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 童年的记忆是多么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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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年所不同的是,今年的大寒节气,是“四九”的第三天,较往年,有些姗姗来迟。

大寒,是中国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意思是天气寒冷到了极点。过了大寒,就是新一年的第一个节气:立春。立春的到来,表示季节的脚步已步入春天,也预示着新一年的节气轮回又开始了。

“蜡树银山炫皎光,朔风独啸静三江。老农犹喜高天雪,况有来年麦果香。”这首诗描述的是大寒节气间的天气状况和农民对来年麦果丰收的渴望。

“瑞雪兆丰年”。寒冷的冬季,如果能够下几仗大雪,对农作物的生长,特别是对冬小麦的生长,是非常有利的。“麦盖三床被,头枕馍馍睡。”这句农谚,形象地描述了大雪天气对小麦生长的重要作用和影响力。

小时候,每逢大寒时节,母亲就会念叨个不停:“头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凌上走。”意思是说三九四九天气,是冬天里最冷的时节,无论是水沟呀,还是河塘啊,都结满了厚厚的冰,人们可以在冰上行走;说起在冰凌上行走,生长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我是很有体会的。那时候,每到数九寒天,天气是嘎巴嘎巴的冷,家家户户的屋檐下,垂着一尺多长的溜冰;村子里的水塘被厚厚的冰封冻着,小孩们一边唱着“吃冰凌、屙星星”的歌谣,一边在冰面上溜冰、打陀螺、弹玻璃球、摔纸帕,虽然每个人的手、脸冻得通红通红的,像新鲜的胡萝卜一样,但依然是玩的不亦乐乎,似乎寒冷是别人的事,与他们无关一样。

在冰上玩耍,常会发生掉进冰窟窿的事情。原因是水塘四周的水浅,冰冻的结实,承重力强;中间部分因水深,冰层薄,承重力弱。小孩子们玩的高兴,就有些忘乎所以了,不知不觉就“沿”到水塘中间部位的冰面上。也有人没有控制好力度,把陀螺抽打到水塘中间的冰面上,只好冒险去捡陀螺。这种情况往往会造成两只结果,一是顺利地把陀螺捡回来,没有发生意外,其结果无疑是幸运的;一种是陀螺没有捡到,人却掉进了冰窟窿里了,其结果是相当悲摧的。

村中有个叫建刚的同龄人,他个子不高,但头脑灵活,身体壮实,腿脚利索。要问他身体素质好成啥样,毫不夸张地说,像铁打的一样,一年到头,从没见他有个头痛脑热的。他还有个显著特点,就是经常蹦蹦跳跳、窜上爬下的,因此人送外号叫“钢蛋”。

在我的印象里,每年的十冬腊月天,钢蛋常常只穿个空筒棉袄棉裤,抱个膀、抄个手、蹴着腰、趿拉着靴,虽然冻的丝丝哈哈的,嘴里还总是噙着一块溜冰。每每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都感觉冷嗖嗖的,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冬天的上午,钢蛋吆喝一帮小朋友在村东边的一个水坑的冰面上打陀螺,也不知是谁,一扎鞭把陀螺抽到了坑中间,这下可让大家伙傻了眼,想了很多办法,咋也不能把陀螺捞回来。

那时候的农村小孩,受当时经济条件的制约,没有什么玩具可玩,也只能自己制作一些简单的玩具,诸如纸帕、弹弓、陀螺、洋火枪等等。单单是这个陀螺,还是钢蛋在家里偷拿了几个鸡蛋,找本村木匠大春换来的。对于这个陀螺,钢蛋是呵护有加、倍加珍惜,比对他爹妈都还亲,达到了上学装在书包里、睡觉放在被窝里的程度。

钢蛋看看远处的陀螺,又试试脚下的冰面,犹犹豫豫的不敢往前挪脚。去捡吧,担心坑中间地方的冰层薄,禁不住人,害怕自己掉到冰窟窿里;不去捡吧,眼见自己的心爱之物放在那里,担心被别人捡走了。

见此情景,他的发小老歪在一旁拱怂道:“钢蛋,你个子小,人又利巴,没事的。”

“那你去!”刚蛋眼盯着远处的陀螺,不紧不慢地说到。

“哼!要不是比你胖,我早去了,还用你废话!”老歪哼着鼻子说。

老歪这话说的不假,他的个头、他的体重,差不多能抵上两个钢蛋,里边的冰层是个啥情况,还真不好说。

“你成天说自己咋中咋中的,这会咋怂了?就这熊样,还想当司令!门都没有!”老歪的话越来越难听。

闻听老歪的话,钢蛋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去都去,能球咋哩!”

“东风吹,战鼓擂,钢蛋钢蛋怕过谁!”身边小伙们,在老歪的带领下,使劲地吆喝着。

听大伙这么一邪呼,钢蛋的心一下子横了起来

他心想:在小朋友们眼里,自己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遇到事啥时候缩手缩脚过?老歪今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是“不蒸馒头也要蒸口气”,决不能让他把自己瞧扁了。再说了,大伙在冰上面都已经玩了半天了,啥事都没有,偏偏他去了就会掉下去?自己不会那么“背事”吧?他在心里暗暗盘算到:自己今哩能够把陀螺捡回来,不仅找回了自己的心爱之物,还挽回自己的面子,让老歪输得心服口服的,那以后自己在小朋友面前说话不更加有分量了吗?

想到此,钢蛋心一横,杀下身子,伸长脖子,瞪大眼睛,在手心里“呸、呸”吐了几口吐沫,用力地上下搓了搓手心,摆出个“前腿弓、后腿蹬”的架势来。

一旁的小朋友们被钢蛋的神情给震慑住了,个个都是闭着口、敛着气,眼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出。那一刻,恐怕是掉根针都能听到声响。

说是迟,那是快,钢蛋“嗖”的一声从岸边窜了出去,刹那间就到了陀螺跟前。只见他弯下身、伸出手,捞起陀螺,又猛地来了个一个转身,动作是干净、利索,一气哈成。

正当大伙为钢蛋能顺利捡回陀螺而要欢呼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只听“咔嚓嚓---呼隆”一声,钢蛋脚下的冰面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钢蛋“哎呀”一声,半个身子已掉到脚底下的冰窟窿里面去了。

见此情景,岸边的小朋友们,个个唬得瞪大了眼、张圆了嘴,不知如何才好。

钢蛋用胳臂支撑着冰面,爬了几次都没有爬出冰窟窿,反到把身边的冰凌又压烂了许多,使身边的冰窟窿越来越大,身子也越陷越深。

岸边的小伙伴们是干着急,却又不敢靠前,只能在岸边干吆喝。

钢蛋在冰窟窿里几经周折,才爬到了冰层厚的地方,在小朋友们七手八脚的拉扯下,终于从冰窟窿里爬了上来。

再看此时的钢蛋,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欢撒劲,模样甚是狼狈。他冻得嘴唇发乌、两腿发抖,上下牙“噼噼啪啪”只打架,身上的棉袄、棉裤在冷风里,已变得硬梆梆的,一晃动,发出“咔嚓、咔嚓”声。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个捡回来的陀螺。

那时候,家家户户经济条件都不是太好,穿的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拆拆改改又三年”。冬天,小孩们也仅有一套棉衣棉裤,还是捡老大老二的“剩罢”。

钢蛋这次掉到冰窟窿里,棉衣、棉裤全湿透了,这让钢蛋他妈是又气又恼,真想很很揍他一顿。但看他冻的嘴唇发乌、浑身抖个不停,又心疼的不得了,举起的巴掌又放了下来,赶紧把他塞进被窝里暖着,生怕他冻出个好歹来。

家里没有棉衣、棉裤替换,钢蛋妈只好把湿了的棉衣、棉裤拆洗了。冬天,太阳的热量不足,棉花套子一时半会干不了。钢蛋他爹就破了一个树疙瘩,焐了一堆火,烤了一天一夜,才把棉花套子烤干。钢蛋妈又点灯熬油的连夜缝制,至到第三天,在被窝里捂了三天的钢蛋才下了床。
这次的教训是深刻的,在以后的日子里,钢蛋可不敢在冰上逞强了。时不时的还埋怨老歪几句,说老歪靠怼他,也因此,两个人的关系也渐行渐远,变得微妙起来。

进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以来,由于人类大量燃烧煤、石油和天然气等燃料,以及汽车尾气的大量排放,使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含量骤增,大气的温室效应现象也随之增强。在温室效应的影响下,家乡的冬天不再那么寒冷了,雪也下的少且小了,甚至还会出现了暖冬现象。在这样的气候背景下,很难再有冰天雪地的天气,自然也就没有在冰面上玩耍的机会了。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转眼间我已人到中年,在这大寒的节气里,我重温旧梦,追忆往昔,深深的体会到,童年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好,童年的记忆是多么的深刻,虽久远,却弥久而新,清晰地烙刻在脑海里!

童年,虽苦,却也充满快乐
童年,简单,却也饱满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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