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童年 :发布人: 笔墨淡淡

  • A+
所属分类:情感故事

读着于娟的《未完成的人生》,看着她描述自己贫穷幸福的童年,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我不知道如何度过我的童年。在我的印象中,童年等于两个字:龙潭。这是我奶奶的家,我爷爷的家,我妈妈的家,我表哥的家。我一直把它当成自己的家。

小时候,每到寒暑假,我哭着闹着只为了一件事:去外婆家。因为奶奶对我好,表哥对我好。孩子不懂得理性思考,所以说的都是真的。我依稀记得外婆问我是喜欢她还是更喜欢外婆。我马上回答我更喜欢我奶奶,然后我就能理解我奶奶那时候会有多难过。

和外婆相处的一切我都记不清了,但是作为外婆,她做的事情和其他外婆没什么不同,就是给我做饭洗衣服,但是她给我更多的温暖。每次奶奶看到我,都叫她“兰宝宝”。现在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她看到我时,她的眼睛会闪光,当她告诉我时,她会傻笑。每次带我出去介绍别人,她都很自豪。虽然我小时候脾气和现在一样坏,但是我奶奶很有耐心,只要我想吃蚊子,她就愿意给我抓。奶奶是个懂中医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偏方。小时候手上头上都长了那些难看的癣。所有的药物都是暂时的解决办法,但不是永久的解决办法。不知道外婆从哪弄来的偏方,说是在患处铺一层棉花,然后用火把棉花烧了,多烧几次就治好了。作为一个10岁的孩子,听到这种说话不仅害怕,而且害怕。你不能烧伤自己吗?我没办法。奶奶坚持说这个方法治好了很多人。我还跟我妈抱怨,她让我听她奶奶的,说她小时候被她奶奶治好了。我只是让奶奶给我治病。其实真的很神奇。用一点火柴,棉花几秒钟就烧完了,但是烧了会疼,但是会疼一会儿,我受得了。奇怪的是,我的癣刚刚好起来。后来家里有个人被武术咬了,还找奶奶。奶奶说了几种草药的名字,他们家找到了很有效。小时候经常头晕,医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外婆家,外婆坚持要给我蒸鸡蛋。其实我在家的时候,我妈也每天给我炖各种药材的母鸡,蒸鸡蛋,但我的头还是患了偏执性疼痛,不管我们花多少钱。蒸蛋吃多了很恶心,打死我也不想吃,但是我奶奶非要吃,因为她在蛋里放了几只虫子,一起蒸,说虫子能治我的头疼。天啊,我想我和奶奶一起经历了人生中所有美好的事情。真的找不到虫子这么神奇的原因。奶奶说以前试过这个bug,效果很好。另外,我知道虫子在浮萍上,会飞。抓一个不容易,奶奶抓了三四个。虽然觉得恶心,但还是和鸡蛋一起吞下去了。去年在TED上看一个视频提倡吃虫子,用虫子装饰蛋糕,做饭,做饭,炒菜什么的,说是为了缓解我们有限的资源。其实在西方,有些人是可以接受这种吃生态昆虫的习惯的,所以仔细想想,我觉得我奶奶比西方人先进多了,或者说那个村子的村民早已经走在了时代的前列。由此,我认为真正指导世界的人来自农村。在良好的生态环境中,他们知道与动物相处的合适模式,他们知道如何物尽其用,他们也知道如何留一条后路继续走下去。不要以为收割水稻,种有水、有土、有太阳的瓜果蔬菜就行了,这样的条件下还会长杂草!

我花了很多时间和祖母在一起,所以我观察了祖父和祖母的忙碌和勤奋。他们的田地很远,山路上只有一个人的空间。想想看,头上顶着草帽回家,扛着几百斤大米,走着巴掌大的田间小路,回来还要晾晒、收集、打谷子,多累啊!

奶奶家有凉粉叶,是野生的,但是每年都有,所以我们不用出去买白色透明的凉粉。我们采摘绿色凉粉叶子,自己制作。表妹是个有技巧的女孩。每次她搬动凉粉叶子,散发出绿色的汁液,我们用的水不是自来水,而是外婆家的井水。为了浓缩果冻和水,我们使用香灰。我也很惊讶,为什么要用香灰,香灰可以吃吗?但实际上是香灰。造物主创造了成千上万个物体,每个物体在人类的指挥下发挥着意想不到的作用。其实我们现在已经熏过雾霾了,香灰也高温烧过,何乐而不为呢?用香灰凝结是奶奶独有的秘方,家家户户都一样。我相信我们祖先留下的方法,也就是所谓的自然选择,也是一种体现。我们的凉粉是纯天然的,从第一片叶子到纯净的井水,没有任何化学添加的痕迹。

有人说我皮肤好,我觉得跟水土有很大关系。外婆在山好水好的山里长大,妈妈在外婆的自然饮食中长大。我妈说我小时候家里穷,吃不起,就吃红薯,喝自己的井水。所有的蔬菜和水果都是我奶奶种的。连我奶奶都有鱼塘,养了猪,所以不管是肉还是菜,都是天然食物。在我们县,当人们提到“龙潭”时,他们会说这是个好地方。这个好地方通常意味着良好的水和土壤。“谭”显然说明这个地方水资源丰富。由于是一个小镇,城市里没有噪音,所有的水都是从山上留下来的。在奶奶的村子里,他们直接喝山上的水,奶奶总是说这是真正的矿泉水。我奶奶家附近有一条小溪。我们通常去那里洗衣服,因为我们从山上呆下来后就不用在这种活水里洗衣服了。即使洗完衣服,我们也可以从旁边的梨树上摘一些梨,放在小溪里洗。那水太干净了。我们可以赤脚游泳,在里面喝水。这条小溪可以洗衣服,蔬菜和水果,还有饮料。我们都喝过酒,没有任何身体不适。对了,每次杀鸡杀鱼后,奶奶也去这条小溪清洗鸡鸭鱼。

以前外婆家旁边有田的时候,秋天的时候,田是干的,堆着干稻草。我喜欢和黑狗(我狗的幼崽)在田野里玩耍,互相追逐。到了那里,我互相拥抱,睡在稻草上。那时候我从没想过稻草会粘人,狗有多脏,也从没想过我再也回不去了。最让我感动的是,那只黑狗刚满月就被送到外婆家,玩了一次,半年后又见到了我。他一直都认识我,并不断向我投怀送抱。只是后来被山上的坏人毒死了,听说嘴里还冒着白泡泡。

童年像白痴一样贫穷,但也像白痴一样快乐。没有金山银山,就没有财富,但最简单的幸福,是用金银买不到的。当今世界,物欲横流。大家都拿着手机刷新闻看世界。每个人都想出去看看世界上的一切。每个人都想赚更多的钱,享受自己。但是真的幸福吗?

回首童年,是那么的近,又是那么的远。明明是我自己的经历,却远在千里之外。总觉得自己还能那样活下去,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有人说,我们正在拥抱21世纪,这是一个经济发展、科技进步的快节奏、高度紧张的21世纪。所以不知道是因为童年太天真还是现在世界变化太快。

有时候看着现在的自己,想想小时候的自己,像一个人,却像两个人一样陌生。如果我的童年如此美好,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样一个浮躁的世界里?如果世界在变,为什么我的童年如此纯真自然?

我想念那条狗、小溪和站在厨房旁边劈柴的老人。以前觉得劈柴是为了什么,奶奶是为了活动劈柴。那个瓦房现在已经没了,但我还能看到我和表哥画的新白娘子的照片。以前她在山里采的花草都没了,但每次路过那片土,我的眼里还是表姐带回来的花草。那个小木屋里以前很少有人用炉子做饭,但是鸭子和鸡仍然被关在厨房后面的小世界里。最近我奶奶也养鹅。

我害怕有一天这些场景真的会成为我的回忆,那是我的半个世界。

发表评论

:?: :razz: :sad: :evil: :!: :smile: :oops: :grin: :eek: :shock: :???: :cool: :lol: :mad: :twisted: :roll: :wink: :idea: :arrow: :neutral: :cry: :mrg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