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坚守心中的梦 才能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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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是一个怎样的梦?

湛蓝的天空,翻涌的白云

黑实健壮的牦牛,热烈自由的阳光

有我、有你

我无数次憧憬着与你见面的场景,拉萨

这个梦,我仿佛有了几个世纪

(二)

感恩《西散原创》、感恩梅雨墨老师的鼓励。我终于在金秋八月拥有这个实现梦想的机会。一路赶车、一路欢心。车厢里的抒情歌曲,车外的一路风景,着实令我好奇。一路的平原、一路的丘陵,一路的阴晴变化。德令哈的黄昏,尽管是漠漠平原,却没有任何一种落寞的感觉。一抹夕阳时而调皮地游戏在我的眼前,时而羞怯地躲进云层。远处高矮落差不大的山,承接着云朵的厚重。那云呢?浓黑的部分像一位沉稳的老人,雪亮的部分则穿插在半浓半淡之间。间隙里露出那么一小片蓝。整个天空,姿态各异的云都在温和地守护着德令哈这片土地。

格尔木的黄昏永远那么贪玩吗?它迟迟不愿落幕。是在为我点亮那盏追求梦想的灯吧!昆仑山口的夜幕,长长的公路上一辆接一辆的货车缓缓行驶着。远处山岭上零星地亮着些光。整个夜幕,静谧而又有序地闪着……

(三)

一走进拉萨,我就与蓝天白云撞了个满怀。天空的这片蓝,蓝得我不禁发出惊叫。是谁倾倒了天下所有的蓝?究竟是蓝天孕育了白云,还是白云催生了蓝天?这蓝天、这白云,不断地溢出,它们洗涤了我所有的晕!

不用怀疑,拉萨的蓝,就是由这些芬芳扑鼻的物体组成的:

清风、长天

白云、哈达

转经筒的佛语……

有时候,还飘过一阵格桑花的芳香

有时候,还加入一碗酥油茶……

此刻,我只想尽快融入眼前的拉萨之城。一路的急切与疲劳,顿时烟消云散。心情,像天上的风筝,在城市上空放飞!

拉萨,你的蓝天白云,从不追求时髦。你就是这样蓝着、纯洁着,你的山,无论挺胸抬头还是匍匐向前,都在阳光下,用蓝天白云举起一面神圣的旗帜。

我知道,不是所有的门都可以打开世界的风景。可我,现在左手触摸着蓝天,右手掬捧着白云,这朵朵白云漫过我的眼帘,纯真的色彩,涤染着真实的天空,这是蓝与白的絮语、是云与天的交织!那蓝天下即使干瘪的植被,都泛着一种灵气。这就是高原的魂魄啊!

拉萨,我可以搬运这些云朵吗?若是可以,我要把它砌成我生命的篱笆,成为我心灵的里程碑!

透明的天空,阳光丰富。走在拉萨的每一条街,都能感受阳光的直截了当。在这里,我怀揣大把大把的阳光,每出一口气都能吐出大团大团的云。

拉萨的天空,拮据得只剩下蓝天白云……

我离太阳也是如此近,似乎张开双臂就能把天空拥抱。

拉萨,你不仅诞生活力、诞生史诗,而且还以生之渴望孕育了这一枚暖和的太阳。其实,拉萨更适合用一词来豢养---那就是梦!

是梦,垫高了拉萨的黄昏。

(四)

名字写在信仰与虔诚之间的八廓街,这是藏族人们心中的“圣路”。在这儿,倘若一个人失去了信仰,就会像空中的雄鹰一样,刹那间会迷失方向

一位老人摇着转经筒从我的身边走过。此刻,她为我留下了八廓街头的最美阳光。秋风吹拂着老人额前的白发,把格桑花的迷香都投进了所有的街巷。如此的阳光还有那个令我难忘的身影:布达拉宫门前那排悠长的转经筒处,一位伛偻的老人在细心地擦洗着转经筒。老人擦洗的,不仅仅是转经筒的尘埃

座落在八廓街东南角的玛吉阿米餐厅,这座黄色小楼前,我痴情地寻觅着仓央嘉措的足迹。

让我走近你,西藏

我要去见的,肯定是仓央

曾经的街巷

是否还有那位情郎

情郎的眼里

是否还留恋玛吉阿米的脸庞

记得玛吉阿米的小屋里

你从未彷徨

你的绝恋

是诗 ?是词

是歌 ?还是殇

若没有那场雪的阻挡

玛吉阿米定能依偎在你的胸膛

今天,硕大的落日

早已没有愁思断肠

迷人的气息 ,洁白的幔帐

晨钟暮鼓,作响梆梆

虔诚的匍匐毫无迷茫

仓央,你是否还心存守望

愿意兑现玛吉阿米的心房

擦亮那段路吧 ,仓央

用你馥郁的篇章

铺垫来世的无恙

没有仓央和玛吉阿米的楼前,我竖起指头:嘘、安静!我徘徊、抚摸着这座小黄楼,斑驳的楼梯拐角处张贴着玛吉阿米的古照。那双眼睛,有几分渴望、几分热切,又有那么多的失望

玛吉阿米,你别哭泣!愿我的心情能为你擦擦忧伤

拉萨八廓街的东南隅

3670米的雪域

300年前的那场爱情

这栋黄色小楼

你这位“未嫁娘”的欢喜

仓央寻找你的气息

只因月下的那次相遇

仓央的诗赋

源于你的美丽

挣脱那些个清规戒律

你们有两情相悦的欢愉

海誓山盟的背后

隐藏了多少的负心背离

踏雪而来的情郎

你们爱情的结局

犹如融化的雪迹

仓央,我寻你的梦,今天已实现。可是你的梦呢?

你从神圣的巅峰到自我的放逐,得需要多大的胸襟和胆略啊!你用自己的悲怆换来雪域的安宁。没有人读懂你苍凉的灵魂,可我多想听听你那深及骨髓的哀鸣。你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孤独吗?布达拉宫的青灯,一定会无数次地唤起你对家乡的怀念了吧!没有爱的世界是冰凉的。没能兑现你的诺言,那不是你的错。人的一生,无奈的事每天都在发生。更何况那个岁月,你左右不了自己,可是你的灵魂,左右了雪域高原的走向!

愿你来生的梦,玛吉阿米定能依偎在你的怀里!

(五)

那木措之行,我竟然不知所措。

安徽诗人崔国发说过:“只有站在五千米的地方,才能真正领会到,一种精神的海拔!

经历漫长海拔的攀爬,在一块岩石的至高处上,我们进入神域的苍天。那木措最高处的那根拉,海拔5190米。高原之风,呼唤着五颜六色的经幡。经幡,它破译了一个民族心底最虔诚的祈愿。经幡,以孤独的灵魂,与高原之风合唱着并不孤独的经文。

天空高远,云团游走,一刻都未停息。这不是瞬间就能幻化而生的绿。它是经年一袭平静如斯的洁净与透明。在蓝得让人陶醉的那木措面前,我来不及自卑,就已经被征服了。苍穹的魅力引领我饥渴的内心只想拥你入怀。在这儿,我放飞思想的马匹,想与你一样一尘不染。强烈的高反,我没能像其他文友一样可以转湖。但我可以采撷一把蓝,安放在神经的一端,安放在我呼吸急促的心里。伴随我转。就算晕倒在这,我也愿跌倒在这湖水的诗词歌赋里!

那木措的阳光,像汹涌的海浪,湮没了我的思绪。我感到我的头、唇,发烫。连心都是!仿佛我脑海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沸腾,我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喷溅。我多想把这些窒息、胸闷、头昏,口燥,都喷溅成难忘的诗行。海鸥以云端为起点,一昂首就跳跃了生命的苍穹。它忽闪一下翅膀,就长过我浅短的诗情。每眺望一下云端,我的双重高反就会膨胀一次。

在这,我不敢跑,生怕心会跳出来。和那木措相比,我矮小的,不仅是身高。这平静的湖水竟翻滚着我的身体,更翻滚了我的灵魂。面对这没有欲望的湖水,我只有脱去虚荣的壳,只有坚守心中的梦,才能有所收获。

此刻,我看到了今生、和彼岸!

伫立湖边,我光秃秃的思绪就这样消瘦地立着。我该怎样叙述你葳蕤的蓝?我的心思裸露着,我不用再把梦藏在梦里,我无需把歌声留在喉咙,我要把所有的问候,献给这汪圣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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