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母 来源: 张成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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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就觉得我叫的叔叔阿姨们都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亲生父母不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叔叔阿姨,而是自以为与自己无关的人。

大概七八岁的时候,随着与外界的频繁接触,我逐渐意识到人们对我的看法是不一样的。有时候我们在一起窃窃私语,有时候小声嘀咕骂我“生孩子”。当时我并不理解“生孩子”的含义。但我猜这不是好事。回到家,我哭了,连饭都没吃。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养母挨家挨户警告他们“不要再欺负我的孩子。”养母的行为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父亲去世了。我养父带我去送葬。我一进门,大姐和二姐就抱着我,一边抽泣一边抱怨离别的痛苦。大哥二哥四哥还有不懂事的小姐姐都围在我身边抹眼泪。这时,困扰我很久的谜团似乎解开了。

那几天,我妈妈经常来我家。现在想来,一个是来看我,一个是要吃的。因为那边生活比较紧,所以经常吃最后一顿没吃下一顿。对于母亲的光顾,养父母虽然很不情愿,但表面上还是假装微笑。后来才知道,养父母并不喜欢我父母经常来来去去的秘密,因为他们担心有一天会把我带走。

1970年,大学停止招生,而是推荐各行各业的优秀青年继续深造。1972年我们公社给大学生弄了两个名额,我就是其中一个。没想到,养父不但没笑,反而强烈不同意。

送上门的大学生指标被养父坚决退回。但是我对他们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怨恨他们阻碍了我的未来。因为我心里知道,养父母最担心的是,孩子翅膀硬了就会跑掉。

经过这一折腾,我看到了养父母的自私,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更重要的是,多为别人着想。在需要的时候接受滴水,我会用泉水来回报你的好意。我暗暗告诉自己,养父母辛辛苦苦把自己养大,也就是说他们的儿孙会屈膝,享受家庭生活。从此我白天去教书,一大早到晚,跟其他伙伴一样,推推搡搡,洗洗,挑水,推推搡搡搡。量力而行;学会做自己做不到的事。尤其是养父做的木工活,他经常帮忙。

在学校,受同事的影响,业余时间喜欢给电台和报纸写文章。养父母听到挂在墙上的小喇叭每隔三五次播放我的文章。他们开心的时候就让阿姨做点家务,但是很少给我安排,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写作。

时间过得很快,突然,在1985年。今年夏天,养父母得知区电台要调我去工作。这次养父母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给了我进城打工的绿灯。

1987年全家去农村。单位分了房子。之后他老婆就经商了。为了照顾老人,妻子坚决拒绝立即搬家。直到1990年,他妻子所在的单位再三催促他去报到工作。我和老婆煞费苦心的动员养父母进城,委托亲戚邻居做工作。但是,不管怎么劝,养父母不仅不肯离开,还向我们许了个愿:“现在还能做,等到做不到的时候”。看到他们如此坚决,我们不得不服从。

2002年,一天天老去的养父母终于同意搬到城里。但是他们有条件一个人生活。我跟养父说,我们家比以前大多了。再说你孙女结婚了,房子也够住了。但是我养父又上来了。实在没有办法,还要靠他。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家人都分开了,这次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分享了家庭的幸福。没想到养父得了急症,虽然得到及时治疗,但很快就去世了。

有了它,养母早期的疾病的精神障碍变得越来越严重。没有人照顾你,你活不下去。大嫂得知我们太忙,加入了照顾老人的行列。

听老人们常说,如果老夫妇中有一方先离开,几年之内,另一方很快就会跟着离开。也许是应验了老人的话,养父去世不到两年,养母也离开了我们。养父母在世的时候,很照顾我,很爱我;小时候对养父母很听话。说实话,我这辈子做养父母的孩子做得还不够。如果有来生,我一定要重新选择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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