来。

谁料刚躺下来,沉睡的男子便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长平公主忍不住一阵激动,不由自主地往男子身边靠了靠:“驸马,你醒了?”

男子腾地坐起来,一脸紧张地看着少女:“殿下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长平公主笑意一滞:“驸马忘了吗?今天使我们大喜之日,从此之后,你便是本宫的驸马了,这里是公主府,你现在睡在本宫的床上。”

看来驸马醉的得轻,竟然连他们大婚的事都忘了。

贾相如似乎酒醒了一些,他叹了口气,忽然起身下床:“那殿下您睡在这儿吧,我去别的地方睡。”

长平公主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驸马这是何意?”

“两个人睡在一起太挤了,微臣不太习惯,殿下您休息吧,微臣去外间睡。”

长平公主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道:“外面都是本宫的宫婢,驸马新婚之夜竟然要睡到外间,难道想让她们看本宫的笑话不成?”

贾相如脚步一顿,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微臣打个地铺睡在地上吧,时辰不早了,殿下您早点休息吧。”

长平公主气得脸色铁青:“贾相如,本宫没有逼你,是你自己亲口答应要做本宫的驸马的。“

贾相如停住脚步,回头看着脸色震怒的少女,叹了口气道:“殿下,确实是微臣答应了做您驸马,而微臣现在也确实成了您的驸马,微臣没有食言啊?”

长平公主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冷冷望着男子道:“难道说,你是为了救那个小婵姑娘,才同意做了本宫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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