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八字里有几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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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坚守军团自创建之初就形成的种种美德,帮助战士们认清自我、抵御奸邪,我们需恪尽职守,秉持着良善和理性向原体提出谏言,敦促他们常葆公允、睿智.......过去,我们将银河看得太过简单,坚信在善与恶之间有着一堵不可逾越的高墙,而特伦修斯带给我们的教训是:善恶之间仅隔一线,任何人都可能在特定的场合跨越这条界限,即便是我们也不能例外!倘若有朝一日,我们陷入了某种盲目的自信,认为自己决无可能堕入邪恶,所言所行皆为正义——那也就意味着我们已失掉了辨别善恶的能力,意味着我们距离堕落已然不远。”

看着凸月银牌上曾经铭刻的誓言,阿巴顿想起了说这句话人当时的眼睛,不禁陷入了往昔回忆,整整三天。

然后,当他离开私室时,他又一次成为了复仇者,大掠夺者,战帅。

把思绪从回忆中拽出,阿巴顿对面前的战争铁匠说道:

“我需要花点时间搞清楚一些事,在那些事弄清前我们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的活动。”

“如果这是你的安排,我没什么意见。”

“对了,你们的原体现在如何?”

巴本·法克身体僵了一会,随后摇摇头,低沉的回应道:

“还是那副老样子,即使军团已经支离破碎,他也不会投来一瞥,我最近一次见他已经是四百年前了。”

阿巴顿伸出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兄弟,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我们将会创造属于我们的时代!”

巴本·法克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接着,阿巴顿转过身,看向圈外的那些人。

“和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吾的好友,战争铁匠巴本·法克,我们在大远征就曾并肩作战。”

说着他抬起手指了指克拉侬。

“这位是猩红屠杀者的首领,无情者克拉侬,想必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看着克拉侬,巴本·法克带着细微的蔑视扬了扬下巴。

“幸会,无情者,愿那可怕的诅咒离你而去。”

克拉侬狞笑着露出利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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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任何善意的回答道:

“也祝你身上的钢铁永不腐朽,战争铁匠。”

阿巴顿又陆续介绍了几人,都是接受他雇佣的佣兵或者盟友,然后他的手指在噶尔莫泽杰的方向停住了。

“那是休伦的代表,叫噶尔莫泽杰,这次作战他的功劳不小。”

“休伦的人?”

巴本·法克端详着噶尔莫泽杰,然后摇了摇头。

“你以前是帝国人吧。”

在混沌星际战士中,这种诘问近乎于侮辱,尤其是对那些从忠诚战团变节而来的战士来说,这种揭伤疤的行为是足以拔刀的,由此可见战争铁匠对噶尔莫泽杰的蔑视。

至少对克拉侬他还是有礼貌的,但噶尔莫泽杰在他眼中毫无疑问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噶尔莫泽杰攥紧了手甲,但脸上却挂着自然的微笑。

“吾已迷途知返,拥抱银河的真理。”

巴本·法克轻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阿巴顿与战争铁匠的碰面结束了,随后双方分道扬镳,阿巴顿返回自己在恐惧之眼的老巢,而战争铁匠则前往他的下一个掠夺目标。

但双方约定好将会在不久之后联合进行一次大动作。

就在阿巴顿返回复仇之魂没多久,他就收到了噶尔莫泽杰的觐见请求。

五个小时后,复仇之魂的甲板上,阿巴顿看着屈从在自己脚下的噶尔莫泽杰,表情毫无波澜。

“休伦是我的盟友,姑且也算是我的好兄弟——”

阿巴顿忽然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地弯曲着手中的利爪。

“………我们在诸神的祭坛前烧过誓言人皮纸,在诸神的注视下缔结盟约,你却要背叛他,也要让我背叛他,这让我很为难啊。”

噶尔莫泽杰的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低声道:

“吾只想侍奉恐惧之眼的真正雄主。”

“哈,我能理解,但且不说休伦本人如何,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你觉得你的价值何在?虽然伊戈瑟莫死了,但你要明白,我身边不缺巫师,我只需要招招手,不管是巫师星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都有大把比你强大的多的巫师愿意投入我的麾下,即便是阿里曼........我也有足够的筹码让他替我做事。”

“战帅,我是——”

“你是第二军团的后裔。”

阿巴顿打断了噶尔莫泽杰。

“阿里曼已经告诉我了。”

随后,这位混沌战帅轻轻笑了笑。

“一个消失军团的死剩种,在我眼里并无多大价值,你要明白这点,第二军团没什么可稀罕的,就像千子那样,一个支离破碎的军团不管往昔多么辉煌,在现实面前都是一文不值,更何况你们连千子都不如。”

“那么两个呢——”

话未说完,阿巴顿忽然用没戴爪子的那只手抓住了噶尔莫泽杰的脖子。

“你想说十一军团是吗?”

这是噶尔莫泽杰第一次在阿巴顿面前表现出惊讶,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之前只是觉得索什扬和星界骑士有些不对劲,但艾恩格拉施佩尔的战斗报告却让我最终确定了这件事,这也是你为什么在说出刚刚那些话之后还活着的原因。”

阿巴顿对着噶尔莫泽杰笑了笑,然后抬起爪子,一个全息影像浮现在爪中,那是索什扬·阿列克谢的脸。

“我见过索什扬,你相信吗?”

“什么——”

“或者说,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他那张脸......在法比乌斯那肮脏的实验室中,我也亲手杀死了那张脸的主人。”

噶尔莫泽杰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阿巴顿所说的话的意思了。

“那么——”

阿巴顿摇了摇头,松开了手,将噶尔莫泽杰扔回地上。

“抱歉,我没有见过你,所以我知道你非常憎恨索什扬,但.....你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怎样看八字里有几个印超越他。”

噶尔莫泽杰咬着牙,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不服气?”

阿巴顿笑着朝对方勾了勾爪子。

“来,我给你一个机会,打赢我,那么我自然会收下你。”

“这——”

噶尔莫泽杰愣住了,但阿巴顿全然没有理会他的态度,而是转身朝周围大声道:

“你们都别插手!”

这些话显然是说给那些终结者保镖听的。

随后,他把视线转回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噶尔莫泽杰身上。

“你只有一次机会,打败我,或者我打败你,那样我就会把一个叛徒的脑袋送到休伦那里,加深我们的友谊。”

说着,他朝其中一个终结者摆了摆手。

“你的剑。”

对方立刻把剑送了过来,这是一把动力剑。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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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身形从带着黄黑色警戒条纹的风暴鸟烟雾缭绕的内部蹒跚而出,锈迹遍布的装甲从破烂不堪的斗篷下时隐时现,铁靴黏着来自上百个世界的泥土,

它的肩甲由一大块运动着的齿轮和活塞所组成,重量被充气的活塞支撑着。

头盔下,它的脸覆盖着一大块锈蚀的钢铁,留有两个布满雾气的目镜,面部中心插着一根进气软管,排放出的油性烟雾在周围形成了一片污秽的烟云,在身后拉出一条轨迹。

它每次呼吸都会发出咯咯声,且配上微微弯曲的背脊,显得姿态乖戾。

然而,那副饱受折磨的躯壳里无疑蕴含着力量,尽管看起来老朽不堪,却以某种方式掌控着周围的一切。

此人手握一柄巨大的动力锤,根部每次敲打在岩石上的沉闷声响都重重回荡着,巨大的肩膀诉说着一种几乎残忍的坚忍,一种可以承受让他的兄弟们都相形见绌力量的本领。

在走到队伍面前后,它停下了脚步,头盔下发出嘶声。

“愿诸神赐福,伟大的战帅。”

这位战争铁匠以低沉的声音说道,这声音从动力甲内部传出,既像是熔炉中沸腾的火焰,又像是生锈的活塞发出的嘶嘶声响。

然后,黑色军团的终结者们分开了一条道路。

黑色军团之主,大掠夺者伊泽凯尔·阿巴顿,缓缓走出。

噶尔莫泽杰注视着这位战帅,不得不承认阿巴顿确实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敬爱他,所有军队都乞求受其领导的天赋。

那标志性的冲天辫在装甲的顶部高高耸立,头部淹没在一团血红色的沸腾能量之中,他的右臂端部是巨大的动力爪,即使在关闭时也发出无法抑制的杀欲的咆哮。

当他移动时,似乎整个银河的物质都迅速为他让路,让他变得可憎地巨大,巴洛克式装甲上装饰的红金色眼镜仿佛有意识般地向外凝视,观察着,评判着,检验着。

然而他本人的眼睛最为恐怖。

金色的眸子被层叠的苍白血肉环绕,那是一双曾凝视过深渊中心的灵魂的眼睛,一双曾用其绝望的、残忍的权威面对过现实的形状的眼睛。

伊泽凯尔·阿巴顿在战争铁匠巴本·法克面前站定,伸出了他的左手。

“也愿诸神赐福于你,我的兄弟。”

巴本·法克轻轻握了握阿巴顿的手,然后放开了对方,环顾四周。

“伊斯坎达尔·卡杨没跟你来?我还以为他如同你的影子一般。”

“我还以为洪索于你而言也是如此。”

一听到洪索的名字,巴本·法克顿时发出轻蔑的咳嗽。

“谁知道那个杂种做了什么,又身在何处?我自己也在找他,如果你碰巧撞见他,一定要告知我。”

阿巴顿的凝视接着闪烁了一下,他的眼睛怪异地移动,就像在看着一个不在那里,又或者是应该在那里的东西。

但噶尔莫泽杰感觉对方的视线似乎扫了自己一下,虽然阿巴顿根本没有转头。

“我会的,兄弟,这次很感谢你的援助。”

“举手之劳,我们的契约依然有效,万事俱备,舞台已经搭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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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顿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他曾经平易近人的人性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遥远的威严。

“在帝国人看来,好像我又一次失败了。”

“那些活在星炬光芒下的鼠辈从来看不清真正的黑暗。”

战争铁匠喘息着摇摇头。

“在他们把目光都转向排殇星时,我们已经摧毁了十个朦胧星区的黑石造物。”

“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一仗看似他们赢了,但实际上是双赢——我们赢了两次。”

阿巴顿低语道。抬起头,空洞的凝视扫过头顶水晶般的以太。

“他们依旧在我们设置的蛛网里奋力抗争。”

忽然,他的表情变得严峻。

“但是要记住,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什么背水一战的小军阀,即使虚弱,即使已是一副骸骨,祂依然无可比拟.......你能想象是什么东西能孕育或者杀死这样的存在吗?要成事,就必须万无一失,如此祂最终才无法逃脱复仇者的制裁.....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破坏黑石造物只是其中关键的一步,我们面前还横亘着许多麻烦,比如这次的索什扬,他未来一定是我们的大麻烦。”

“那就消灭他,连同他的战团一起。”

阿巴顿摇了摇头。

“不是现在,现在帝国已经是惊弓之鸟,任何动作都会导致它的强烈反应,另外还有些人.....”

说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直到现在他都清楚的记得,直面那个神秘人的时候,内心的那种不安和怀疑。

他是谁?

为什么会打扮成那副模样?

为什么会让他有如此的熟悉感?

在离开排殇星后,阿巴顿曾经将自己关在私室内整整三天,就是为了厘清整件事,在这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一个东西——

一个很多很多年前的旧物件,藏在他几乎从不打开的盒子和记忆深处,因为他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这个东西。

一块凸月银牌。

这个东西将他带回到了一万年前,复仇之魂下层甲板的那个理应是泰拉黄昏的时刻。

“吾等之名?”

“影月苍狼。”

“在其之上?”

“影月议会。”

“沐此月华,并力同心,证吾誓言,至死不渝。”

“为生者而杀戮!”

“为逝者而杀戮!”

四个穿着绿白色盔甲的战士正单膝跪在地上齐声狂吼,他们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水池,水面上倒映着一颗星球苍白的倒影。

随后,四名战士将各自的长剑放低,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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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剑尖抵在自己左手边战士的护喉上。

除此之外,每位战士的另一只手上都举着一张折叠好的方形誓言勋带,这种纸带通常用于记录各部队在战场上欲达成的目标,战士们将这些勋带贴在盔甲上,以便向战友示明自己的战术意图。

在场的四名战士都在勋带上写上了一段话——不过那些话无关荣誉,而是他们自己拟定的一种对背叛誓言之人的处罚方式。

虽然时隔了那么多年,但阿巴顿依旧记得当年某个人曾经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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