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作诗却在书写人生不得不让后人为之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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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一瞥,窗外邻家那株腊梅由于寒潮竟开得正艳,于是在暖阳的午后,泡一杯香茗,翻几页小说,在淡雅清香里觅诗意

品梅源自于她的香,远远地便能钻入人的心底。元朝诗人王冕《白梅》写得精彩:“冰雪林中着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明朝诗人方孝孺于《画梅》娓娓道来:“微雪初消月半池,篱边遥见两三枝。

清香传得天心在,未话寻常草木知。”无不把梅花的香刻画地栩栩如生,仿佛人还没靠近花林,就笼罩在幽幽馨香之中,那浓浓香味可以久久萦绕心怀,慢慢地化作华丽诗句行走在文人墨客的字里行间。

观梅得自于她的色,不经意就迷乱了人的双眸。宋朝大诗人苏东坡的《红梅》字字珠玑:“年年芳信负红梅,江畔垂垂又欲开。珍重多情关伊令,直和根拨送春来。”清朝大作家曹雪芹在家喻户晓的名著《红楼梦》中赞颂道:“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宋朝诗人杨万里赞美腊梅为:“天向梅梢别出奇,国香未许世人知。殷勤滴蜡缄封却,偷被霜风拆一枝。”无不将梅花的色,通过妙笔描绘地入木三分,让人宛若置身于香雪海,拟或满目金黄,拟或红霞映脸,拟或白雾飘渺,渐渐于心头展现出一副人梅亲密接触的粉彩画,留在了那洁白的宣纸之上。

赏梅取决于她的姿态。梅,枯干虬劲,新枝一树,可以繁杂无序,“红酥肯放琼苞碎,探著南枝开遍末?”,可以稀疏数枝,“遥看不是雪,唯有暗香来。”南宋女词人李清照那首《临江仙》梅,清新脱俗,读后便不能忘,她咏道:“庭院深深深几许,云窗雾阁春迟,为谁憔悴损芳姿。夜来清梦好,应是发南枝。玉瘦檀轻无限恨,南楼羌管休吹。浓香吹尽有谁知,暖风迟日也,别到杏花肥。”元朝诗人元淮---首《立春日赏红梅之作》:“昨夜东风转斗杓,陌头杨柳雪才消。晓来一树如繁杏,开向孤村隔小桥。应是化工嫌粉瘦,故将颜色助花娇。

青枝绿叶何须辨,万卉丛中夺锦标。”无不把梅花的姿态形容得形神兼备,使人不仅观赏到了梅独特的风姿,更品出了诗人不凡的内心,也许有几丝惆怅,也许有几分欢喜,于无尽才思中,带着读者一起品味,一起颂咏。

咏梅更在于她的精神。千百年来,梅花不畏严寒、傲霜斗雪、清雅高洁的气节,常成为文人骚客笔下的宠儿,或是借物咏志,或是诵诗抒怀,已然把梅花升华为中华民族的象征。宋朝爱国诗人陆游称赞梅花诗《绝句》中,将梅的这种风格表达地淋漓尽致,潇洒大气:“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清朝“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清廉县令诗人郑燮,为人刚正不阿,为官两袖清风,如梅花般高尚无暇,其诗也透出这种风骨:“晨起开门雪满山,天晴云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虽是作诗却在书写人生,不得不让后人为.之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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