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理想植于心中,做一棵向阳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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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现代诗歌

这是北京牛栏山第一中学王永西老师给同学们提出的思考:儒家学说的“正其衣冠,尊其瞻视”,是一种有关尊严的生活写照。有人认为“有尊严的生活”是“公平公正”;有人认为“有尊严的生活”是“我的事情我做主,我做主的事情我负责”;有人认为“有尊严的生活”物质保证是前提;有人认为“有尊严的生活”不关乎物质条件;有人认为“有尊严的生活”是自尊;有人认为“有尊严的生活”是能得到他人的尊重……

在法国启蒙运动为反对教皇权威而旗帜鲜明的高昂呐喊声中,在民主战士为人民尊严而奔走呼告时,在商务精英西装革履,以体面而温和的笑容迎接贵宾时……那呐喊声、呼告声和神秘的笑容都被认为是追求尊严的体现。

然而,当一幅幅体现新兴思想的画作被付之一炬,当那满腔热血的战士被迫逐出国门,当“西装人”收起微笑脸上重现惯常的阴冷时,是为尊严而付出的代价,是为人所不知的一面。

他们中为追求人类能更好生活的尊严,倾一己之力而毕生奋斗,知其不可而为之;而也有在利益中迷失双眼,最终沦为追求表面尊严的木偶。

从古至今,人们在追求尊严的背后大多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那些尊严有时是放弃曾经固守的信念和理想换来的。曾经的一次异域旅行使我领悟了一种真正崇高的尊严所在,那是一种不受世俗干扰的人生态度。

曾经到访过爱尔兰,浓厚的英伦气息使爱尔兰艺术家一直以夸张的行为艺术被人提起。他们于潦倒之时在喧闹的大街中表演人体彩绘,完全不惧旁人的灼灼目光。他们以及时行乐的生活态度不紧不慢地度过每一个酷热的午后,然后在繁星坠入深谷时安然入眠。

“你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是因为生计所迫还是厌倦了刻板?”记者这样问他,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好似有说不完的苦涩和道不尽的心声。

他原来也是一个才华横溢、并像所有追梦的年轻人一样,想通过作画在艺术殿堂中谋求一席之地。可现实却以厌恶的嘴脸嘲笑他。画作因“不符合大众审美”而被打上不受欢迎的烙印。他也知道行业的潜规则,但仍不愿放弃自己的理念去迎合那些所谓德高望重人士的认可。于是他勇敢脱离体制,跟随着内心中的尊严开始那飘零生活。

聊到这儿,他笑了,沧桑岁月的痕迹在胡髭间点点绽放。像他一样,跟随着内心漂泊的人总是过早地体会到生活的辛酸。他有辛弃疾“把栏杆拍遍”的气概,他也曾嗟叹过自己的蹉跎人生。他像春时期的儒士,不畏动荡的局势,依旧于春和景明之时品起香茗。

大多数人说,放得下,才有转机。但当你放下那个高于一切的梦想去追求现实中的尊严时,你就像是风中茕茕孑立的木偶,也许你的心已经因为缺少依托开始变质,反而和那真正有尊严的生活渐行渐远。

将理想植于心中,做一棵向阳的树,任它肆意伸展枝丫拥抱阳光,也不惧它被暴雨洗礼浇灌。也许会比在温室中养尊处优更畅快吧。在现实中随遇而安固然是当下最舒适的状态,然而只有在困苦中,以本心作为指导去生活,才是真正有尊严生活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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